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现实。她端着一杯水走过来,脸上是故作关切的表情:“你今天怎么了?一直发呆。”
她把水杯递给我时,我闻到了。
尽管她洗过澡,用了浓烈的沐浴露,但那股味道依然从她手腕内侧、脖颈后侧、甚至耳后这些腺体密集的地方渗透出来——那是汗液、精液、还有另一个男人的体味混合后的酸腥味。
像野兽交配后留在雌性身上的标记。
我接过水杯,手指“无意”划过她的手背。
那片皮肤异常光滑,像是涂了很多润肤乳,但我摸到了下面细微的颗粒感——是遮瑕膏。
她连手背都涂了。
为什么?
我低头喝水,视线却从杯沿上方死死锁住她的手腕。
她似乎察觉到了,下意识想把袖子往下拉,但针织衫的袖口已经很长了。
不过在她抬手的瞬间,我还是看见了——在她右手手腕内侧,有一圈淡淡的青紫色,边缘不规则,像是被什么粗糙的绳索绑了很久,血液流通不畅形成的淤血。
捆绑痕迹。
“你手腕怎么了?”我问,声音很轻。
黄润蕾猛地缩回手,把袖子往下扯了又扯:“没怎么啊,可能是昨晚戴手表太紧了。”
她从来不戴手表。
她在说谎。
而且她说谎时的表情,我已经见过无数次——眼睛快速眨动,嘴唇微抿,左手不自觉地揪住衣角。
这是我们结婚三年里,她每次撒谎都会有的小动作。
我曾经觉得这些小动作很可爱,像只做错事的小猫。
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因为她在用同样的表情,掩盖另一个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
“你昨晚……”我放下水杯,缓缓站起身,“和小雅喝了多少?”
我一步步走近她。
黄润蕾不自觉地后退,直到背脊贴上冰箱门。
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胸口在那件厚实的高领针织衫下起伏。
我的目光落在她胸前——即使衣服如此宽松,依然能看出乳头的位置有微小的凸起。
不是寒冷引起的,而是紧张、或者……兴奋?
“就、就一瓶红酒。”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你知道的,我酒量不好,喝一点就醉了。”
“醉了之后呢?”我又靠近一步,现在我能清楚地看见她瞳孔的收缩,“你们做了什么?”
“就……聊天啊,然后我就送她回家了。”
“你送她回家的时候,身上为什么会有泥?”
黄润蕾的脸色瞬间苍白。
她的嘴唇颤抖着,像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我的手伸向她的脖子——不是要掐她,只是用指尖轻轻拨开那高耸的衣领。
她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躲开,双手死死护住脖子。
“别碰我!”
她的尖叫声在厨房里回荡。
我们都愣住了。
她自己也意识到失态,慌忙放下手,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对不起,我……我脖子真的不舒服,可能是落枕了。”
但她的眼神告诉我,她不是落枕。她是害怕那些吻痕暴露。害怕我看见另一个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宣告所有权般的印记。
我的视线下移,停在她的腰部。
长裙的腰带系得很紧,勒出了腰线。https://www?ltx)sba?me?me
但在那个位置,裙子的布料有几处不自然的褶皱,像是被用力拉扯、甚至撕裂后又勉强抚平。
我伸出手——这次她没有躲——手指按在她腰间。
隔着两层布料,我摸到了。
她的腰侧有肿块。不是脂肪,是皮下淤血形成的硬块。不止一处,而是左右两侧各有一片,对称得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撞击形成的。
骑马时,骑手会用膝盖夹紧马腹来控制方向。
人的手,也可以代替膝盖,掐住女人的腰,在每一次撞击时用力收紧手指,直到指甲嵌入皮肉,留下青紫色的指痕和皮下出血。
“这里疼吗?”我轻声问,手指在那片肿块上按压。
黄润蕾倒吸一口冷气。她的身体开始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还是强撑着摇头:“不疼……就是昨天可能撞到桌角了。”
“桌角能撞出对称的伤?”
“我、我撞了两次。”
她在垂死挣扎。每一个谎言都拙劣得可笑,但她还是一遍遍地说,仿佛说多了就能变成真的。
我的手没有离开她的腰。
而是顺着腰线下滑,来到她的小腹。
长裙的布料很厚,但我还是能感觉到她腹部的肌肉瞬间绷紧,像一块铁板。
那不是自然的紧张,而是受过训练后的防御性收缩——她在保护什么?
“小雅昨晚,”我凑近她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我自己都没察觉的寒意,“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这个问法很狡猾。
我没有问她有没有被男人侵犯,而是问她有没有被“小雅”侵犯。
如果她真的和小雅在一起,她会立刻反驳。地址LTXSD`Z.C`Om
如果她和男人在一起,她会有两种反应:要么顺着我的话承认是小雅做的,要么慌乱中露出破绽。
黄润蕾选择了第一种。
“她……她喝多了,发酒疯。”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终于掉下来,“她把我按在沙发上,掐我脖子,还咬我……老公,我怕死了,真的怕死了……”
她扑进我怀里,脸埋在我胸口,肩膀剧烈颤抖着。
这是她惯用的伎俩——用眼泪和示弱来逃避追问。
以往每次她这样,我都会心软,会抱住她,会安慰她说“没事了”。
但今天我没有。
我任由她抱着,双手垂在身侧。
我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视线越过她,落在客厅的沙发上。
就是那张沙发。
昨晚她就躺在那上面,双腿大张,浴巾滑落,浑身布满另一个男人留下的痕迹。
而现在,她在这张沙发上留下的精液、汗水、还有被撕裂的自尊,已经被她用清新剂掩盖,就像她用遮瑕膏掩盖吻痕一样。
“她怎么咬你的?”我问,声音平静得可怕。
黄润蕾的哭声停顿了一秒。
“就……就乱咬啊,喝醉的人不都这样吗?”
“咬在哪里?”
“脖子……肩膀上……”
“还有呢?”
“没、没有了。”
“真的没有了?”
她在我怀里僵硬如石。
我慢慢推开她,双手捧起她的脸,强迫她看着我。
她的眼泪弄花了眼线,黑色晕染开来,像被人打过的淤青。
但真正的淤青,被她藏在衣服下面。
“润蕾,”我轻声说,“如果有人欺负你,你要告诉我。”
她用力点头,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嗯……我知道……”
“我会保护你,”我继续说,拇指擦拭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