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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枕边背叛:妻子的双重谎言 > 第88章 出差那三天(中)(加料)

第88章 出差那三天(中)(加料) 发布页: www.wkzw.me

住址具体在哪。”

一分钟,方远回了一个定位,附带一句:“你真要去?”

我没回。我把方远发的定位打开,是城东的一个老小区,离我家开车只要十五分钟——离这里四十分钟。他不会把她带到自己家,太冒险了。

那她会去哪?一个需要提前计划、提前预订、足够私密、支付记录不会被轻易查到的地方。

答案很明确。

我从怀孕第六周开始,反复地伤害你。我让你在无数个深夜,独自面对那些本该两人一起承担的痛苦……

方远的下一条消息来了:“但是有可能在酒店。我给你发个东西。”

他发来了一张截图,是陈屿的手机号。

下面跟着一行字:“我找人查了一下他的近期消费记录。上周三,城西的亚朵酒店,钟点房。这周三,同一天,又是钟点房。”

他每周三下午固定订钟点房。

城西亚朵酒店。距离“亲亲袋鼠”两公里。

我在路边扫了一辆共享单车,骑了一千八百米,看到了那家亚朵的招牌。

亚朵酒店的旁边有一家便利店,我走进去,买了一瓶水,站在落地窗前,面对着酒店的大门口。收银台的姑娘问我要不要袋子,我说不用。

十二点零七分。

一辆白色的日产轩逸开进了酒店的停车场。

她不在车上。车上只有他一个人。他把车停好,从后备箱拿了一个双肩包,背着走进了酒店大堂。

十二点十一分。

一辆灰色的本田开进了酒店的停车场。

是我家的车。

她一个人坐在驾驶座上,后排是安全座椅,安全座椅上坐着孩子。

她在车里坐了两分钟,没有熄火,两只手握着方向盘,几次转过身看后排的孩子。

她下了车。

她从后排抱出孩子,背上妈咪包,锁了车。

她站在车旁边,低下头,脸埋进孩子的帽子里,停留了几秒。

然后她抬起头,深吸了一口气,朝酒店大堂走去。

我看着她走进那扇旋转门。

我在便利店里,手里攥着一瓶农夫山泉,瓶身被我捏得变了形。

便利店的落地窗,酒店的大门,中间隔了一条宽不到十米的马路,和整个我自以为是的坚持。

十二点十七分,方远发了条消息:“跟上了?”

我没回。

十二点十九分,方远又发了一条:“你不会在门口站着吧?你倒是进去啊。”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那行字。

你倒是进去啊。

进去干什么?

冲进大堂,问她来这里干什么?

她会说“带孩子来休息一下”。

然后呢?

我拿出手机,给她看我在家门口槐树下拍的视频,给她看她凌晨三点在沙发上哭着哄孩子的监控录像,给她看陈屿光着膀子从我卧室走出来的每一个画面?

我能赢。

我的手机在手里震了一下。

她的消息:“老公,宝宝今天好乖,早教课老师夸他肌张力好。发几张照片给你看看。”

三张照片。孩子的脸,孩子的脚,孩子抓着一个摇铃。

拍照的背景——是一面浅灰色的墙,地上铺着爬行垫。那个背景不是早教中心。那个背景是她闺蜜家的客厅。

我见过她闺蜜家的装修。那面浅灰色的墙,那扇白色窗框的窗户,窗台上那盆快死了的绿萝。她闺蜜家。

她把孩子放在闺蜜家,然后自己去了酒店。

十二点三十三分。我从便利店出来,走过那条不到十米的马路。旋转门在我面前转了一圈,两圈。我没有进去。

我站在亚朵酒店门口的台阶上,把手插进裤兜里,仰头看着这栋楼。

十二层。每一个窗户看起来都一样。最新地址 _Ltxsdz.€ǒm_灰色的窗帘,白色的窗框。

她就在其中一扇窗户后面。

那张嘴曾经在婚礼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我愿意”,后来它含过别的男人,后来它在这个酒店的某间房里,做着我不知道的事,再后来它回到家里,亲我的额头,说“老公你辛苦了”。

我转过身,走回了便利店。

买了一包烟。我不抽烟,但我买了一包烟。拆开,点了一根,呛得我咳了半天。

下午两点十一分。

那扇旋转门转过来,她出来了。

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来的时候穿的是碎花连衣裙,出来的时候穿的是牛仔裤和一件宽松的卫衣。头发从丸子头变成了低马尾。像变了一个人。

她从车上抱出孩子。孩子在闺蜜那里待了两个多小时,换了一身衣服——她闺蜜帮她换的。

她把孩子放进安全座椅,系好安全带。在上车之前,她又接了一个电话。

她站在那里,手机贴在耳朵上,听了一会儿,然后说了几句什么。

她的表情从平静变成激动,从激动变成愤怒,从愤怒变成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哀求的神情。

她挂了电话之后靠在车门上,仰起头,张着嘴,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她哭了。

没有声音,但眼泪一条一条地往下淌。

我看不清她的表情——距离太远了,隔了一条马路。但我能看到她的肩膀在抖。更多精彩

然后她用手背擦了眼泪,拉开车门,发动了车子。

灰色本田驶出停车场,汇入车流,消失在十字路口。

我在便利店里又站了十分钟。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手机震了。不是她的消息,是那个app的移动侦测提醒。

我打开画面,她在家里。

她已经到家了。

她把孩子从安全座椅里抱出来,放在婴儿床上,孩子还睡着,帽子歪在一边。

她站在婴儿床边,低头看着孩子,一动不动。

然后她突然蹲了下去。

蹲在地上,双手抱住自己的头,整个人蜷成小小的一团。

她在镜头里抖了很久。

那是一种从骨头里渗出来的颤抖,像癫痫发作,又像濒死前的痉挛。

她蹲在地上,双手死死抱着自己的头,手指深深陷进发根里,手背的青筋一根一根暴突出来。

她的脸埋在膝盖之间,肩膀耸动着,整个身体蜷缩得那么小,小得像要缩回子宫里去。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种呜咽声,不是哭出声的呜咽,是被硬生生憋在胸腔里的、闷在喉咙深处的呜咽。

那种声音通过摄像头传过来,变成一种细微的、持续的、像野兽受伤时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嘶鸣。

她维持了这个姿势将近十分钟。

十分钟里,她的手一直抱着头,指甲在头皮上掐出深深的月牙形红痕。

她的脊背弓着,脊椎一节一节地凸出来,隔着薄薄的居家t恤,像一排嶙峋的小山。

她的脚缩在拖鞋里,脚趾抠着拖鞋内底,脚踝绷得死死的,小腿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

然后她突然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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