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进入这个副本以来,第一次听见他真正笑。
宽大的双人床上,许知夏正艰难地侧卧着,那高耸的孕肚像是一座小山般沉重地坠着,把原本纤细的腰肢衬托得更加惊心动魄。
因为怀孕六个月,她的胸部暴涨了两个罩杯,那薄薄的真丝睡裙根本兜不住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随着呼吸起伏,几乎要把领口撑裂,露出大片雪腻晃眼的乳肉。
闻述白站在床边,平日里那副清冷禁欲的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衬衫扣子依旧扣得一丝不苟到最上面一颗,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但此刻,他那双总是冷淡的眼眸里,却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情欲,死死盯着许知夏那因为怀孕而变得格外敏感的身体。
“知夏,涨得难受吗?”
闻述白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哑。
他修长冰冷的手指搭上许知夏的肩带,缓缓向下一拨,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瞬间弹跳出来,乳晕因为孕期激素的原因变得颜色深沉,像两颗诱人的深色葡萄,正微微挺立着,似乎在乞求被吸吮。
许知夏羞耻地咬住下唇,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发烫,那种被填满的渴望让她理智全失。
她挺起胸膛,主动将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送到了闻述白面前,那两团软肉在他手心里变换着形状,溢出指缝的白腻让人眼晕。
“述白……帮我……里面好空……好想要……”
听到这声娇媚入骨的求欢,闻述白那层伪装的冷静终于彻底崩塌。
他单手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那根早已充血勃起的肉棒狰狞地弹跳出来,青筋盘虬,顶端渗出的清液昭示着它的饥渴。
他小心翼翼地避开许知夏的肚子,让她侧躺着抬起一条腿,最大限度地露出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腿间幽谷。
那里的阴毛因为孕期的疏于打理而显得有些杂乱,却更增添了几分原始的野性。
粉嫩的肉瓣早已湿透,还在一开一合地吐着透明的爱液,那股浓郁的麝香味直冲闻述白的鼻腔。
“滋——” 闻述白不再忍耐,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那湿滑的穴口,狠狠一挺。
“呃啊——!”
许知夏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那根东西太大了,瞬间撑开了她紧致火热的甬道,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酸胀感让她浑身颤抖。
孕妇的身体本就敏感,此刻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疯狂地蠕动着,想要绞紧这个入侵者。
“啪嗤、啪嗤”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闻述白动作凶狠而克制,每一次挺进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他一手扶着许知夏沉重的大肚子,感受着里面小生命的律动,另一只手却狠狠揉捏着她胸前那对暴涨的乳房,指腹恶意地刮过那挺立的红梅,带起一阵阵酥麻入骨的电流。
“叫出来,知夏……平时装得那么清冷,现在被我的鸡巴操得全是水,这才像你……”
闻述白一边抽送,一边凑到许知夏耳边,语气里带着报复般的快意。
他看着镜子里两人交叠的身影——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禁欲男神,此刻正像头不知餍足的野兽,疯狂地掠夺着身下孕妇的身体。
许知夏早已失神,她只能无助地抓着床单,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随着闻述白每一次狠狠的撞击,她那对硕大的乳房像波浪一样剧烈晃动,乳白色的初乳竟然从乳尖渗了出来,顺着雪白的肌肤滑落,画面淫靡至极。
“那里……太深了……要坏了……述白……宝宝……宝宝会看到的……”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那种濒临高潮的快感让她头皮发麻。
体内的肉棒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每一次进出都把她的灵魂都撞得飞起。
“那就看着……看着妈妈怎么被爸爸操得高潮……”
闻述白低吼一声,猛地加快了速度,腰腹发力,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冲刺。
那湿黏的水声越来越大,那是爱液被搅动的声音,是淫荡的证明。
终于,随着许知夏一声尖锐的长吟,她的身体猛地绷直,那紧致的肉壁疯狂地抽搐收缩,死死咬住了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一股股热烫的淫水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
“唔——” 闻述白闷哼一声,也被这股吸吮力带到了顶峰。
他猛地顶到底,那根肉棒在她最深处剧烈跳动,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岩浆一样喷薄而出,狠狠灌满了她整个子宫。
两人保持着交合的姿势,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许知夏的大肚子夹在两人中间,随着急促的呼吸而起伏,那股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既满足又羞耻。
胎儿恰好在这时动了一下。
他的身体骤然僵住。
“它动了。”
声音里有一种无法隐藏的震动。
苏弥握住他的手,按在胎动的位置。
第二次轻微的动静传来。
闻述白久久没有说话。
心声却一遍遍响起。
【它真的在。】
【她没有骗我。】
【我差一点,把他们带去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我差一点,又把爱变成了门锁。】
欲望之外,终于出现了迟来的恐惧。
不是怕她离开。
是怕自己曾经真正伤害过她。
苏弥闭上眼。
夜色深沉,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许知夏侧躺在闻述白的怀里,嘴里还含着那根没有疲软的半硬肉棒,温热的口腔像是一个天然的保温套,紧紧包裹着那根属于男人的凶器。
因为怀孕六个月的身子沉重又不适,她在睡梦中并不安稳,眉头紧紧蹙着,身体时不时地抽搐一下。
随着一阵阵子宫收缩的痛楚袭来,许知夏的本能反应是咬紧牙关,但这却让她的口腔肌肉剧烈收缩。
那温热湿软的舌头无意识地蠕动着,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呜咽,紧致的喉管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吸吮着口中的异物。
“嗯……”
闻述白被这突如其来的吸吮弄得头皮发麻,从睡梦中惊醒。
他感觉到许知夏身体的不适,那原本就在嘴里的肉棒被她紧致的口腔裹得几乎要窒息,那种被绞紧的快感让他瞬间清醒,下意识地挺动了一下腰肢。
他伸手轻轻抚摸着许知夏汗湿的额头,另一只手习惯性地探向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
孕期的乳房肿胀得厉害,像两只充满了气的水球,薄薄的皮肤被撑得发亮,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隔着睡裙,那硕大的乳量几乎满溢出他的掌心,沉甸甸的坠手感让他爱不释手。
“不舒服吗?别咬那么紧……”
闻述白低声安抚着,手指熟练地拨开睡裙的领口,将那对白腻的软肉释放出来。
那两颗深褐色的乳头已经挺立得像熟透的樱桃,似乎随时都会滴出奶水。
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敏感的乳晕上,鼻尖轻轻蹭过那挺立的乳尖,嗅着那股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