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而扭曲的脸,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叫出来,知夏,大声叫。”闻述白低吼着,伸手狠狠揉捏着她胸前那团软肉。
“啊!啊!好深……好棒……我要到了……”许知夏的哭腔逐渐变成了甜腻的呻吟。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理智,那紧致的肉壁开始疯狂地收缩,贪婪地绞紧那根在她体内作乱的肉棒。
闻述白感觉到那股紧致的吸力,额角的青筋暴起。
他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久了。他猛地低下头,吻住她的唇,将所有的呻吟都堵回了她的喉咙里。
“唔——!”
随着最后一下猛烈的撞击,闻述白浑身紧绷,一股滚烫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射入了许知夏的最深处。
那是他第一次射在女人的身体里,量多得惊人,烫得许知夏浑身一颤。
两人紧紧相拥,在冰冷的实验室里,彼此交换着体温和体液。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汗味和那股浓烈的麝香味,那是他们结合的证明。
那晚结束时,许知夏几乎没有力气站稳。
闻述白替她整理好衣服,捡起地上的实验记录,又蹲下去,将她散开的鞋带重新系好。
一个在实验台上失控的男人,转眼间重新变回了冷静严谨的导师。
只是他系好鞋带后,并没有立刻松开她的脚踝。
“知夏。”
这是他第一次不带姓氏叫她。
许知夏低下头。
“嗯?”
“关系不会影响你的项目、署名和评价。”
闻述白说得很慢。
“我会回避所有涉及你个人利益的最终决定。”
许知夏原本发热的脸一点点冷下来。
“所以您刚和我上完床,就开始安排回避程序?”
闻述白抬眼看她。
“我必须保证你不因这段关系获得不属于你的东西。”
“那我已经得到的呢?”
“属于你的。”
“别人不会相信。”
“我会处理。”
那时的许知夏相信了他。
相信闻述白能够分清权力与感情。
相信这个男人即便爱得克制,也会尽力保护她的尊严。
后来,他们每一次见面都很隐秘。
办公室。
校外公寓。
出差酒店。
还有那间没有监控的实验准备室。
闻述白从不在白天表现出任何特殊。
甚至对她比对其他学生更加严格。
她的论文会被退回七八次。
实验记录必须精确到每一分钟。
其他人可以犯的小错误,她一次都不能有。
私下里,他却会在她熬夜后强迫她吃饭,会记得她的生理期,也会在她睡着时一遍遍吻她的手指。
许知夏曾经问过他:“您爱我吗?”
闻述白没有回答。
他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那时候,她以为不回答只是因为他不会表达。
直到现在,苏弥才意识到—………闻述白的爱从来都与控制纠缠在一起。
他越爱,越想替她排除所有危险。
越想保护,越无法容忍她做出不符合他预判的选择。
记忆回到会议室。
苏弥站在闻述白面前。
男人仍然在等待她回答。
“你还记得多少?”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
苏弥看着他。
“记得您第一次在实验室里吻我。”
闻述白的喉结轻轻滚动。
“还有呢?”
“记得您问我会不会后悔。”
“你说不会。”
“是。”
“然后呢?”
他像是在确认什么。
又像是在逼她将那段最亲密的记忆重新说出来。
苏弥眼神微冷。
“闻教授是在怀疑我失忆,还是想听我复述我们以前有多恩爱?”
闻述白的神情终于出现变化。
“我没有要求你复述。”
“可您正在诱导我回忆。”
“因为你的记忆可能出现了问题。”
苏弥捕捉到其中的重点。
“为什么?”
闻述白没有回答。
“上周四有人给我注射过药物,对吗?”
他的眼神骤然冷下来。
“谁告诉你的?”
“所以是真的。”
“回答我,谁联系过你?”
闻述白站起身。
椅脚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男人身量很高,靠近时带来的压迫感远比坐着更强。
他一把扣住苏弥的手腕。
动作并不粗暴。
却完全不给她挣脱的空间。
“把手机给我。”
苏弥没有动。
“您又要没收我的东西?”
“有人在利用你。”
“所以您就能查看我的私人消息?”
“许知夏,这不是闹脾气的时候。”
闻述白的声音愈发冷。
心声却像失控的海潮一样涌来。
【他们已经联系她了。】
【一定是地下实验室。】
【那个人想把她骗回去。】
【不能让她去。】
苏弥终于确定。
匿名消息是真的。
至少“有人想伤害孩子”这一部分是真的。
“上周四发生了什么?”
她盯着闻述白。
“我的记忆为什么会缺失?”
“先把手机给我。”
“回答我。”
“许知夏。”
闻述白扣着她手腕的力道微微收紧。
“你现在怀孕六周,体内还残留着不明药物代谢物。有人动过你的电脑,删掉了走廊监控,也有人试图引导你重新进入实验区。”
他的语气仍旧冷静。
可每一个字都泄露出事态的严重。
“在我们找到那个人之前,你不能再靠近实验室。”
“那支药是什么?”
“不确定。”
“会伤害孩子吗?”
闻述白沉默一瞬。
“有可能。”
原主身体里的情绪在这一刻剧烈翻涌。
恐惧。
愤怒。
还有本能的护崽反应。
苏弥下意识将另一只手放在小腹上。
那里仍然平坦。
没有任何能够被肉眼察觉的变化。
可一个生命已经存在六周。
有人知道。
有人盯着它。
甚至有人在许知夏毫无防备时,把针刺进了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