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靠上来的男人,还愿意让她这样贴着,还愿意让她这样……触碰。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我衬衫底下,紧贴着她脸颊的皮肤,正因为我自己的生理反应而逐渐升温。
我的心脏跳得比刚才更快了,血液像被煮沸了一样涌向全身各个角落。
我的胳膊因为被她依靠而发麻,但我没有动。
我的腿因为她的膝盖顶压而酸痛,但我没有动。
我的颈侧因为她的呼吸而奇痒无比,我也没有动。
我在忍耐。
忍耐她的靠近,忍耐她的触碰,忍耐她眼泪的烫意,忍耐她呼吸的湿热,忍耐她嘴唇若有似无的摩挲。
我在忍耐这些让我想起过去的触感——想起三年前婚礼上她靠在我肩上笑的样子,想起两年前她在沙发上看电视时趴在我腿上的样子,想起一年前她生病时我把她搂在怀里喂药的样子。
那些触感和此刻的触感重叠在一起,像一层又一层的幻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而我贴在她背上的那只手,已经不再是简单的摩挲了。
我的手指,在无意识的动作中,慢慢地、慢慢地收紧,抓住了她背后的真丝布料。
那布料很滑,很薄,抓在手里像抓着一把水,但我还是抓住了。
像抓住某样快要从指缝间溜走的东西,像抓住某段快要被遗忘的回忆,像抓住某个……正在堕落的自己。
然后,我听见她在我肩窝里,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太轻了,轻得像一声叹息,但我还是听见了。
她说:“你的心跳……好快。”
那一瞬间,我几乎要把她推开。
几乎。
但我没有。
我只是僵在那里,手指还攥着她背后的真丝布料,身体还被她靠着,脖颈还感受着她嘴唇的温热。
然后,她轻轻地、试探性地,张开了嘴。
不是要亲吻,不是要吸吮,只是……张开了嘴。
她的上唇和下唇微微分开,露出了里面温热的、湿润的口腔。
然后,她把那片柔软湿润的内唇,轻轻地、轻轻地,贴在了我的颈侧皮肤上。
没有吮吸,没有舔舐,只是……贴着。
但那个触感,比任何亲吻都更加……色情。
因为它是无遮无拦的,是赤裸裸的,是肌肤相亲最原始的形态——湿润的、柔软的、滚烫的口腔内壁,贴着同样敏感、同样赤裸的颈侧皮肤。
她的呼吸,从张开的唇缝间喷出来,钻进我的毛孔里,带着她口腔的温度,带着她唾液的气息,带着一种无法形容的、女性的甜腻。
她在感受我的心跳。
用她的嘴唇,用她的口腔内壁,用她最私密的、最柔软的器官,感受我颈动脉的搏动。
而我,而我全身的血液,都因为那个触感而冲向了大脑。
我的耳朵在发烫,我的脸颊在发烫,我的颈侧,被她嘴唇贴着的那一片皮肤——烫得像要被烧穿。
我的手指在她背上攥得更紧了,紧到真丝布料在我手心发出细微的、几乎撕裂的声音。
我的另一只垂在身侧的手,也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里,带来清晰的刺痛感,像是在用疼痛提醒自己——别动。
别推开她。
别在这个时刻,做出会让你后悔的决定。
但身体不会说谎。
我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裤子里,正在以一种无法控制的、近乎耻辱的速度,缓缓地……硬起来。
那硬起不是因为情欲,不是因为渴望,不是因为我还爱着她——而是因为,纯粹而简单的生理反应。
因为一个柔软温热的女性身体压在我身上,因为她的嘴唇贴着我最敏感的颈侧皮肤,因为她口腔的湿热、她呼吸的甜腻、她眼泪的滚烫,因为我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像擂鼓,因为我身体里那些残存的、尚未被恨意彻底杀死的本能,在这场长达数分钟的、无声的、几乎算是强制的亲密接触中,一点一点地被唤醒,被点燃,然后——勃起了。
我的阴茎在小腹下方顶起了一个清晰的弧度,龟头隔着两层裤子布料,顶在了她搭在我腿上的大腿根部。
我不知道她有没有感觉到。
她的腿离得很近,她的胯部几乎贴着我的腿,她的……那个部位,那个我最恨的、最不愿意想起的部位,此刻只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和我的勃起相隔不过寸许。
只要我稍微动一动,只要她稍微抬一抬腰,只要任何一个不经意的摩擦——它就会碰到。
而她,她是知道的。
她一定知道的。
因为她的呼吸,在我脖颈间的呼吸,突然变得……不一样了。
不再是那种平稳的、几乎睡着的呼吸,而是变得……紧张,变得……急促,变得……带着某种刻意压抑的、颤颤巍巍的渴望。
她的嘴唇,贴着我颈侧皮肤的嘴唇,开始极其轻微地、几乎无法察觉地……蠕动。
不是亲吻,不是吮吸,只是……蠕动。
像是口腔内壁的肌肉在无意识地收缩、放松、再收缩,每一次微小的蠕动,都会让那片湿润柔软的肉体更加紧密地贴在我皮肤上,都会把她口腔的温度、湿气、甚至唾液,一点一点地……印在我身上。
她在等我。
她在等我的反应。
她在等我推开她,或者——抱住她。
而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的脑子在尖叫,在怒吼,在告诉我推开她,站起来,立刻马上,滚出这间屋子,滚出这个让我想起过去的所有触感的地方。
但我的身体——那具该死的不听使唤的身体——却在渴望着更多。
它在渴求她更多的靠近,它在渴求她的手环得更紧,它在渴求她的嘴唇不只是贴着,而是……吸吮,而是……亲吻,而是……把那些湿润的、滚烫的、带着甜味的唾液,涂抹在我身上每一个角落里。
我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疼,龟头顶端的布料甚至已经被渗出的前液打湿了一小块,黏黏的、凉凉的,贴在皮肤上,像某种无声的、令人羞耻的宣告。
我的手还攥着她背后的真丝布料,我的指尖甚至已经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触到了她背后皮肤的温热。
那温热像电流,顺着我的指尖爬上来,爬上手臂,爬上肩膀,爬上脖颈,最终钻进大脑,把理智烧成一团废墟。
然后,她说话了。
还是那个闷闷的、从肩窝里传出来的声音,但这一次,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一丝……期待,一丝……绝望的试探。
她说:“老公……我冷。”
冷。
她说她冷。
在这样一个温热的夏夜,在这样一个被她眼泪浸透、被她呼吸加热的怀抱里,她说她冷。
我知道那不是真的冷。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那是借口。
是她想要更多靠近的借口,是她想要我把手臂收得更紧的借口,是她想要我……抱她的借口。
但我还是……还是把那只一直虚虚贴在她背上的手,慢慢地、慢慢地,收紧了。
我的手臂环过她的后背,手掌落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