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掌还在我阴茎上快速地套弄着,湿滑的掌心每一次摩擦过龟头的敏感带,都带来看一阵阵强烈的、几乎要失控的射精冲动。
而她的身体,她的那个已经彻底湿润张开的洞口,就在我眼前,就在我掌心里,不断地收缩,不断地涌出液体,不断地渴求着被填满。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整张脸通红,眼泪、汗水、鼻涕混合在一起,妆容彻底花了,像一张被揉烂的画。
但她的身体,却呈现出与那张脸完全相反的、充满了堕落美感的诱惑——乳房在空气中颤抖,乳头硬得发疼,小腹因为情欲而紧缩,大腿内侧布满了她自己掐出来的红痕和流淌的爱液,而双腿中间那个不断收缩张合的洞口,正像最贪婪的小嘴,等待着被狠狠填满。
“老公……求你了……”她终于停止了所有的言语,只剩下最原始的、最本能的乞求,“给我……给我……我要……里面好痒……好空……想要你的东西……插进来……射在里面……就像他那样……不……比他都……都用力……让我知道……知道这是你的……是你的……”
她的手突然松开了我的阴茎,转而抓住了我的肩膀,用力地把我往沙发上按。
她的身体像蛇一样缠上来,双腿分开跨坐在我的腿上,那个湿透的、滚烫的、不断收缩的洞口,准确地对准了我已经硬得发疼、龟头紫红膨胀、马眼不断渗出黏液的阴茎顶端。
她没有直接坐下去,而是用那个湿滑的洞口,在龟头上反复地、研磨般地摩擦着。
她的肉唇分开又合拢,像真的有一张小嘴,在亲吻、在吮吸龟头的尖端。
每一次摩擦,她都会发出无法抑制的、破碎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更多的爱液涌出来,把整个龟头都涂得湿淋淋的。
然后,在某个瞬间,她突然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她跪坐在我腿上,双手撑在我的肩膀上,低下头,用那双哭得红肿、却燃烧着疯狂情欲的眼睛看着我。
“你还愿意要我吗?”她又问了一遍,但这次,这句话不再是卑微的乞求,而是一种充满了性暗示的、带着堕落美感的诱惑,“用你的身体回答我……现在就回答我……”
说完这句话,她不等我回答,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那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寂静了。
只有肉体结合的、湿滑黏腻的“噗嗤”一声,像最原始的交配信号,响彻了整个客厅。
她的身体彻底僵住了,然后开始剧烈地、无法控制地颤抖。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那紧窄的、滚烫的、湿滑的阴道内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瞬间包裹、收缩、咬住了我插入的每一寸。
紧,热,湿,像最柔软的丝绸,又像最贪婪的吸盘。
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像是痛苦又像是极致快慰的叹息,整个人瘫软在我身上,脸颊埋在我的颈侧,滚烫的眼泪瞬间浸湿了我的衣领。
而她双腿之间那个紧紧包裹着我的、不断收缩痉挛的洞穴,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回答了她自己的问题。
我们的事。
她说“我们的事”。
这是她第一次在我面前承认她和李志强之间有“事”。
以前她说的是“李总”“公司”“工作”,把所有的事情都包在那层薄薄的纸里。
今天她把那层纸捅破了。
“什么事?”我问。
她转过头看着我。
那个眼神很复杂——有恐惧,有试探,有决绝,还有一种“不管了”的破罐破摔。
她张了张嘴,又合上,又张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拼命地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老公,”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我跟李总,不只是上下级关系。”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听到了一个声音。
不是她说话的声音,是我心里某样东西断裂的声音——那根绷了三个月的弦,终于断了。
不是因为她告诉了我不知道的事,而是因为她终于告诉了我。
她用她自己的嘴,说出了那个她藏了八个月的秘密。
这不一样,和我在聊天记录里看到的完全不一样。
那些文字是冰冷的、静止的、过去的。
而这句话是活的、热的、现在的。
她坐在这里,看着我,亲口承认了。
“我知道。”我说。
她愣住了。
那种愣不是震惊,是大脑在那一瞬间停止了运转,所有的思绪、所有的情绪、所有准备好的话全部卡在喉咙里,上不来下不去。
她张着嘴,眼睛瞪得很大,嘴唇在发抖,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她的声音碎得像摔在地上的玻璃。
“三个月前。”
三个月前。
这三个字像一把锤子,砸在她身上。
她的身体晃了一下,像要倒下去,但她的手撑住了沙发,指节泛白,青筋暴起。
她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灰,像一幅正在褪色的画。
“你一直都知道?”她的声音已经不像人声了,是一种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变了形的声音,“你一直都知道,但你不说?你看着我演戏,看着我撒谎,看着我像个小丑一样在你面前蹦跶,你什么都不说?”
她说着说着,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不是无声的掉,是嚎啕大哭,是那种把嗓子都哭哑了的、整个人都在抽搐的、像要把五脏六腑都哭出来的哭。
她哭得像个孩子,哭得像个被打碎了所有玩具的孩子。
她哭了很久,哭到嗓子哑了,哭到眼泪干了,哭到整个人瘫在沙发上,像一团被揉皱了的废纸。
我坐在旁边,递纸巾,拍她的背。
我的动作很温柔,但我的心里什么都没有。
不是冷血,是空了。
那些愤怒、仇恨、委屈、不甘,都在过去的三个月里一点一点地消耗掉了。
现在剩下的,只有空。
她终于不哭了。
她靠在沙发上,眼睛红肿得像两个桃子,鼻尖红红的,嘴唇干裂起皮。
她看起来像一个被打碎了的瓷器,勉强拼在一起,但每一道裂缝都清晰可见。
“你还愿意要我吗?”她问。
这个问题,她以前问过。
在云水谣问过,在三亚回来以后问过,在那辆白色奔驰提车的那天晚上问过。
但以前问的时候,语气是试探的、撒娇的、带着“我知道你一定会说愿意”的笃定。
今天不一样。
今天的语气里没有笃定,没有试探,没有撒娇,只有一种卑微的、最后的、不抱任何希望的——“你还愿意要我吗?”
我看着她的脸,看着她哭肿的眼睛,看着她咬破了的嘴唇,看着她脸上那些被泪水冲刷出的沟壑。
这张脸,我看了三年。
每一寸皮肤都熟悉,每一个表情都见过,每一个笑容都记得。
但今天这张脸,像一张被揉皱了的旧报纸,上面的字迹还在,但已经模糊得看不清了。
“先把头发吹干吧,”我说,“别着凉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