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是一块冰,慢慢地化,一滴一滴地化,化到最后你才发现,杯子已经空了。
“不知道。”我说,“但现在已经没有了。”
她点了点头。
然后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没有关,留了一条缝。
光线从门缝里漏进来,细细的,黄黄的,像一条金色的丝线。
那条丝线很细,很脆弱,风一吹就会断。
她没有回头。
门慢慢自己关上了,发出一声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