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在我身下高潮得更快,还是在他身下叫得更浪?
这些念头密密麻麻地爬满了我的脑子,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我的理智。
“好啊,”我说,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惊讶,“我也挺想你的。”
这句话像是个开关,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种光芒太过真实,让我几乎要以为她是真的期待与我做爱。
但我知道不是。
她期待的只是一场性事,一场能让她的身体满足的、释放情欲的性事。
至于对象是我还是李志强,其实并不重要。
甚至可能因为怀着李志强的种,她反而更期待被李志强操,只是对方现在不在,所以退而求其次,找“丈夫”解决。
“那快吃!”她催促道,自己也开始大口吃起来,“吃完我洗碗,然后我们去洗澡。”
她连洗澡都考虑好了。
以前我们做爱前确实经常一起洗澡,她会帮我打满身的泡沫,然后故意用沾满泡沫的乳房蹭我的后背,撩拨得我硬得不行时,她会笑着躲开,说“等会嘛”。
现在呢?
现在她肚子里怀着别人孩子的时候,她也会用同样的动作撩拨我吗?
我夹起一块凉拌黄瓜放进嘴里。黄瓜切得很薄,酸辣适口,清脆爽利。可那股苦涩再次涌上来,混合着黄瓜的酸味,刺激得我眼眶发热。
我低头,假装专注于吃饭,其实是在掩饰表情的失控。
她完全没察觉,还在兴致勃勃地说着:“待会儿洗完澡,我们看个电影好不好?就躺在床上看,看到累了就……”
她没说完,但意思再明显不过。
“好。”我应道。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我机械地咀嚼、吞咽,味蕾像被麻醉了一样,完全品不出食物的滋味。
排骨、青菜、黄瓜、汤——所有东西都变成了一团糊状物,囫囵塞进胃里,只是为了填饱肚子,为了支撑这副即将要和她做爱的身体。
她一边吃一边说话,话题大多围绕着那辆还不存在的奔驰车。
“你说我们选白色还是黑色?白色显大,但是容易脏;黑色稳重,但是夏天太吸热了……”
我偶尔“嗯”一声,表示在听。
但其实我脑子里在排练今晚即将发生的一切。
当她脱光衣服站在我面前时,我会看见她微微隆起的、还不太明显的小腹——那是另一个男人留下的证据。
当她躺下时,双腿会自然地打开,露出那个我无比熟悉的、此刻却极度陌生的穴口——那里还残留着李志强的精液吗?
即使已经清洗过,那些细小的细胞和气味是否还会附着在褶皱深处?
当我进入她时,她的阴道会是什么状态?
是湿滑黏腻,欢迎着任何一根阴茎的插入吗?
还是会因为刚刚被操过而有些松软,需要更多的前戏才能再次收紧?
当她高潮时,她会喊我的名字,还是……会不小心叫出李志强的名字?
这些问题像旋转木马一样在我脑子里不停地转,转得我头晕目眩。
“我吃完了!”她放下碗筷,笑着看我,“你呢?吃饱了吗?”
我碗里还剩下半碗饭,但已经没了胃口。我放下筷子:“饱了。”
“那我去洗碗!”她麻利地站起来收拾碗筷,“你先去洗澡吧,我今天出了汗,想泡一会儿。”
“好。”
我起身往浴室走,听见身后传来碗筷碰撞的叮当声,还有她哼歌的声音。那首歌是我们刚恋爱时常听的,她心情好的时候就会哼。
现在她哼这首歌,是因为得到了那辆奔驰,还是因为即将要和我做爱?
或者兼而有之。
走到浴室门口时,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她正站在水槽前,挽起袖子,露出白皙的手臂。
围裙的系带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从背后看,那微微隆起的腹部还不太明显。
她踮起脚尖放碗,t恤下摆被带起来一截,露出一段柔韧的腰。
我曾经无数次从背后抱住这具身体,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嗅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然后手从衣摆下面探进去,抚摸她平坦的小腹,再往上,握住那对柔软的乳房。
而现在,这段腰身属于另一个男人。
那颗小腹里住着另一个男人的孩子。
这对乳房或许已经因为怀孕而胀大了一圈,乳晕的颜色会变深,乳尖会变得更敏感——这些变化,都是另一个男人带来的。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浴室的门。
浴室里还残留着她下午洗澡时的水汽,镜子上蒙着一层薄雾,空气里有她惯用的沐浴露香味——茉莉花的味道,淡淡的甜。
我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落在皮肤上,却像是冰的。
我开始脱衣服,一件件扔进脏衣篓。当裤子褪下时,我看见我那根东西——它此刻软软地耷拉着,颜色浅粉,一副毫无欲望的样子。
但它今晚必须硬起来。
我必须用这根阴茎去操我的妻子,这个怀着别人孩子的女人。
我要把我的精液射进她刚刚被另一个男人内射过的阴道里,和那个男人的精子混在一起,争夺那颗还不知道属于谁的卵子——虽然它大概率已经受精了。
这算什么?
生物本能的领地宣誓?还是在明知自己已经输了的情况下,还要用性交的方式来证明所有权?
水流声哗哗作响,我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从头顶浇下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像是被这场荒诞的戏剧彻底抽干了思考的能力。
我伸出手,握住了自己那根阴茎。
它在我掌心里微微跳动了一下,但并没有要勃起的迹象。
我闭上眼睛,想象着她赤裸的身体——那对饱满的乳房,那个湿润的小穴,那两条修长的腿曾经怎样缠绕在我腰间——试图用这些熟悉的情色画面来唤起欲望。
但不行。
每一次我想到她的身体,紧随其后的就是李志强操她的画面。
那些画面如此清晰,每一个细节都像是在我眼前重放:他压在她身上,那根粗黑的肉棒在她腿间进出,带出白浊的液体;她仰着头呻吟,手指在他背上抓出红痕;她双腿大大地张开,把那个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给他,任由他一下下捅进子宫深处。
我的手停在阴茎上,一动不动。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它还是软的。
像个笑话。
我该怎么办?
等会儿和她做爱的时候,如果还是这么软,她一定会起疑。
她会问“老公你怎么了”,会用各种方式挑逗我,甚至会主动用嘴来含住它,用舌头顶弄马眼,用喉咙吞咽它——但那样她就会发现,她的丈夫已经硬不起来了。
因为想着她和别的男人的性爱画面,硬不起来了。
这个认知像是一记耳光,狠狠地扇在我脸上。
我关掉水,擦干身体,穿上浴袍,走出了浴室。
客厅里传来电视的声音,她大概已经洗好碗,窝在沙发里看电视了吧。
我走过去,果然看见她蜷在沙发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