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被玷污的地方。
“转过来一点。”我命令道,声音依然低沉而冷酷。
她犹豫了几秒,然后极其缓慢地、像一个生锈的机器人一样,侧过了一点身体。
这个姿势让她从背对我变成了半侧对我,她的脸依然不敢抬起,视线低垂着落在地板上。
她的侧脸在晨光中显得苍白而脆弱,下颌线因为紧咬牙关而紧绷着,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还在微微发抖。
她的胸部因为这个侧身的姿势而更加凸显,我能清楚地看到针织衫下那饱满的轮廓,以及顶端那两个因为寒冷和恐惧而挺立的乳头点。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她的一条腿蜷缩在沙发上,另一条腿的膝盖跪坐着,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更加翘起,腰腹和大腿的线条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我的手松开了她的裤腰,转而落在了她的小腹上。
我的手掌隔着针织衫贴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那里曾经孕育过我们的梦想,现在却可能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记忆。
我的手掌慢慢向下移动,滑过她的小腹,滑过她肚脐处的凹陷,最终停在了她小腹下方那柔软的三角区域上方。
我的手掌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下面隆起的、温暖的阴阜轮廓,以及那更深处的、湿润的秘密。
她整个人僵住了,连呼吸都停止了。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地板,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但她依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肩膀在剧烈地颤抖。
她的手松开了沙发坐垫,转而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嘴,仿佛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尖叫出来。
她的腿开始不自禁地夹紧,那是身体最本能的防御反应,但在这种姿势下,她根本无法真正地保护自己。
我的手掌开始施加压力,轻轻地按压她的小腹下方。
隔着两层布料——针织衫和运动裤——我依然能感觉到那下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
那片三角地带因为我的按压而微微凹陷,然后在我掌心下轻微地起伏着,那是她急促呼吸带来的反应。
我的拇指慢慢地、试探性地朝着她双腿之间的缝隙滑动,隔着厚厚的运动裤布料,我触碰到了那条中间线,以及那下面隐约的、微微隆起的部位——那是她阴唇的位置。
“这里,”我的拇指开始在那块区域画着小圈,隔着布料摩擦着,“他碰过多少次?”
她终于忍不住了,从捂住的指缝里漏出一声破碎的抽泣。
她的身体开始向后缩,试图逃离我的触碰,但我另一只手立刻按住了她的肩膀,把她牢牢地固定在原地。
“我问你,他碰过多少次?”我的声音依然平稳,但每个字都像冰冷的针,“用他的手指,用他的舌头,用他那根脏东西,进过你这里多少次?”
“不……不要问了……”她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带着绝望的哀求,“求你……别问了……”
“为什么不要问?”我的拇指突然用力,隔着布料重重地按压在她阴唇的位置,“你当时享受的时候,怎么不叫他不要碰?”
她的身体猛地一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尖叫,但很快又咽了回去。
她的腿开始剧烈地发抖,膝盖在沙发上摩擦出细微的响声。
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向前拱起,但立刻又缩了回去,仿佛在我碰触的那一瞬间,她的身体产生了某种可耻的本能反应。
这个细节没有逃过我的眼睛。
我的拇指没有离开,而是继续在那片区域按压、摩擦,隔着厚厚的布料感受着那下面逐渐升高的温度。
我知道她的身体开始有反应了——不是因为她想要,而是因为那种强制的、屈辱的刺激,以及她身体对我触碰的记忆。
即使她的大脑在抗拒,在羞耻,在恐惧,但她的阴道已经记住了我的触碰,记住了我曾经带给它的快感。
那湿润的、温暖的、饥饿的肉洞,正在慢慢地渗出爱液,正在悄悄地张开,正在背叛她此刻的心理状态。
我的手指开始向下移动,顺着她双腿之间的缝隙,滑向更深处。
运动裤的裆部因为挤压而形成了深深的褶皱,我的手指就顺着那褶皱的凹陷,一点一点地向下探。
我能感觉到那下面越来越明显的温热,以及那种湿润透过布料传递出来的微妙触感。
她已经湿了。
即使在这样的羞辱和恐惧中,即使在她父母就坐在几步之外的情况下,她的身体依然因为我的触碰而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那曾经只为我一个人湿润的小穴,在经历了另一个男人的开拓后,现在又在我面前展现了它的淫荡本质。
终于,我的指尖抵达了运动裤最紧绷的部位——裆部的中央。
那里的布料因为被拉扯而变得很薄,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下那柔软的、隆起的阴阜,以及那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
我的食指就停在那道缝隙的正上方,轻轻地按压下去。
那里已经湿透了。
我能感觉到布料下那种温热、粘稠、明显的湿润。
不是一点点,而是一大片,把整个裆部的内衬都浸湿了。
她的爱液已经分泌得足够多,多到可以透过内裤和运动裤两层布料,传到我的指尖。
那种熟悉的、带着淡淡甜腥的雌性气味,即使隔着布料,也隐约地飘了上来,钻进我的鼻腔。
那是她身体的味道,是我曾经熟悉并沉溺的味道,现在混合着背叛的耻辱和屈服的淫靡,形成了一种更加复杂的、令人疯狂的刺激。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胀得发痛。
它已经完全勃起了,粗硬的肉棒顶在裤裆上,形成明显的凸起。
我想要现在就扒下她的裤子,把阴茎狠狠地插进那个湿漉漉的、正在渴望被填满的小穴里,用最粗暴的方式重新占有她,在她身体最深处射精,用我的精液去覆盖、去清洗、去标记张强留下的所有痕迹。
我想要听到她被插入时的痛呼和呜咽,想要看到她因为被强制高潮而扭曲的脸,想要让她父母听到他们的女儿在沙发上被他们的女婿干得呻吟求饶。
但我没有这么做。现在还不是时候。她的父母就在这里,我不能真的做到最后一步。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会轻易放过她。
我的食指开始在潮湿的布料上画圈,直接摩擦她阴唇和阴蒂的位置。
我找到了那颗小小的、敏感的珍珠,即使在厚厚的布料包裹下,也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它已经肿胀起来了,像一个硬硬的小结节,在我的指腹下一次次地划过它时,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剧颤和痉挛。
她的呼吸变得异常急促,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手捂得更紧了,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发抖。
她的臀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前后轻轻地摩擦沙发坐垫,那是一种本能的、想要寻求更多刺激的反应,即使她的大脑在拼命地抗拒。
“湿成这样,”我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冷酷,“你的身体还记得我,对吗?即使你让别的男人进去了,这里还是记得我该怎么碰你,该怎么让你流这么多水。”
她摇着头,眼泪疯狂地往下流,但她说不出来话。
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