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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枕边背叛:妻子的双重谎言 > 第90章 选择不拆穿(加料)

第90章 选择不拆穿(加料) 发布页: www.wkzw.me

“嗯……!”

当指尖刻意按压上那颗极度敏感的肉粒时,她的身体猛地一弓,背脊撞在冰凉的瓷砖墙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一股强烈的、几乎让她眩晕的快感从那个小小的触点炸开,瞬间席卷了全身。

她的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全靠撑着墙壁才勉强站稳。

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饥渴般的收缩,大量的爱液混合着热水和泡沫,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她开始自慰。

在哗啦啦的水声中,在弥漫的蒸汽里,在这个刚刚被丈夫用最残忍的方式剥光了所有伪装和尊严的卫生间里,她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一条腿微微曲起踩在防滑垫上,另一条腿支撑着身体,手指在自己最羞耻的部位快速、用力地动作着。

中指和食指并拢,精准地、持续地碾磨按压着那颗肿胀的阴蒂,时而画圈,时而上下拨弄。

拇指则分开阴唇,按压着阴道口周围湿润的褶皱,偶尔试探性地将指尖浅浅刺入那个紧窄的、正在不断收缩涌出热液的洞口。

每一次浅浅的插入,都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哈啊……啊……嗯……”

她的头向后仰着,抵着墙壁,眼睛紧闭,脸上分不清是泪水、汗水还是热水。

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

热水持续冲刷着她的身体,冲刷着她正在动作的手,混合着她分泌出的爱液,在她腿间形成一片滑腻湿漉的混乱。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胡乱地揉捏着自己另一侧的乳房,拉扯着乳头,仿佛通过加剧身体的刺激,就可以掩盖或者冲淡心里那撕裂般的痛苦和羞耻。

她在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吗?

还是在用这种扭曲的方式,试图重新找回一点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感?

或者,只是因为极度的情绪压力和崩溃后,身体本能地寻求着快感作为宣泄和慰藉?

又或者……那个“不离”的决定,在我恶意的牢笼之外,竟然也在她心里某个阴暗的角落,点燃了一丝极其微弱、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继续占有和掌控的隐秘火苗?

没有人知道。可能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指的力度越来越大,对阴蒂的刺激几乎到了疼痛的边缘。

身体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小腹剧烈起伏,大腿肌肉痉挛般地抖动。

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破碎,夹杂着哭泣般的抽气声。

终于,在一次用力地、几乎将阴蒂按进骨盆腔的按压和两根手指猛地刺入半个指节的刺激下,她的身体猛地僵直,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水声包裹的、短促而尖锐的尖叫。

高潮来了。

像一场小型的、内部的雪崩。

快感从阴蒂和阴道深处爆炸开来,瞬间淹没了所有的神经末梢。

她的身体失控地颤抖,阴道内壁剧烈地、有节奏地收缩挤压着那两根入侵的手指,一股温热粘稠的爱液猛地从子宫口附近喷涌而出,混合着热水,顺着她的手指、手掌、大腿,潺潺流下。

她靠着墙壁滑下去,最终蜷缩在淋浴间湿滑的地面上,热水依旧浇在她赤裸的、高潮后还在微微痉挛的身体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腔像破风箱一样起伏,脸上的表情一片空白,泪水无声地汹涌而出。

高潮的余韵迅速褪去,留下的不是满足或放松,而是更加庞大、更加空虚的羞耻和自我厌恶。

她在自己的浴室里,在刚刚经历了婚姻的彻底毁灭之后,在丈夫和孩子就在一门之隔的外面时,靠自慰达到了高潮。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将她从短暂的身体麻痹中浇醒。

她猛地缩回手,仿佛那两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是世界上最肮脏的东西。

她挣扎着爬起来,关小了水流,开始疯狂地、用力地搓洗身体,尤其是刚才被触碰过的所有部位——乳房、小腹、大腿内侧、还有那个湿滑黏腻的私处。

她用澡巾用力地擦,直到皮肤泛红、刺痛,仿佛想将刚才发生的一切,连同那背叛的痕迹和这扭曲的快感记忆,一起从皮肤上擦掉。

她洗了头发。

泡沫糊了满脸,热水冲进眼睛带来刺痛,她也只是机械地揉搓。

冲干净头发后,她关掉了水。

淋浴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水滴从身上滴落的声音,啪嗒,啪嗒,敲打在瓷砖上,也敲打在她的心脏上。

她站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没有立刻去拿毛巾。

水珠从她湿透的发梢滴落,滑过后颈凸起的脊椎骨,滑过微微颤抖的肩胛,滑过腰窝,沿着臀缝,最终滴落在地。

她的身体因为冷意和情绪而微微发抖,皮肤上还残留着过度搓洗后的红痕和沐浴露的淡淡香气。

她看着自己依旧赤裸的身体,看着镜中那个模糊的、肿胀的、眼睛里只剩下空洞和疲惫的影子。

她伸出手,抹掉镜面上的水汽,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的脸——没有妆容,没有伪装,只有最原始的脆弱和绝望。

她就这样待了很久,任由身上的水珠慢慢变冷,慢慢蒸发,带走皮肤上最后一点虚假的热度。

直到身体冷得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牙齿轻轻磕碰,她才终于动了。

她从架子上扯下浴巾,粗糙的纤维包裹住冰冷的身体,用力擦拭。

动作很大,很用力,像是在擦拭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擦干头发,擦干身体,每一寸皮肤都被毛巾摩擦得发热。

然后,她拿起另一条干净的浴巾,将自己裹紧,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水龙头开了,水声很大。她在里面待了很久。

我抱着孩子坐在沙发上,听着卫生间里的水声。

茶几上的西瓜又干了一些,表面起了一层皱,像老年人的皮肤。墙上挂钟的滴答声一秒钟一下,不紧不慢的,像一个有无限耐心的东西。

孩子在我怀里又做了一个梦,两条小腿蹬了一下,嘴角弯了弯,笑了一下。

婴儿的笑是没有原因的,那是神经网络在做随机放电,不代表任何情绪。

但当我看到他笑的时候,我的眼眶忽然热了一下。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在难过什么。

为他难过?为我自己难过?为那个三年前穿着白色婚纱走过红毯的女孩难过?

我不知道。

卫生间的水声停了。

又过了十分钟,她出来了。

洗了脸,卸了妆,换了身干净的家居服。

头发还湿着,贴在头皮上,看起来像一个刚从水里被捞上来的人。

她的脸肿得很厉害,眼睛只剩一条缝,鼻头红红的,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人打了一顿,又像是在水里泡了三天。

她在沙发的另一头坐下来,跟我隔了一个人的距离。

她没有看我。她看着孩子。

孩子在我怀里睡着,小脸朝着她的方向。她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然后慢慢地、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用食指的指背碰了碰孩子的手背。

孩子的五根手指像海星一样张开,又合拢,把她的食指攥住了。

婴儿的握力其实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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