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臀部的曲线。
那条浅灰色的内裤边缘勒进了臀肉里,勾勒出饱满的弧度。
她的双腿跪在地上,大腿根部的肌肤因为紧贴而微微泛红。
膝盖处的瘀痕正在变深,从粉红转向紫红。
她的呼吸很浅,胸口几乎没有起伏。
但仔细看,能看到她的乳头在内衣下渐渐挺立起来——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寒冷和恐惧。
睡裙的领口敞开着,左边的乳房几乎要露出大半边,乳晕的深褐色边缘隐约可见。
她没有去整理衣服,就这么跪着,让睡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像一个被剥去所有尊严的俘虏,等待着最后的审判。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硬了。
真他妈可笑,在这种时刻,我的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
是因为她这副破碎的样子吗?
是因为她跪在我面前的卑微姿态吗?
还是因为我终于可以完全掌控她,就像掌控一件物品一样?
我看着她左脸的淤青,看着那道我用牙齿在她嘴角撕开的伤口,看着那些证据堆在她面前。
我突然想要摸她。
不是安慰,不是温柔,而是完全掌控的那种触碰。
我想要把手放在她的脖子上,感受她吞咽唾沫时喉管的滚动。
想要把手伸进她的睡裙里,捏住她的乳房,测试那乳肉的柔软度是否还和从前一样。
想要掀开她的裙子,把手指插进她的阴道,检查她的内里是否还湿滑温热。最新?╒地★址╗ Ltxsdz.€ǒm
但我没有动。我只是坐着,看着她。让欲望在下体膨胀、发硬,让裤裆顶起一个小小的帐篷。让她看见——如果她抬头的话。
“起来。”我说,声音平稳,没有任何温度。
她没有动。
她甚至没有抬头。
她的视线固执地盯着地板,盯着那些散落的证据,仿佛那是她生命的最后一根稻草,抓住了就能活,抓不住就会死。
月光在她头发上镀了一层银边,让她看起来像个落难的女神——被自己的谎言拖下神坛,摔得粉身碎骨的女神。
“地上凉。”我又说,语气依然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她还是没动。
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我知道她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恐惧。
她害怕站起来之后要面对什么,害怕我下一秒会做什么。
跪着至少还是安全的,跪着至少还能维持最后一点卑微的尊严——如果这也算尊严的话。
我等了三秒钟。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三秒钟里,我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能感觉到阴茎在裤子里搏动,能闻到空气中她眼泪的咸味和她身上沐浴露残存的栀子花香。
三秒钟后,我弯下腰,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臂。
我的手掌很大,能完全包住她的上臂内侧。
那是很敏感的地方,我曾经无数次在那里留下吻痕。
她的手臂确实很细,细到我的大拇指和食指可以轻松地环住,还能留下空隙。
皮肤很凉,凉得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矿泉水瓶,表面还凝结着一层细密的水珠。
那不是汗水,是恐惧从毛孔里渗出来的雾气。
我一用力,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她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还要轻,轻得像一片枯叶,像一张被揉皱的纸,像随时会被一阵最微弱的风吹走。更多精彩
我用的力气有点大,她整个人直接扑进了我怀里,撞在我的胸口。
她的脸埋进了我的衬衫里。
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眼泪透过薄薄的棉布渗进来,湿润了皮肤。
那不是烫,只是一种温度。
就像一杯温水洒在身上,既不冷也不热,只是湿。
她的头顶抵着我的下巴,我能闻到她头发里洗发水的味道——还是那个牌子,茉莉花的。
她从来不说,但我记得很清楚。
她站不稳。
膝盖可能真的受伤了,或者只是因为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她的身体软绵绵地靠在我身上,像一具提线木偶,线断了,就瘫在那里。
我的手还握着她的手臂,能感觉她皮肤的凉意透过我的掌心传来。
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环住了她的腰——那曾经我最喜欢搂的地方,曾经我说“盈盈一握”的地方。
现在握在手里,依然细。
但那种细已经不一样了。
从前是娇嫩的细,现在是枯萎的细。
从前是饱满的细,现在是干瘪的细。
就好像一根曾经鲜嫩的柳枝,被折断了,放在太阳下暴晒了八个月,水分全蒸发掉了,只剩下纤维和干皮。
我的手掌扣在她的腰窝上,拇指往前按压,能摸到她肋骨的下缘。
她太瘦了。
这八个月,演戏很辛苦吧?
一边要在我面前装恩爱,一边要去外面偷情,还要处理那些转账记录、酒店记录,删聊天记录,编造谎言。
三线作战,确实会让人瘦下来。
我的手指往下滑,滑到她臀部的上缘。
睡裙的面料很滑,丝质的,我的手指很轻易就探了进去,碰到了她的皮肤。
她整个人僵了一下,呼吸都停了。
我的手掌贴在她的右臀上,手指陷进臀肉里。
还是那么软,就像刚出炉的棉花糖,一按就陷进去,松手就弹回来。
但那种弹性已经不是青春的弹性,而是疲惫的弹性——撑一天算一天,撑不住就会彻底垮掉。
“老……老公。”她的声音闷在衬衫里,带着浓重的鼻音,“你为什么要把这些东西拿出来?你不拿出来的话,我还可以骗自己说你不知道,骗自己说还有机会。你拿出来了,我就什么都没有了。连骗自己的机会都没有了。”
我没回答。
因为我正在做的事情远比回答重要。
我的右手继续在她的臀部游走,从臀峰滑到臀缝,再从臀缝滑到另一边的臀峰。
她的臀肉在我的掌心里颤动着,像两块巨大的、温热的布丁。
隔着内裤,我能感觉到她臀缝深处那道凹陷——那是通往她最私密之处的路径。
我的食指沿着那条凹陷往下滑,滑到尾椎骨,再往下,滑到股沟的起点。
她的内裤边缘就勒在那里,薄薄的棉布已经有些湿润了。
不是因为情欲,我确定,是因为冷汗。
恐惧的冷汗,羞耻的冷汗,绝望的冷汗。
从她的会阴渗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
我把食指往下按,按进她的股沟里。
她浑身一震,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夹紧了臀瓣。
我的手指被紧紧夹住,温热的肉壁贴着指节,那种紧致和柔软的矛盾感让我下体的阴茎又胀大了几分。
“松。”我说,声音很低,就贴着她的耳朵。
她颤抖着,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松开了臀部的肌肉。Lт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