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阴道口就像一张饥饿的小嘴,在我龟头的挑逗下不断地张合,吸吮着龟头上渗出的粘液,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我进去,去填满它,去撑开它,去让它痛并快乐着。
“你看,”我继续说,声音因为压抑的兴奋而微微发抖,“你的身体在欢迎我。你的小穴在吸我的龟头,它在说‘进来,用力操我,把我操坏’。黄润蕾,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一万倍。它还记得我的尺寸,还记得我进入时的角度,还记得我操你时的节奏。它知道只有我才能让它真正地高潮,只有我才能让它爽到哭出来。那个姓李的做不到,别的男人也做不到——只有我。”
说完最后三个字,我没有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腰猛地一沉——
整个龟头连带着半截阴茎,狠狠地捅进了她湿热紧致的阴道里。
“啊——!!!”
她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
那双一直紧闭的眼睛猛地睁开了,瞳孔在极度的刺激下放大到极限,里面充满了生理性的泪水、痛苦的痉挛和一种近乎崩溃的失神。
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了起来,背脊弯成一张拉满的弓,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抓扯,想要抓住什么以缓解这种被强行贯穿的痛苦。
她的腿死死地夹住了我的腰——不是自愿的,是疼痛引发的本能反应,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铁块一样硬,指甲深深陷进了我背部的皮肤里,抓出了长长的一道血痕。
疼。
非常疼。
我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剧烈地痉挛,一圈圈紧致的肉壁像有生命一样死死地绞住我的阴茎,试图把我挤出去。
她的内部干涩而紧绷——虽然入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但深处显然还没有完全准备好,肉壁因为紧张而干涩,因为疼痛而紧缩,每一次搏动都像在用尽全力排斥我的入侵。
但这只会让我更加兴奋,更加想要征服,更加想要用最粗暴的方式在她身体里刻下新的印记。
我没动。
就维持着那个插入了一半的姿势,任由她的阴道痉挛着绞紧我的阴茎,任由她在我的身下痛得发抖,任由她的指甲在我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我低头看着她的脸,看着她扭曲的痛苦表情,看着她不断涌出眼泪的眼睛,看着她因为疼痛而张大的、不断发出破碎呻吟的嘴巴。
“疼吗?”我问,声音平静得可怕。
她点头,用力地点头,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声音,眼泪流得更凶了。
“疼就对了。”我笑了,笑容里没有一点温度,“这三个多月,我每天晚上都在忍这种疼——心口被捅了一刀的疼。我躺在我们的床上,闻着你枕头上残留的洗发水香味,想着你是不是正躺在另一个男人的床上,想着你是不是正用同样的姿势被他抱着,想着你在他身下是不是也会这样呻吟,是不是也会这样流眼泪……那种疼,比你现在体会到的疼一千倍、一万倍。”
说完这些话,我没有再给她喘息的机会,双手抓住了她的大腿,把她的腿分得更开,腰猛地用力——
剩下半截阴茎也全部捅了进去。
这一次她没有尖叫——因为她已经叫不出来了。
她的喉咙里只发出了一声短暂而尖锐的抽气声,然后就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那样,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身体在不停地、剧烈地抽搐。
她的眼睛翻白了一瞬间,整个人差点因为过度刺激而昏厥过去。
我能感觉到我的龟头已经捅到了她的最深处,撞在了她柔软的子宫口上,那个小小的、柔软的肉环在我的龟头下微微凹陷,然后又弹回来,把我的龟头紧紧地包裹住。
她的阴道现在被我的阴茎撑到了极限,紧致的肉壁像丝绒一样包裹着每一寸,深处因为被完全填满而不断渗出温热的蜜液,那些粘稠的液体润滑着我们交合的部位,发出淫靡的“咕啾”声。
我开始动。
一开始很慢,很慢。
我只是缓缓地往外抽,让粗大的阴茎从她紧致的肉穴里慢慢滑出,龟头的棱角刮擦着她敏感的肉壁,每刮过一次都会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道里那些褶皱被我的阴茎撑平又恢复的过程,能感觉到她的肉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在拼命吸吮我的柱身,能感觉到那些不断分泌的淫液把我们的交合处涂抹得一片泥泞。
当我抽到只剩龟头留在里面的时候,我会稍微停顿几秒,感受她的阴道口像橡皮圈一样紧箍着我的根部,然后——
再狠狠地捅回去。
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每一次都把整根阴茎完全送入最深的地方,让龟头重重地撞击她的子宫口。
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跳一下,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她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她小腹深处的肌肉剧烈地收缩,把阴道绞得更紧,仿佛要把我的阴茎夹断在里面。
我没有刻意去找她的g点,没有试图给她快感,没有做任何能让她舒服的事。
我只是像一台打桩机那样,用最机械、最粗暴、最原始的方式在她的身体里抽插,用我的阴茎把她最敏感、最脆弱、最私密的部位捣烂、撞碎、操坏。
我想让她记住这个疼,记住这个耻辱,记住这个被当成玩具一样使用的感觉——就像她把我当成玩具一样背叛的时候,我也感觉到了同样的疼,同样的耻辱,同样的被利用感。
“说,”在我抽插到第几十下的时候,我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说‘老公,对不起’。”
她浑身剧烈地一颤,睁开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泪水、痛苦和哀求。她的嘴唇在发抖,似乎在犹豫,似乎在挣扎。
“说!”我猛地加重了抽插的力道,阴茎狠狠地捣进她深处,龟头顶得她的子宫口都快凹陷进去。
“不说我就一直操你,操到你昏过去,操到你子宫都被捅穿,操到你以后再也没法给别的男人生孩子!”
这个威胁显然击穿了她最后的防线。她的眼泪像决堤一样涌了出来,嘴唇颤抖得更厉害了,然后——
“老……老公……对不起……”她终于说出了这句话,声音破碎得几乎不成调子,“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她一连说了十几个“对不起”,每一次说的时候身体都会剧烈地抽搐一下,仿佛这句话本身就带着某种巨大的痛苦。
她的眼神涣散,仿佛已经放弃了所有的尊严和抵抗,彻底沉入了这种被羞辱、被侵犯、被惩罚的状态里。
而这种彻底放弃的姿态,反而让我更加兴奋——就像捕猎者看着猎物不再挣扎时,那种掌控一切的满足感达到了顶峰。
我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
从之前的缓慢而粗暴,变成了快速而狂暴。
我的胯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撞向她的身体,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她阴道里不断溢出的淫液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还有她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声,在安静的客厅里交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她的身体在我的冲击下像海浪中的小船一样颠簸摇晃,乳房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汗水混合着泪水在她身上涂出一片湿亮的痕迹。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沙发垫,指甲把布料都抓破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