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规律的收缩和蠕动。
她的身体在睡梦中依然保持着活力——或者说,她的身体在无意识中欢迎着我的入侵。
我缓缓抽动手指,模仿性交的节奏,一进一出。
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沾满我的手指;每一次插入,都能感受到湿滑的内壁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我的指节。
“嗯……嗯……”
她开始发出微弱的呻吟。
眉头微微蹙起,嘴唇轻轻张开,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
她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臀部无意识地往后顶,迎合着我手指的抽插;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放松;那只原本搭在枕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抓紧了床单。
她在睡梦中高潮了吗?
我加快手指的速度,两根手指并拢插入,在她紧窄的阴道里快速抽动。
水声开始变得明显,噗嗤噗嗤的,混合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她的爱液越来越多,顺着我的手腕往下流,把床单也沾湿了一小块。
我能感觉到她阴道深处的变化——内壁的收缩变得更加频繁,更加有力,像一只小手紧紧攥住我的手指。
然后她的身体猛地绷紧。
大腿剧烈颤抖,臀部高高抬起,整个背部弓成一道弧线。
她的小穴骤然收紧,紧得我的手指几乎无法动弹,紧接着是一阵剧烈而快速的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阴道深处涌出,浇在我的手指上——她潮吹了。
她的呻吟在这一刻达到最大,虽然压抑着,但依然能听出其中的激烈:“啊……啊……”
然后她的身体软下来,重重地摔回床上,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一千米。她睁开了眼睛。
月光下,她的眼神迷茫,瞳孔涣散,显然还没有完全从睡梦和高潮的余韵中清醒过来。
她转过头,看见了我——看见我赤裸地跪在她身后,看见我满是爱液的手指还插在她的小穴里。
那一瞬间,她的眼神从迷茫变成疑惑,再从疑惑变成惊恐。
“你……你在干什么?”她的声音嘶哑,带着睡意和惊慌。
我笑了。
在黑暗里,无声地笑了。
这一次,我的笑容一点都不假。
“在干你啊。”我的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惊讶,“你流了这么多水,不干你岂不是浪费?”
她的脸色瞬间惨白。
她想坐起来,但我的另一只手已经按住了她的肩膀。
她想挣扎,但高潮后身体软得使不上力。
她想尖叫,但我的手指从她小穴里抽出,带着满手粘液,捂住了她的嘴。
“嘘……”我凑近她的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你刚高潮完,声音太大,吵到邻居多不好。”
她的眼睛瞪得极大,里面满是恐惧和难以置信。
她呜呜地叫着,被我的手掌捂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扭动,但我的体重压制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我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痛了。
粗大的肉棒贴在她湿透的大腿内侧,龟头抵着她的臀缝。
我调整姿势,让她保持侧躺的姿势,一条腿被我抬起,搭在我的腰上。
这样她的小穴就完全暴露在我面前——经过刚才的高潮,她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更加红肿,小穴口微微张开,正汩汩地往外流出混合着爱液和潮吹液体的透明液体。
“你看,你湿成这样。”我用手指拨开她的阴唇,露出里面粉色的嫩肉,“是在梦里梦见李总操你了吗?还是梦见我?”
她的身体猛地一震。
眼睛瞪得更大了,恐惧之外,又多了一层恐慌——她意识到我知道了一切。
“不……不是……”她艰难地从我指缝里挤出几个字。
“不是什么?”我的龟头抵上她的小穴口,滚烫的蘑菇头挤开湿滑的肉唇,慢慢往里顶,“不是梦见李总?还是不是湿了?还是——不是怀了他的孩子?”
最后一个问题像一把刀,彻底捅碎了她的所有侥幸。
她停止了挣扎。
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眼睛死死盯着我,里面全是绝望。
我的龟头已经插进去一半了。
她的小穴很紧,即使经过高潮和充足的爱液润滑,依然紧紧包裹着我的阴茎,每往里深入一寸,都能感觉到肉壁的挤压和吸吮。
我缓缓挺腰,让粗大的肉棒一点点没入她湿热的体内。
“回答我。”我一边往里插,一边平静地说,“孩子是谁的?”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了。
眼泪开始从她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到我捂着她嘴的手上,温热,咸涩。
我完全插进去了。
粗壮的阴茎整根没入她的小穴,龟头顶到了最深处。
我感觉到她子宫口的位置——那里现在正孕育着另一个男人的孩子。
我的龟头抵在那里,轻轻磨蹭。
她的身体颤抖起来,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快感。
“不说话?”我缓缓开始抽动,“那我就当你默认了。”
我开始操她。
缓慢,但深入。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洞口;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狠狠顶到最深处。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卧室里回荡,混合着肉体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她的小穴紧致湿滑得不可思议,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爱液,把她的大腿根部、床单、我的小腹全都弄得湿透。
“嗯……嗯嗯……”
她开始发出压抑的呻吟。
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即使她满心恐惧和绝望,她的身体依然诚实。
她的阴道紧紧吸着我的阴茎,内壁的褶皱像无数小舌头般摩擦着柱身,每一次深插都能感觉到深处的剧烈收缩。
她的臀部开始无意识地迎合,随着我的节奏前后摆动,让插入更加深入。
“你的身体很诚实嘛。”我一边操她,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即使知道我在说什么,即使知道我什么都知道了——你还是水得不行,还是夹得这么紧。李总操你的时候,你也这么骚吗?”
“别……别说了……”她终于哭出声来,声音破碎,“求你……”
“求我?”我加快抽插的速度,粗大的阴茎在她紧致的小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求我什么?求我不要操你?还是求我不要说你是个婊子?”
她的哭声更大了,但她的腰扭动得更厉害了。
矛盾。
羞耻和快感在她身体里激烈交战。
她恨我,恨我揭露了她的背叛,恨我这样羞辱她;但她的身体却在享受——享受这粗暴的性爱,享受这被完全占有的感觉,享受这混杂着背叛和暴力的快感。
我能感觉到她又要高潮了。
阴道收缩的频率加快,内壁的温度升高,爱液分泌得更多,甚至开始从我们交合的地方喷溅出来。
她的呼吸变得破碎,大腿剧烈颤抖,手指紧紧抓住床单,指节都泛白了。
“要高潮了是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