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本上重新修改结论。
秦兆文忽然开口:
“即使原始数据真实,也不能证明许知夏本人没有替换投稿文件。”
“她可能先完成真实实验,再为了让结果更漂亮,主动修改图片。”
主持委员看向苏弥。
“你如何回应?”
“看管理员密钥。”
屏幕切换。
文件覆盖发生时,系统表面显示使用许知夏账号。
实际执行权限却来自实验室负责人级别的管理员密钥。
密钥登记人是闻述白。
报告厅里再次响起低声议论。
闻述白神情没有变化。
苏弥继续道:
“如果只看到这一层,所有怀疑都会指向闻述白。╒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也会让人认为,是他为了我修改了数据。”
“但管理员密钥的硬件认证记录显示,执行设备不是他的办公室终端。”
“而是一台已经转移至联合实验中心的共享测序工作站。”
设备转移表被展示出来。
八个月前,负责权限迁移的人是周恪。
所属团队,盛文远实验室。
紧接着,是离线备份密钥的创建记录。
周恪在迁移过程中生成过一枚违规副本。
这枚副本从未销毁。
凌晨两点十七分,它在盛文远团队名下的数据分析终端上被调用。
两点二十九分,同一网络区域又访问了匿名举报材料的临时存储目录。
“所以。”主持委员确认,“你的主张是,造假者来自闻述白的竞争团队?”
“准确地说,现有技术证据证明,造假操作使用了盛文远团队控制范围内的设备。”
苏弥没有过度推断。
“周恪承认自己参与文件覆盖。”
“但盛文远是否亲自指使,仍需结合资金、通信和证人记录调查。”
秦兆文冷笑一声。
“周恪现在失踪,录音又经过闻述白的手。”
“谁知道是不是你们联合制造证据?”
苏弥抬眼。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所以我没有只提供录音。”
第三组证据出现。
匿名邮件的上传路径。
主实验楼药品储藏室的门禁记录。
许知夏收到营养粉、咖啡和夜间加餐的日期。
十三次进入记录,全部重合。
执行人身份最初被替换成江叙。
可生物识别缓存中,残留着尚未完全清除的原始面部特征与步态参数。
系统恢复结果指向秦兆文。
报告厅里,所有视线同时转向他。
秦兆文脸色终于变了。
“这是伪造!”
“你们恢复出来的东西全是闻述白提供的!”
江叙坐在校外委员席,没有参与质询。
听见自己的名字,只将独立鉴定报告推到主持委员面前。
主持委员宣读:
“江叙身份编号被复制。”
“其本人在发现编号进入证据链后,第一时间申请回避。”
“门禁记录由三家互不隶属的机构分别恢复。”
“恢复结果一致。”
秦兆文猛地站起来。
“许知夏和闻述白早就存在不正当关系!”
“她怀着他的孩子!”
“所有证据都可能受到他们影响!”
“一个导师为了怀孕的学生,什么做不出来?”
会场彻底骚动。
这一句,终于把所有人真正想问的东西撕开。
主持委员要求秦兆文坐下。
可第一排一名研究生代表已经举手。
“我申请提问。”
获得允许后,她看向屏幕里的苏弥。
“许师姐,我不否认数据证据可能证明你没有造假。”
“但你与直属导师发生关系并怀孕,也是事实。”
“闻教授曾经批准你的仪器权限、项目经费和推荐资格。”
“你怎么证明这些与私人关系无关?”
另一个旁听教师紧接着问:
“孕检单曝光后,闻述白亲自恢复服务器、保护证人,并试图阻止你参加听证。”
“是否存在你利用怀孕逼迫他包庇的情况?”
第三个问题更加直接。
“孩子是不是闻述白的?”
一连串问题落下。
报告厅所有人都看着她。
原始数据可以复杂。
权限日志可以技术化。
可男女关系、怀孕与身体交换,才是他们真正熟悉的叙事。
苏弥没有回避。
“孩子是闻述白的。”
会场一片哗然。
摄像机后的快门声连续响起。
方医生看了一眼监护数据。
胎心暂时稳定。
苏弥继续道:
“我与闻述白确实存在私人关系。”
“这段关系发生在他仍然是我直属导师期间。”
“即使双方自愿,也存在权力关系失衡。”
“这一点,我不否认。”
研究生代表追问:
“所以他确实可能因为关系给你特殊照顾。”
“可能性不等于事实。”
苏弥打开一份项目时间表。
“我获得核心实验权限的时间,是我们建立私人关系以前四个月。”
“联合培养推荐来自匿名评审。”
“我的综合排名第二。”
“原本名额是两人。”
“论文核心实验由三名独立研究人员复核。”
“每一次经费审批都有项目委员会签字。”
“闻述白不是唯一决定人。”
另一名教师问:
“那怀孕以后呢?”
“他有没有替你销毁证据?”
“没有。”
“相反,他扣留过证据。”
报告厅骤然安静。
闻述白的目光终于发生变化。
苏弥没有看他。
“发现我怀孕后,闻述白擅自拿走了孕检单。”
“暂停我的全部实验、数据和课程权限。”
“将我转移进西区旧实验楼。<>http://www?ltxsdz.cōm?”
“门禁、电梯、网络、车辆和医疗安排由他控制。”
“我明确要求离开,他拒绝。”
屏幕切换。
白色门禁卡的权限范围。
电梯只能到达四层与五层。
出口需要闻述白单独授权。
网络过滤记录。
车辆申请审批。
以及安全楼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