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了我……饶了我……”
阴道收缩得越来越厉害,爱液多得像是失禁,汹涌地从我们结合处往外喷涌。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性交气味——精液的微腥,爱液的甜腻,汗水的气味,还有她身上那股沐浴露的香气,混合成一种令人晕眩的、淫靡的荷尔蒙气息。
我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
阴茎根部传来熟悉的麻痒感,精囊开始收缩,前列腺液大量分泌,混着爱液从马眼渗出,让抽插变得更加顺滑。
龟头敏感得几乎要爆炸,每一次撞进深处,蹭过子宫口那圈敏感的软肉,都带来一阵强烈的、直冲脑髓的快感。
她也快到极限了。
身体紧绷,脚趾蜷缩,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掐进布料里。
阴道痉挛般收缩着,一阵一阵,像在榨汁。
阴蒂充血挺立,随着我的撞击而不断摩擦着我的小腹,带来额外的刺激。
“老公……我要……要到了……”她仰起脖子,尖叫着,声音破碎。“啊……啊……啊——”
然后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
阴道剧烈痉挛,一波一波地收缩、挤压,像无数只小手疯狂地攥着我的阴茎,试图把它榨干。
爱液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温热的液体淋在我们的小腹上、大腿上、床单上,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她高潮了。
这次的高潮,看起来真实无比——瞳孔完全失焦,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烈颤抖,阴道持续痉挛了十几秒,像要把我整根阴茎都吞进去。
可我还是不知道这是真的,还是只是演技的巅峰。
在她高潮的痉挛中,我的射精感也到了临界点。
我死死盯着她的脸,腰部最后一次狠狠撞进去——
噗嗤。
龟头深深嵌入子宫口,把那圈软肉顶得变形,然后精关失守——
滚烫的精液从阴茎根部汹涌而上,经过尿道,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像高压水枪般冲进她子宫的最深处。
“呃……!”我闷哼一声,身体僵硬,每一个细胞都集中在射精的快感上。
精液多得惊人,持续喷发了七八股,每一股都强劲有力,冲撞着她子宫口和阴道深处的敏感黏膜。
我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在她体内积聚、扩散,能感觉到她的阴道本能地、贪婪地收缩着,吮吸着,想要榨取更多。
射精持续了差不多半分钟。
最后一股精液喷出后,我整个人瘫软下来,重重压在她身上,阴茎还插在她体内,缓慢地搏动着,挤出最后的余精。
两个人浑身大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床单湿漉漉的,混杂着汗水、爱液、精液,淫靡到了极致。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很久,她才缓过来,手无意识地抚摸我的后背,指尖在汗水湿透的皮肤上滑动。
“老公……”她轻声喊,声音沙哑绵软。“你……你今天好厉害……”
我没说话,只是慢慢抽出阴茎。
噗嗤——
随着阴茎的拔出,一大股精液混合爱液的乳白色液体从她穴口涌出来,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积成一小滩。
她的阴唇红肿外翻,穴口微微张开,还在轻轻翕动着,不时挤出一些白色液体。
我盯着那片狼藉看了几秒,然后躺到一边,平躺着,看着天花板。
她侧过身,贴过来,像往常一样缠着我。
赤裸的皮肤紧贴着我,湿漉漉的,带着情事后的温热和余韵。
乳房压在我手臂上,乳头依然硬着。
大腿搭在我腿上,那片湿润的私处紧贴着我的大腿皮肤,我能感觉到那里还在缓缓流出精液,温热的、黏腻的液体沾在我腿上。
“老公。”她轻声喊,嘴唇贴在我肩头,声音里带着满足的、慵懒的笑意。“今天肯定能怀上。”
我没说话,只是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柔软顺滑的黑发,和我刚认识她时一样。
她在我怀里蹭了蹭,满足地叹息一声,然后闭上眼睛。
呼吸渐渐变得均匀。
她睡着了?
还是装睡?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此刻她体内装着我的精液——那些液体里,有数千万个我的精子,正在往她子宫深处游动。
如果她真的在吃维生素c而不是叶酸,如果她根本没有在备孕,那她一定会在事后处理掉这些精液——偷偷洗澡,或者用别的方法排出来。
如果她没有处理……
那她可能真的想要孩子。
但不是想要我的孩子。
是想用孩子作为筹码,来“稳住我”。
想到这里,我突然很想笑。
可最终,我只是看着天花板,静静等着她睡熟。
等着她彻底放松警惕。
等着我确认——她到底会怎么处理体内那些属于我的、滚烫的、本该制造生命的液体。
过了很久,她的呼吸变得均匀。
过了很久,她的呼吸变得均匀。
我轻轻拿开她的手,下床,走到客厅。
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没点,就那么在手里捏着。
窗外是城市的夜。
万家灯火,一盏一盏熄了。
我站在窗前,看着那些逐渐暗下去的窗户。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震了一下。
是老k的短信。
“查到了。那个出租屋的业主是谁,明天见面聊。”
我删掉短信,走回卧室。
她还睡着,睡得很沉。
我躺下,看着她的脸。
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照在她脸上。
那张脸,和以前一样。
但我知道,那下面藏着一个我不知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