噗滋—………一股浓白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狠狠地砸在许知夏的脸上。
有些溅进了她的眼睛里,有些落在她的嘴唇上,更多的是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滴落在她那对还在颤抖的巨乳上,将那片雪白染上了斑驳的淫靡。
许知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精液,那股腥膻的味道让她有些反胃,却又莫名地感到满足。
她看着闻述白那张满足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实验室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那盏白炽灯依然冷漠地亮着,照亮着这一地狼藉。
许知夏瘫软在实验台上,身上沾满了体液,像是一只被玩坏的布娃娃。
还有男人压抑到极点的呼吸。
许知夏与闻述白并非只有一次越界。
他们在长达一年多的时间里,维持着一段极其隐秘的关系。
最开始只是深夜实验后的同行。
闻述白送她回宿舍。
许知夏替他买胃药。
她在他办公室睡着时,他会将自己的外套盖在她身上。
她获得的课题权限和项目机会并非来自这段关系。
相反,是在她已经凭能力成为他最重要的学生之后,两个人才逐渐跨越了边界。
真正发生关系的那一晚,正是现在被指控造假的那间实验室。
记忆像被人突然拧开阀门。
一幕幕涌入苏弥脑海。
那是半年前的深夜。
动物实验连续失败了三次。
许知夏独自留到凌晨,重新核对每一组给药记录。闻述白结束外地会议赶回学校时,实验楼里只剩她所在的楼层还亮着灯。
他推门进来,看见她趴在桌边睡着。
离心机已经停止运行。
显示屏上停着最后一组数据。
闻述白没有叫醒她。
他脱下外套盖在她肩上,站在一旁重新检查实验记录。
许知夏醒来时,看到的便是他挽起衬衫袖口,低头翻阅笔记的侧脸。
“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二十分钟前。”
闻述白没有抬头。
“为什么不回宿舍?”
“这组数据明天要用。”
“身体不重要?”
“失败三次了。”
她坐直身体,揉了揉发酸的眼睛。
“如果明天还没有结果,秦老师会要求换掉模型。”
闻述白终于看向她。
“换掉模型,不等于否定你。”
“可这个模型是我做的。”
许知夏的眼睛因为疲惫而发红。
“我不想放弃。”
那时的她不像现在这样锋利。
她安静、倔强,所有情绪都藏在柔软的声音里。
闻述白看了她很久。
最后只是说:“去洗脸。”
“数据我来核。”
许知夏没有动。
“闻老师。”
“嗯。”
“您是不是对所有学生都这么好?”
闻述白翻页的动作停住。
“我对你很好?”
“他们都这么说。”
“你认为呢?”
许知夏沉默片刻。
然后轻声回答:“我希望不是因为我是您的学生。”
那句话几乎已经是一场直白的告白。
闻述白却站在原地,没有回应。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导师与学生之间的权力差距。
也清楚一旦越界,所有人首先质疑的不会是他。
而是她。
他们会说许知夏心机深。
说她借身体上位。
说她获得的一切都不是能力。
因此他后退了一步。
“太晚了。”
“我送你回去。”
许知夏却伸手,抓住了他的袖口。
只是很轻的一下。
闻述白的身体便彻底僵住。
“我不想回去。”
她抬头看他。
“不是因为实验。”
闻述白低下眼,看着她握住自己的手。
那一刻,他压抑了近一年的克制出现裂缝。
“许知夏。”
他的声音极低。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知道。”
“明天清醒以后也不会后悔?”
“不会。”
“我仍然是你的导师。”
“我知道。”
“这段关系不能公开。”
许知夏的手指轻轻收紧。
“我没有要求公开。”
闻述白盯着她。
“那你要求什么?”
她没有回答。
只是踮起脚,吻上了他的唇。
那个吻很轻。
甚至带着试探。
可闻述白只克制了不到两秒。
下一刻,他抬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压向自己。
桌上的实验记录被碰落几页。
白纸散在地上。
离心机发出运行结束后的提示音,实验室却没有人再去理会。
闻述白吻得很深。
像是要把过去所有强行压下的情绪一次性夺回来。
许知夏被他抵在实验台边,腰后抵着冰冷的金属边缘,身体却因为他的触碰迅速升温。
她抓紧他胸前的衬衫。
“门……”
闻述白停了一下。
呼吸沉重。
“最后一次机会。”
“什么?”
“现在推开我。”
他额头抵着她,嗓音沙哑。
“我送你回宿舍,今晚什么都没有发生。”
许知夏看着他。
随后伸手,按下了实验室门锁。
电子锁发出一声轻响。
她重新吻住他。
选择已经足够清楚。
闻述白最后的理智彻底崩断。
他把她抱上实验台,白色实验服被推到腰间,吻从唇角落到耳后。
许知夏怕留下痕迹,轻声提醒:“明天有组会。”
闻述白停在她颈侧。
“所以?”
“不能让人看见。”
男人抬眼看她,目光深得吓人。
“现在知道怕了?”
“怕的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
许知夏搂住他的脖颈。
“怕您明天又不理我。”
闻述白的动作停住。
过了很久,他低声说:“不会。”
“您以前也没有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