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她很晚得回来。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Ltxsdz.€ǒm.com
急忙进了卫生间。
我闭上眼睛,调整呼吸,让自己的身体呈现出熟睡的状态——这是我这几天新学会的技能。原来人在极度清醒的时候,也可以假装睡得很沉。
脚步声从卫生间移到卧室。床垫轻轻陷下去,她躺在了我身边。
一股沐浴露的香味飘过来,是她常用的那款。但我知道,这香味是用来掩盖别的味道的。
她翻了个身,手臂搭在我身上。
我闻到她的头发上还带着一点点潮气,洗发水的味道很浓。她洗了两遍。
以前她洗澡从来不会洗两遍。
又过了很久,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我睁开眼睛。
窗帘没拉严,有一道缝隙,外面的路灯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
我侧过头看她。
她睡得很沉,睫毛在微光里轻轻颤动,嘴角微微上翘,像是在做一个好梦。
梦里是谁?
我轻轻拿开她的手,坐起来。
她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
我赤着脚走出卧室,轻轻带上门。
客厅里很安静。她的包扔在沙发上,拉链开着。我走过去,把手伸进包里。
钱包、粉饼、口红、钥匙、一包纸巾、一个没拆封的避孕套。
避孕套。
我拿着那个小方盒看了很久。杜蕾斯,超薄装。不是我们常用的牌子。我们用的是冈本。
我把东西放回去,分毫不差。
又翻了翻夹层。
一张酒店的房卡。香格里拉,1818房。
日期是今天。
今天下午,她说在开会的时候,她在香格里拉。
我捏着那张房卡,指节发白。
然后我把它放回原处。
转身走到茶几前,拿起她的旧手机。
屏幕亮起,还是没锁。
点开微信。
置顶的“李总”聊天框里,下午三点到五点之间,有一段空白。没有消息。
但我往下翻了翻,看到了一条被撤回的消息提示。
“李总”撤回了一条消息。
时间是下午四点二十三分。
四点二十三分,她在干什么?
他给她发了什么?
发完之后,为什么又撤回了?
我退出微信,点开她的备忘录。
备忘录里有一条新记录,时间是今天下午五点四十分:
“他说他想娶我。”
六个字。
我盯着那六个字,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说他想娶我。
不是“他说他爱我”,不是“他说离不开我”,是“他说他想娶我”。
她想让他娶她。
那我呢?
我是谁?
我在这个家里,在她的人生里,算什么?
手机从我手里滑落,掉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弯腰去捡。
就在这时候,卧室的门开了。
“老公?”
我直起身,转过身。
黄润蕾站在卧室门口,揉着眼睛,身上穿着那件真丝睡裙。
“你怎么不睡觉?”她问,声音含糊。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我看着她,手里的手机背在身后。
“睡不着,出来喝口水。”我说。
她“哦”了一声,往卫生间走。
我趁这个空档,飞快地把手机放回茶几上,然后走向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一瓶矿泉水。
她从卫生间出来,看见我站在厨房喝水,走过来,从后面抱住我。
她的手臂环过我的腰,手掌贴上我的小腹,整个身子贴在我的背上。
真丝睡裙轻薄如无物,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两团柔软的乳肉压着我的脊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浴后的温热体温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混合着她身上浓郁的沐浴露香气——那刻意的、试图掩盖什么的香气。
“怎么了,失眠吗?”她的脸贴在我背上,声音软软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刻意放柔的甜腻。
她的嘴唇紧贴着我的衬衫布料,温热的气息渗透进来。
我胃里一阵翻搅——下午四点二十三分,这张嘴,是不是也这样贴在另一个男人的皮肤上?
是不是也发出过更软、更媚的声音?
是不是也曾主动张开,伸出舌尖,去舔舐那个男人的喉结、锁骨,甚至更往下的地方?
“没事,可能白天睡多了。”我说。声音平静得自己都陌生。
“那我陪你聊会儿?”
她的手臂收紧了一些,手指无意识地在我小腹上画圈。
那里曾是我们亲昵时的信号,她会用手指勾画腹肌的轮廓,然后缓缓向下,探入睡裤的边缘。
此刻,同样的动作却像烧红的烙铁烫在皮肤上。
我几乎能想象到,在香格里拉1818房的落地窗前,在暖黄的酒店灯光下,那个男人的手也曾这样按在她的小腹上,沿着她柔软的腰线滑动,探入睡裙的裙摆——或许,连睡裙都没有,只有赤裸的皮肤贴着皮肤。
“不用,你快去睡吧,明天不是还要加班吗?”我说,“加班”两个字,我咬得很轻,却像刀刃刮过齿缝。
她没动,就那样抱着我。
沉默像粘稠的液体填满了厨房。
只有冰箱压缩机低沉的嗡鸣,和她贴在我背上平稳的呼吸。
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胸脯挤压着我,那柔软的、我曾无数次吮吸揉捏的乳房,此刻却让我只想推开。
乳头应该还是淡粉色的吧?
乳晕不大,但颜色很漂亮,我舔弄的时候会敏感得微微发硬——那个男人也摸过吗?
也含过吗?
也用力吮吸到留下红痕吗?
沉默了几秒钟,她突然说:“老公,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心里一紧。
血液似乎瞬间冷却了,从心脏泵出的液体带着冰碴流向四肢百骸。
她察觉了?
是因为我翻她手机的动作太急?
还是因为我刚才捡手机时那一声闷响让她留了心?
不,更可能的是,她自己做了亏心事,于是杯弓蛇影,看谁都像要揭穿她。
“怎么了?”我反问,语气尽量放松。
“就是感觉你怪怪的。”她的脸在我背上蹭了蹭,像只撒娇的猫。
细软的发丝扫过我的衬衫布料,洗发水的香味钻进鼻腔——洗了两遍的、浓到发腻的香味。
“好像有心事的样子。”
我转过身,面对着她。
这个动作让她的手臂被迫松开一些,但仍虚虚地环着我的腰。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我们离得很近,几乎鼻尖对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