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扣子扣得很整齐,一直扣到最上面一颗。
我知道她,她睡觉从来都是这样,要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
可是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呢?
那是谁包裹的呢?
我用指尖,极其缓慢地,解开了最上面的那颗纽扣。
小小的塑料纽扣从扣眼里滑出来,几乎没有声音。
领口敞开了一点,露出她更深的锁骨凹陷和一点点胸口的肌肤。
还是那种保守的、浅色的棉质内衣的边缘。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解第二颗扣子。
这次我的手指有点发抖,差点没解开。
但扣子还是松开了。
睡衣的前襟敞开了,露出里面那件纯白色的、没有任何装饰的棉质背心。
背心很薄,能隐约看到下面乳房的轮廓,和两颗小小的、微微凸起的乳头。
她的乳房不大,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
我无数次地抚摸过,亲吻过,吮吸过。
我知道她左边的乳头比右边的更敏感一点,轻轻地用牙齿刮蹭,她就会绷紧脚背。
我看着那两处微微的凸起,脑子里却在想象,想象如果她穿着的是黑色的蕾丝胸罩会是什么样子。
黑色的网纱覆盖着白嫩的乳房,乳晕的颜色会透过网纱透出来一点,乳头会把薄薄的蕾丝顶出两个尖锐的小点。
然后,一双男人的手,可能会粗暴地扯开那层蕾丝,把乳房整个掏出来,握在手里用力揉捏,揉得皮肤泛红,揉得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疼。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背心,复上了她的左乳。
我甚至不敢真的用力握,只是虚虚地贴着。
掌心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还有那微微凸起的、小巧的乳头。
它在我的掌心下,慢慢地、慢慢地变硬了。
即使是在睡梦中,她的身体还是对我的触摸有反应。
这个认知让我阴茎又硬了几分,马眼已经湿透了内裤,甚至可能沾到了外面的睡裤布料上。
我轻轻地、用指尖捏住了那颗变硬的小点。
隔着布料,我能感觉到它的硬度,像一颗小小的豆子。
我揉搓着它,用指腹来回地碾压。
她的呼吸似乎变重了一点,很轻微,但确实变了。
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但没有睁开。
我低下头,隔着背心,吻住了她的左乳。
我的嘴唇贴在那柔软的布料上,能尝到一点点洗涤剂的清香,和属于她的、更微妙的身体气息。
我伸出舌头,舔湿了那块布料,让布料变得透明,紧紧地贴在她的乳尖上。
然后我开始吮吸。
像婴儿吮吸乳汁那样,轻轻地、持续地吮吸。
隔着衣物,刺激感可能不够直接,但还是有效的。
我感觉到她乳尖在我嘴里变得更硬了,甚至能顶到我上颚。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呻吟。
那声音像小猫的呜咽,挠得我心尖发痒。
我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复上了她的右乳。
两只手隔着背心,揉捏着两团柔软的乳房。
她的乳房在我手里变换着形状,乳尖在布料里摩擦着我的掌心。
我抬起头,看着自己的手在她胸口动作。
月光下,她的睡衣敞开着,白色的背心被我的口水浸湿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正好在乳尖的位置。
那痕迹的形状,像一朵绽放的湿漉漉的花。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胀痛到几乎要爆炸。
我想要更多。
我想要撕开这层保守的布料,看到她赤裸的身体。
我想要把我的手指插进她的阴道里,检查她是否湿润,是否在睡梦中都因为我的抚摸而分泌出了爱液。
我想要用我的阴茎,填补她身体里每一寸的空虚,每一寸的不安,每一寸的,可能属于别人的痕迹。
我的手离开了她的乳房,颤抖着,伸向她的腰部。
她穿的也是一条纯棉的睡裤,宽松的款式,裤腰用松紧带束着,松松垮垮地搭在胯骨上。
我的手指勾住松紧带,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拉。
她的腹部很平坦,皮肤光滑,有几条浅浅的妊娠纹,是生孩子留下的痕迹。
我们的孩子,两年前夭折了,那之后她就变得有些沉默。
我是不是忽略了她太多?
是不是因为我的忽略,她才……
这个念头让我心里一揪,但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睡裤被我拉到了膝盖处,露出了她两条匀称光洁的腿。
她还是穿着那种保守的、白色的纯棉内裤。
完全包覆的款式,没有任何装饰,甚至有些肥大,把整个臀部都严严实实地遮住了。
这和那条黑色的、几乎透明的蕾丝内裤,完全是两个极端。
我看着这条白色的内裤,心里那团疑云翻搅得更厉害了。
如果浴室那条不是她的,那她的内裤在这里,安然无恙地穿在身上。
那浴室那条到底是谁的?
难道……今晚还有别人来过?
一个穿着性感蕾丝内裤的女人,在我们家的浴室里,脱下了内裤,还把它扔在了垃圾桶旁边?
黄润蕾知道吗?
她允许的吗?
她们……做了什么?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脑子里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象各种不堪的画面。
两个女人……在浴室……水流声……蒸汽……手指……嘴唇……舌头……湿淋淋的纠缠在一起的身体……黑色蕾丝内裤被褪到脚踝……
“嗯……”
黄润蕾忽然发出了一声含糊的梦呓,身体轻轻动了一下,侧了侧身。
这个动作打断了我的思绪,也让我惊得浑身僵住,维持着蹲在她腿边的姿势,一动不敢动。
她只是调整了一下睡姿,并没有醒来。
侧身之后,她的臀部对着我,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包裹着圆润的曲线,在月光下勾勒出柔和的弧度。
我的视线死死地钉在那片白色布料覆盖的区域。
内裤的边缘,在大腿根部勒出一条浅浅的印子。
那里,就是我无数次进入过的地方。
现在,它安静地沉睡着,被保守的布料保护着。
可是,它真的像看起来这么“纯洁”吗?
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像毒蛇的信子,不断地在我脑子里嘶嘶作响,质疑着一切我原以为确定的东西。
我需要确认。
我必须确认。
我跪了下来,膝盖抵在冰凉的木地板上。
我的脸凑近了她的臀部,凑近了那条白色内裤包裹着的、私密的三角区域。
我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混合着她体香和洗衣液的味道。
很干净,很日常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