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越来越失控的、破碎的呻吟和哭叫。
“慢、慢点……太深了……顶到了……”她求饶着,但那求饶里满是欢愉。
“顶到哪儿了?说!”他命令道,撞击的力度和速度似乎又加快了。
“子、子宫……顶到子宫口了……啊呀!”她的叫声陡然拔高,变得尖锐。
我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疼痛让我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继续这场酷刑。
在我的“观看”下,他们的交合变得无比具体:他粗长的紫红色肉棒,青筋虬结,在她粉嫩泥泞的穴口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的爱液,拉出黏稠的银丝,每一次插入都直捣花心,龟头重重撞上她那柔软的、孕育生命的门户。
她的两片阴唇早已被他撞击得红肿外翻,像两片可怜的花瓣,承接着狂风暴雨。
她的阴蒂,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敏感珍珠,一定也在这次次撞击的间接摩擦下,肿胀凸起,亟待抚慰。
他的一只手可能正揉搓着那里,用指尖快速拨弄,让她在高潮的边缘疯狂颤抖。
录音里的撞击声和呻吟声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节奏不断变化,时而疾风骤雨,时而缓慢研磨。
中间夹杂着湿吻的声响,肌肤相贴又分离的黏腻声音,还有他下流的低语和她的胡言乱语般的回应。
“叫老公……叫我的名字……”他喘着粗气命令。
“老、老公……志远……啊!用力……再用力操我……”她完全抛弃了廉耻,用我从未听过的、放浪形骸的声音哭喊着。
然后,一切声音在某个瞬间达到了顶峰。
他的低吼变成了失控的咆哮,她的尖叫几乎要刺破耳膜。
耳机里传来一阵剧烈到失真的震动和摩擦噪音,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平息,只剩下两人粗重如风箱般的喘息,和体液慢慢滴落的、几不可闻的声响。
他射了。
在我的想象里,他是在最深的那次插入后,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然后阴茎剧烈搏动着,将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报复性地全部喷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灌满了她那本应神圣的宫殿。
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娇嫩的宫颈口,甚至可能逆流渗入少许。
她会感觉到那股灼热,会不由自主地收缩小腹,让阴道更紧地绞住那根正在喷射的肉棒,贪婪地吮吸每一滴精汁。
高潮后的余韵是漫长的寂静,只有喘息。
然后,是窸窸窣窣的清理声,或许是用纸巾,或许是别的什么。
他可能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就着那个连接在一起的姿势,趴在她身上,享受着她的温暖和紧致慢慢平复的感觉。
但四十分钟远远不止这些。
录音还在继续,空白之后,是另一次调情,另一次前戏,另一次插入……也许第二次,或者第三次,他们会尝试后入。
他会让她趴在沙发靠背上,从后面进入,这个角度能进得更深。
他能看到自己黝黑的胯部撞击着她白皙臀肉的淫靡画面,能看到他们交合的连接处汁水淋漓。
他会一边操干,一边用手用力拍打她的臀瓣,留下红色的掌印。
他会抓住她的长发,向后拉扯,迫使她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像驾驭一匹母马。
或者,她会主动为他口交,作为新一轮开始的前奏,或者作为上一次内射的“清理”。
她的口腔会再次被那根半软后重新硬挺起来的、沾着他们混合体液和淡淡腥味的肉棒充满,用舌尖舔舐铃口,用深喉刺激他的喉头软肉。
她会吞下他的前液,甚至可能在又一次射精时,来不及吐出,被迫咽下部分浓精,呛得咳嗽,眼泪汪汪……
也可能,在他又一次射在她体内后,他们会相拥而眠一小会儿,赤裸的身体交缠,他的精液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慢慢流出,弄脏了廉价的床单。
她会枕着他的胳膊,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膛上画圈,说着些情人间的蠢话,规划着下一次的“老地方”约会……
四个小时。
足够发生无数次关系,足够尝试所有常规姿势,足够说尽甜言蜜语和肮脏情话,也足够让背叛的根须深深地、牢牢地扎进血肉里,再也无法剥离。
当录音最终归于寂静,只剩下她整理衣物、轻微走动、最后关门离开的声响时,我瘫坐在卫生间冰冷的地砖上,浑身都被冷汗浸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耳机里一片死寂,但我脑子里的嗡鸣和那些栩栩如生的、带着体温和体液黏腻感的画面与声音,却仍在疯狂喧嚣。
我缓缓抬起头,看向镜子。
里面的男人眼神空洞,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只剩下一种濒死的灰败。
嘴唇被我自己咬破了,渗出血丝,腥甜的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一切都那么正常。
是的,太正常了。正常的妻子,正常的晚餐,正常的家。
而这正常之下,是我刚刚用最不堪的想象,亲“耳”所闻、亲“眼”所见的,长达四个多小时的、具体到每一寸肌肤、每一次呼吸、每一滴体液的——
彻底的背叛和糜烂的交媾。
我闭上眼。
耳边响起另一段声音。不再是录音,而是她几分钟前,在这个家里,用那把刚刚哼过歌的嗓子,对我说的:
“老公,你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不要一个人扛着。”
还有录音里,她在另一个男人身下,用那把承载过陌生阴茎的嗓子,娇笑着说的:
“你就知道欺负我。”
两个声音交织在一起,扭曲,旋转,最终变成一股尖锐的、几乎要撕裂我脑仁的噪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