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她褪去了所有外壳,露出了最原始甚至有些苍白的面孔。
我看着她嘴唇上咬破的那点血丝——暗红色,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痂。
我伸出另一只手,用食指指腹轻轻触碰她嘴唇上的伤口。“疼吗?”我问,声音放得很低,就像以前她受伤时我会做的那样。
她摇了摇头,眼泪又掉下来一颗,正好砸在我的手指上。
那颗眼泪是温热的,带着微咸的湿度。
她闭上眼睛,侧过脸,用嘴唇主动贴了贴我的指腹。
这是一个下意识的亲昵动作——以前她就是这样,当我摸她脸的时候,她会像小动物一样蹭我的手。
但今天这个动作让我浑身一僵。
因为我知道,就在不久之前,也许就在昨天,也许就在前天,她也用同样的嘴唇,吻过另一个男人。也许还不仅仅是嘴唇。
我强迫自己保持温柔的表情,拇指指腹加重了力道,按压着她嘴唇上的伤口。
她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反而张开嘴,让我的手指探进去一点点。
我能感觉到她口腔里温热湿润的气息,牙关的轮廓,舌头的柔韧。
她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我的指腹,像是在讨好,又像是在试探。
“为什么这么问?”我维持着声音的平稳,但我的阴茎已经在裤子里半硬了。
这是一种极其分裂的感受——我心里在痛骂她的背叛,我的身体却在为她的脆弱和讨好而勃起。
因为我知道,此刻她所有的依赖都是真的,这种真实的依赖让我产生了畸形的控制欲。
“因为我连自己的事情都处理不好。”她睁开眼,眼睛里是破碎的光,“我让你操心了,让你跟着我一起烦。”
她没有说“我让你伤心了”。
她说的是“我让你操心了”。
一字之差,天差地别。
她还是没有承认她伤害了我,她只是承认她给我添了麻烦。
这就是她现在的位置——她可以承认自己“处理不好事情”,但她还不敢承认自己“做错了事情”。
因为承认做错了,就意味着她是一个坏人。
她还没有准备好面对那个自己。
我将手指从她口中抽出来,带出一缕细细的银丝。
她没有回避,反而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我的指尖,像是在挽留。
然后她低下头,将我那只沾了她口水的手指握进掌心,用自己的体温去捂热它。
这个动作太过卑微,太过讨好。
我看着她低垂的头顶,发缝间能看到头皮的颜色。
她的发根有些乱。
早上她出门的时候,连头发都没有好好梳理。
我忽然站起身——她吓了一跳,抬头看我,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怕我要离开。
但我没有离开。
我走到她身边,在沙发扶手上坐下。
这个位置让我比她要高一些,能够俯视她。
我伸手,没有摸她的脸,而是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把脸扬得更高。
“没事,”我说,声音里刻意加进了一种疲惫而宽容的调子,“夫妻之间,不就是互相操心的吗?”
夫妻之间。
我说这四个字的时候,心里在滴血。
因为我们已经不是夫妻了。
从我看到那些聊天记录的那一刻起,我们就不是了。
但今天,在这个阳光很好的下午,在她握着我的手、眼泪掉在我手背上的这一刻,我忽然很想回到“夫妻之间”这四个字还在的时候。
不是为了她,是为了我自己。
为了那个相信爱情的陈恪,为了那个在婚礼上说“我会用命疼你”的陈恪,为了那个傻傻地以为“一辈子”真的可以是一辈子的陈恪。
但我知道回不去了。所以此刻我的温柔,本质上是残忍的。
我说着“夫妻之间”,手指却沿着她的下巴往下滑。
滑过她细长的脖颈,滑过因为吞咽而上下滚动的喉结,滑到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那是一颗很普通的白色纽扣,和我衬衫上的纽扣一样。
我们曾经有很多这样的情侣款。
我没有解开那颗纽扣,而是用食指的指节抵在那颗纽扣上,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轻轻按压她的锁骨。
她的锁骨很清晰,皮肤很薄,我能感觉到下方的骨骼形状。
她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反而抬起手,覆在我那只手上,引导着我的手往下移。
“老公……”她又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恳求。|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我知道她在求什么。
她在求我原谅她,或者至少,不要离她而去。
她在用身体语言挽回,就像许多女人在感情出现危机时会做的那样——试图用性来弥补裂痕。
我没有顺着她的引导继续,而是再次捏住她的下巴,俯身低头,吻住了她。
嘴唇相触的那一瞬间,我们两个人都僵住了。
多久没有这样吻过了?
一个月?
两个月?
自从我发现那些聊天记录之后,我就再也没有主动吻过她。
而她,大概是因为心虚,也没有再像以前那样凑过来索吻。
这是一个极其复杂的吻。
她的嘴唇因为哭泣而有些干涩,上面还有那个咬破的伤口。
我一碰到伤口,她就颤抖着嘶了一声,但我没有停,反而加重了力道,用舌头撬开了她的牙关。
她几乎是立刻配合了,张开嘴,允许我的舌头侵入。
她的口腔里还有眼泪的咸味,以及一种属于她的、熟悉而久违的甜味。
我的舌头在她口腔里逡巡,舔过上颚,与她的舌纠缠,刻意地去挑逗她上颚最敏感的区域——那是她以前最喜欢被舔吻的地方,每次都能让她浑身发软。
果然,当我用舌尖反复摩擦她上颚黏膜时,她发出一声细细的呻吟,身体软了下来,靠进了沙发里。
这个吻从试探变成了掠夺。https://m?ltxsfb?com
我的手从她的下巴滑到她的后颈,按住她的头,不让她有任何退缩的可能。
我用力地吻她,几乎像是在惩罚,牙齿磕碰到她的嘴唇,舌头侵占她口腔的每一寸空间。
她的舌头开始时有些退缩,后来慢慢开始回应,但那种回应透着小心翼翼,像在试探我的底线。
我吸吮她的舌头,发出响亮的水声。
这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充满了情欲的意味。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腔起伏,衬衫前襟因为急促的呼吸而绷紧,勾勒出内衣的形状。
那是白色带蕾丝的内衣——我认得,是我去年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她今天穿着它去见李志强了吗?
想到这里,我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暴力冲动。
我松开她的嘴唇,看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和眼中迷蒙的水汽。
她的嘴唇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