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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枕边背叛:妻子的双重谎言 > 第46章 以彼之道(加料)

第46章 以彼之道(加料) 发布页: www.wkzw.me

晚上,我第一次晚归。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下班以后没有直接回家,在公司附近的便利店坐了一个小时。

买了一罐咖啡,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看着窗外的车流和行人。

天一点一点暗下来,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我像一个普通的、加班晚了在公司附近歇脚的上班族,没有人知道我在做什么,也没有人知道我为什么坐在这里。

八点半,我从便利店的洗手间出来之前,拿出那瓶香水,在衣领上喷了一下。很轻,只一下。

栀子花的味道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浓得有些呛人。

我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衬衫有点皱,领口敞开着,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眼底有熬夜熬出来的青色。

镜子里的那个人让我陌生。不是因为外貌变了,是因为眼神。那眼神里有一种我以前从没有过的东西——算计。

他在算计自己接下来要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表情、走的每一步路。

沈静秋把那瓶香水递给我的时候,手指在瓶身上停了一下。

“这个味道,”她说,声音很轻,“当年他说像初恋的味道。你说可笑不可笑,他追我的时候说像初恋,现在出轨的时候,初恋变成什么了?变成黄脸婆了。”

我锁上手机,走出便利店,打了辆车回家。

到家的时候快九点了。推开门,玄关的灯亮着,她的鞋在鞋柜旁边,厨房里有水声。她听到门响,从厨房探出头来:“回来了?吃了没?”

“吃了。”我换鞋,把包放在沙发上,走进客厅。

她在厨房里洗碗,围裙系在腰上,袖子挽到手肘,手浸在洗碗水里,泡沫漫过手腕。

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她没有回头,但我知道她在等我过去。

以前的每一个晚上,我都会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问她今天做了什么。

今天我站在原地没有动。

她洗完了碗,擦干手,转过身来。看到我站在门框边,她愣了一下:“站着干嘛?”

“没什么,累了。”我说。

她走过来,靠近我的时候,脚步突然顿住了。

她的鼻翼轻轻翕动了一下,像然后她的目光移到我的衣领上,停了一秒,又移开了。

“今天加班了?”她问,语气和平时一模一样。

“嗯,有个项目赶进度。”

“辛苦了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她从我身边走过去,脚步比平时快了一点。我转过身,看着她的背影。

她的背挺得很直,肩膀微微绷着,像一根被拉紧的弦。她知道她闻到了什么,但她没有问。她不敢问。

就像当初的我一样。不敢问,因为怕答案。

她放好洗澡水出来的时候,我已经坐在沙发上了。

电视开着,音量调得很低,她在旁边坐下,和我之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

以前她会直接靠过来,今天她没有。

她坐下来时动作很轻,像怕惊扰到什么。

坐垫凹陷的弧度停在距离我大约三十公分的界限处——那是我们三年婚姻里从未有过的安全距离,一个足够让两个人之间充满空气与猜忌的距离。

我能闻到自己身上那淡淡的、已经开始发散的栀子花香,也能闻到她身上刚刚沐浴过的薄荷沐浴露味道——她用了冷水,想让头脑清醒。

她的长发还湿着,发梢滴着水,在她浅灰色的家居服肩膀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擦得很干,往常她会用那条淡粉色的毛巾包着头发,像戴着一个可笑的浴帽,然后笑嘻嘻地问我像不像动漫里的角色。

今天她没有这样做。

她只是用毛巾胡乱擦了擦,就坐到了我身边。

“老公,”她说,眼睛盯着电视屏幕,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细密的阴影,“你今天见客户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一层薄冰覆盖在深不见底的水面上。

我知道,此刻她的胃应该正在痉挛——就像三个月前,我发现她手机里那些暧昧消息时,我的胃也在痉挛。

那是一种生理性的反应,不受控制,像被人用一只手伸进腹腔,攥住了某个脏器,缓慢而坚定地拧转。

“嗯,见了几个。”我说,眼睛也盯着电视。屏幕上在放广告,一个家庭主妇举着洗衣液,笑得阳光灿烂。

“男客户女客户?”她问。

问题来了。

像一颗石子投入水面。

她的语气依然平静,但“女客户”那三个字,被她像含着一颗滚烫的珠子一样,在舌尖上停留了半秒才吐出来。

她在试探。

用最轻的力道,推最重的那扇门。

“都有。”我说。

没有解释。^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没有说“见了张总和王经理,还有对方公司的营销总监李小姐”。

没有说“李小姐四十多岁了,孩子都上高中了”。

没有说任何可以让她安心的细节。

我只是给出了最简短、最模糊、也最令人不安的答案。

她没有再问了。

但她的身体在说话。

电视里广告结束,开始播一档情感调解节目。

一个中年女人坐在舞台上,头发凌乱,眼睛红肿,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巾,正对着镜头哭诉。

她的声音嘶哑,像砂纸摩擦过木头:“我在他衬衫领子上闻到了香水味……陌生的香水味……不是我的,我从来不用那个味道……”

主持人递给她一杯水,语气温和而带着职业性的同情:“那您问过他吗?关于这个香水味。”

“我问了!”女人突然提高声音,近乎尖叫,“他跟我说是同事不小心打翻了香水瓶!他说那个女同事新买的香水,试喷的时候不小心喷到他身上了!可是——”她的声音又低下去,变成破碎的呜咽,“可是那香味很明显,是喷上去的,不是不小心蹭到的……我能分出来……”

我从来不看这种节目,觉得俗气,觉得那些在镜头前撕开自己伤口的人既可怜又可悲。但今天我没有换台。

黄润蕾的眼睛盯着屏幕,一动不动。

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近乎僵硬。

但她的手——她那双手,那曾经无数次抚过我脸颊、为我系过领带、在厨房里切菜洗菜的手——正在做着一件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事。

她的手放在沙发垫的边缘,食指和拇指捏着沙发垫的流苏,一根一根地揪。

不是用力地扯断,而是捏住一根细细的线头,用指尖反复摩挲,然后缓慢地、一根一根地揪下来。

每一根流苏被揪下来时,都会发出极其轻微的“嘶”声,那是纤维被从编织结构里剥离的声音。

她揪得很专注,像在数什么,像在做一件需要全身心投入的工作。

我可以用余光清楚地看见她的手指动作。

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在电视屏幕反射的微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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