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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枕边背叛:妻子的双重谎言 > 第92章 她的日常表演(加料)

第92章 她的日常表演(加料) 发布页: www.wkzw.me

周日晚上七点,她回来了。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шщш.LтxSdz.соm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时,我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不是什么重要的节目,是一个美食纪录片,一个老爷爷在四川的竹林里挖冬笋,镜头拍得很慢,一锄头下去,泥土翻开来,露出一截黄白色的笋尖。

我其实没在看,只是需要一些背景音,让这个房子不至于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她推门进来的时候,怀里抱着孩子,背上背着妈咪包,手里还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环保袋。

棒球帽还戴着,帽檐压得很低,但压不住那双红肿的眼睛。

她看起来像是哭过很多次,又像是很久没有睡好,眼下的青黑比走之前更深了。

“回来了?”我说。

“嗯。”她在玄关换鞋,动作很慢,一只手扶着墙,像怕摔倒,“我妈给你带了点东西,自己腌的萝卜干,上次你说好吃,她又做了一坛。”

环保袋里是一个玻璃罐子,满满一罐萝卜干,红油泡着,封口缠了好几层保鲜膜,怕漏。

我妈以前也给我腌过萝卜干,用的不是红油,是花椒和盐,吃起来脆生生的,配白粥正好。

“你妈身体还好吗?”我问。

“还好。”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没有看我,低着头抱着孩子往里走,“就是腰还是不太好,带孩子带久了就直不起来。”

她没有进卧室,而是先去了婴儿房。

她把孩子放在小床上,孩子的头一沾枕头就歪过去了,睡得沉沉的,像个被关了开关的小玩具。

她站在小床边,弯腰给孩子盖好被子,手指在孩子脸上停了一秒,然后收回来。

然后她转过身,看着客厅里的我。

“老公,”她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坐得不远不近,刚好能闻到彼此身上的味道,“你这几天……一个人吃的什么?”

“外卖。”

“瘦了。”她说,声音里有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性的心疼,像一个人用手背去试探一个不知道还烫不烫的锅,“明天我给你做饭。”

电视里的老爷爷还在挖笋,这回挖出来一根更大的,他举起来对着镜头笑,满脸褶子里都是泥。

“好。”我说。

她站起来去了厨房,打开冰箱看了看,又关上。

她走到阳台收衣服,一件一件地叠好,分类放进不同的柜子里。

她把茶几上的东西归置整齐,把垃圾桶里的垃圾袋换了,把门口的鞋子摆正。

她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我一直在沙发上坐着,看着电视里的老爷爷把笋背下山,看着他老伴把笋切成薄片,看着他们坐在院子里吃晚饭,老伴给他倒了一杯酒,两个人碰了一下杯。

晚上九点,孩子醒了,哭了。

她去冲了奶粉,抱着孩子在客厅里走来走去,一边走一边哼歌,还是那首调子不太准的儿歌。

孩子喝完奶,打了嗝,又睡了。

她抱着孩子多站了一会儿,才把他放回去。

她在沙发上坐下来了,坐在我旁边。这次近了一些,近到我的胳膊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

“老公。”

“嗯。”

“你这几天……有没有想我?”

一个出轨的妻子,在娘家住了四天回来以后,问她的丈夫有没有想她。如果不是发生在我身上,我会觉得这是一个黑色幽默的剧本。

“想了。”我说。

这两个字是假的。但在她说出下一句话之前,我以为我编造谎言的技巧已经足够纯熟。直到她说了那句话,我才知道我差的还很远。

“我也很想你。”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眶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有掉下来。

她的嘴唇在微微发抖,声音有一些哽咽,那种哽咽听起来不像是演的——但也许最好的表演就是不像是演的。

她靠过来了。

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头发蹭着我的脖子,痒痒的。

她的手从侧面伸过来,握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很凉,指尖凉得像秋天的第一场雨。

我就那么坐着,让她靠着,让她握着。

我的身体没有动,但我的脑子在飞速地转——她在回来的路上一定排练过这些。

在火车上,在出租车上,在走进这个家门之前,她在脑子里反复演练了每一个动作、每一句台词、每一个表情。

她知道我知道一切。但她选择假装不知道我知道。

这是一个多么荒唐的三人舞——她知道,我知道,但她假装不知道我知道,而我假装不知道她在假装。

电视里的美食纪录片结束了,换成了一档相亲节目。

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女孩站在台上,说她的择偶标准是“有责任感、顾家、专一”。

台下的男嘉宾们亮着灯,一个比一个笑得真诚。

九点四十分,她去洗澡了。

她洗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晕在里面了。

水声响了将近四十分钟,然后停了,然后又是二十分钟的沉默。

那是她在浴室里精心准备的二十分钟。^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我能想象她在雾气弥漫的浴室镜前仔细擦拭身体,涂上润肤乳,让每一寸皮肤都泛着光泽。

她会在镜子前反复调整站姿,观察从哪个角度乳房看起来最挺,乳沟最深。

她会用手指拨弄乳头,让它们从休眠状态唤醒,变得硬挺、充血、敏感地凸起在乳晕中央。

她会抚摸自己的大腿内侧,感受那里的皮肤在沐浴后有多么柔滑。

她会对着镜子练习表情,练习眼神,练习声音的颤抖与哽咽——那是她今晚最关键的武器。

她可能还会用手指探入那个几天前还被另一个男人进入过的地方,确认它是否足够湿润,是否已经准备好了迎接一场至关重要的性爱表演。

她必须确认她的身体呈现出最完美的被征服姿态,最柔软、最易渗透、最不设防的姿态,就像一个主动交出兵器的降卒,用赤裸的坦诚来乞求宽恕。

浴室门后的那二十分钟,是她重塑“受害者”形象的排练场,是她将背叛转化为武器的锻造炉。

她出来的时候穿着一件新的睡衣。

不是之前那件淡粉色的哺乳睡衣,是一件乳白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那睡裙我认得,是几年前我们结婚纪念日时我送她的礼物之一,标签上写着“意大利真丝”,价格不菲。

她只穿过几次,每一次都是在需要刻意营造氛围的时候。

现在它又被翻出来了,被她从衣柜最深处掘出来,像唤醒一件沉睡的凶器。

领口开得很低,v字形状像裂开的伤口,锁骨下面的皮肤露了一大片——那片皮肤在浴室灯光的映照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我能看见锁骨的凹陷处还留着细微的水珠。

她的乳房被那层薄薄的布料虚虚托着,乳尖的形状清晰可见,小小的,圆圆的,因为冷或是兴奋而挺立着,把真丝顶出两个细微的凸点。

睡裙的长度只到大腿中部,走路时下摆飘动,会偶尔露出一截大腿根部更白皙的内侧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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