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地颤抖起来。
“啊……啊啊……”
这次呻吟不再是含糊的梦呓,而是清晰的、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带着痛苦和快感混合的声音。
她的整个背部猛地弓起,胸部更加用力地挤压着我的背,让那两个挺立的乳尖在我的脊椎上摩擦。
她的手死死地抓住了我的胸膛,指甲隔着睡衣的布料嵌进了我的皮肤。
她的双腿用力地夹紧,将我的手臂紧紧地箍在了大腿之间。
而我插入她阴道的那两根手指,能清晰地感受到内部的剧变。
她阴道的内壁开始了剧烈的、痉挛性的收缩。
那些细密的褶皱现在疯狂地蠕动,像无数条小舌头一样缠绕、吮吸着我的手指。
一股又一股温热的、粘稠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像是打开了什么闸门,多得我的手指几乎握不住。
她的整个盆腔都在颤抖,子宫口的位置在一阵阵有节奏地收缩、舒张,像一个正在搏动的小小心脏。
这就是高潮。
她正在睡梦中经历一次完全由生理刺激引发的高潮,而她自己对此一无所知。
她的意识还在那个属于她的、被谎言和背叛编织的梦境里,但她的身体却在我的手指下达到了顶峰。
这个画面突然让我想起那张照片——她靠在酒店床头,对着镜头笑,那个笑容那么自然、那么开心,像一个被爱着的女人。
也许在那种时刻,她的身体也像现在这样颤抖着、高潮着,只不过那时候握着相机的是另一个人,进入她身体的也是另一个人。
“就是个好骗的男人。”
“他有点可怜。”
在黑暗中,我无声地重复了那八个字。而我的手指依然在她高潮后痉挛的阴道里,感受着那里持续不断的、余波般的收缩。
高潮持续了大约二十秒,然后她的身体开始慢慢松弛下来。
呼吸从急促逐渐恢复到平稳,肌肉的紧绷逐渐松弛,抓住我胸膛的手也慢慢松开了。
她的阴道内壁依然在轻微地、有节奏地收缩着,但频率明显变慢,力度明显变小。
我缓缓地抽出了手指。
手指离开她阴道时发出了轻微的“啵”的一声,那是空气填补空隙的声音,混合着爱液粘稠的拉扯声。
我的两根手指已经完全被透明的、滑腻的液体浸透,在黑暗中反射着一点点微弱的光。
她的阴唇因为高潮而肿胀着,完全张开着,暴露着里面粉红色的、湿润的内壁,以及那个还在微微翕张着的、不断渗出爱液的洞口。
我将手指举到嘴边,用舌尖舔了一下。
咸的。带着一丝微甜。是她身体的味道。
我静静地在黑暗中躺了一会儿,听着她的呼吸渐渐回归到最初那种平稳、绵长的节奏。
她又睡熟了,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也许在明天的早晨,她会隐约记得自己做了一个模糊的、充满情欲的梦,但不会记得更多。
她会像往常一样起床、洗漱、对我露出那种小心翼翼的、带着试探的笑容,然后继续她的表演。
而我知道,我知道她的身体在睡梦中如何为我敞开,如何在不知道我是谁的情况下达到高潮。
我知道她每一寸肌肤的触感,知道她阴道内每一个褶皱的纹路,知道她被按压时会颤抖的敏感点,知道她的爱液在手指上蒸发后留下的粘腻。
我是一个被她认为“可怜”的男人。
但现在,在她毫无察觉的深夜里,我像一个解剖者一样打开了她的身体,像一本翻开到最私密一页的书一样阅读了她的生理反应。
她在睡梦中向我展示了她最真实的、最原始的、完全不受意识控制的一面——一个会因刺激而湿润、而收缩、而高潮的雌性身体。
我没有动。也没有回应。
窗外的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躲进了云层,房间里暗了下来。
黑暗里只有她的呼吸声,一下一下的,均匀而绵长。
我睁着眼,看着什么都看不见的天花板,在心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对自己说:快了。
就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