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听见里面传来孩子轻微的哼唧声,还有她轻柔的哼唱声——还是那首哄孩子睡觉的儿歌,这一次哼得完整了一些,但依然断断续续,像一个人在梦游时唱的歌。
我闭上眼睛,那些画面又回来了:她胸口湿透的布料,大腿内侧的柔软肌肤,嘴唇上那块被舔得发亮的干皮,蹲在沙发边时睡衣下摆露出的那片白光。
还有那些文字:陈屿,已婚,两个孩子,同时交往至少四个女人,聊天记录,“我跟她没感情了”,一模一样的话术。
这些画面和文字在我脑子里交织、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黑暗的漩涡,把我拖进去,拖到最深的地方,那里只有愤怒、痛苦、和一种几乎要把我撕裂的、病态的欲望。
我的手不自觉地伸到胯间,握住了那根半硬的阴茎。
皮肤很烫,顶端依然湿润,渗出黏滑的液体。
我握住它,开始缓慢地套弄,动作很轻,几乎像在抚摸,但每一下都带来尖锐的快感,那快感混杂着强烈的羞耻和自厌,却也因此变得更加刺激。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另一只手紧紧抓住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脑子里是她各种样子的画面:她背对我洗碗时绷紧的臀部曲线,她蹲在沙发边露出的那片大腿肌肤,她胸口湿透的布料下清晰的乳头轮廓,她不安地绞着手指站在餐桌对面的样子。
还有那些想象:她和陈屿在酒店床上的样子,她在他身下张开双腿的样子,她因为高潮而失声尖叫的样子,她胸口那两块被乳汁浸湿的痕迹蹭在他赤裸胸膛上的样子。
这些画面像硫酸一样腐蚀着我的大脑,但同时却让胯间的快感急剧攀升。
我的手加快了速度,套弄得越来越用力,龟头在马眼的开合间渗出一股又一股粘稠的液体,润滑了动作,让摩擦变得更加顺滑而火辣。
我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挺动,臀部离开床垫,跟着手的节奏前后耸动,像在模拟性交的姿势。
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吼,那声音被压在胸腔里,闷得像溺水者的挣扎。
快感在累积,像不断上涨的潮水,从脊椎底部一路涌上来,在小腹深处聚集成一团灼热的、即将爆炸的火球。
我的大腿肌肉绷紧,脚趾在床单上蜷缩,抓着床单的那只手几乎要把布料撕破。
脑子里最后闪过的画面是她今天晚上的样子——穿着那件淡粉色的、几乎透明的哺乳睡衣,坐在我对面,双手捧着脸颊,眼睛看着我说:“我今天去超市,买到了那种粉藕。”
然后一切都炸开了。
一股灼热的精液从阴茎根部猛地冲上来,从马眼喷射而出,射得又高又远,一部分落在我的小腹上,一部分溅到胸膛上,还有几股射到了下巴和脖子。
粘稠的、乳白色的液体在皮肤上流淌,带着浓烈的腥膻味,在安静的房间里弥漫开来。
我继续套弄着,直到最后一滴也被挤出来,阴茎在剧烈的射精后依然跳动了几下,才慢慢软下来,变成一团瘫软的、湿漉漉的肉。
我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浸湿了头发和后背的睡衣。
小腹和胸膛上的精液慢慢冷却,变得黏糊糊的,像一层恶心的胶水粘在皮肤上。
那股浓烈的腥膻味钻进鼻子,让我又想吐了。
主卧里,她的哼唱声停了。
我听见她轻柔地对孩子说了句什么,然后是窸窣的布料声,大概是她在给孩子盖被子。
接着是脚步声,她走到门边,停留了一会儿,像是在听外面的动静。
我没有动,连呼吸都屏住了,像一个在犯罪现场被发现的小偷。
过了很久,那脚步声才离去,我听见她回到床上,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然后一切都安静下来,只有挂钟的秒针在滴答作响,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驶过的声音。
我躺在精液的粘腻和腥膻中,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客房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苍白的光带。
那道光和主卧门缝里透出的暖黄色光带在地板上相交,形成一个十字路口,而我躺在这个十字路口的阴影里,像一具被遗弃的尸体。
我的阴茎已经完全软了,瘫在腿间,像一截失去生命的软体动物。
顶端还残留着一点精液的痕迹,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湿润的光。
我伸手摸了摸小腹上那些粘稠的液体,它们已经半干了,在皮肤上结成一层薄薄的膜,轻轻一搓就变成碎屑掉下来。
那股腥膻味依然浓烈,混合着我自己的汗味,形成一种难以形容的、堕落的气味。
我坐起来,用睡衣的下摆擦掉身上残留的精液,然后脱下睡衣,扔在地上。
赤裸的身体在空气里打了个寒颤,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站起来,蹑手蹑脚地走出客房,来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洗身体。
水流冲刷着皮肤,带走那些粘腻的痕迹,但那种肮脏的感觉却洗不掉,像一层看不见的薄膜覆盖着全身。
我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一张疲惫的、苍白的脸,眼下有很深的黑眼圈,眼睛里布满血丝,嘴唇干裂,下巴上还有没刮干净的胡茬。
这张脸看起来如此陌生,像一个我从未认识过的人。
而就在这张脸的背后,主卧的门虚掩着,里面睡着我的妻子——那个背叛了我的女人,那个我正在计划着用最残酷的方式摧毁的女人。
我关掉水龙头,用毛巾擦干身体,回到客房,重新躺下。
这一次我没有穿睡衣,就这么赤裸着躺在冰冷的床单上,让皮肤的每一寸都直接感受那种粗糙的、无情的触感。
我的阴茎在腿间软软地垂着,像一颗被榨干了汁液的果实,再也不会硬起来了——今晚不会了。
我闭上眼睛,等待睡意来临。
但睡意迟迟不来,只有那些画面、那些文字、那些味道、那些声音在脑子里一遍遍回放,像一部永无止境的、恐怖的黑白电影。
电影的主角是她,是陈屿,是所有被卷进这个漩涡里的人,而我坐在观众席上,手里拿着那个牛皮纸信封,等待着合适的时机把它撕开,把所有的丑陋和不堪都倒出来,倒在这个本就已经摇摇欲坠的、名为“家庭”的舞台上。
下周。
下周我会做的。
但在那之前,我还要忍受多少个这样的夜晚?
还要喝多少碗她炖的排骨莲藕汤?
还要看多少次她穿着那件几乎透明的哺乳睡衣坐在我对面,用那种空洞的眼神看着我,用那种平直的语调说着“我今天去超市买了粉藕”?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此刻,主卧的门缝里透出的那道暖黄色的光,像一把温柔的刀子,慢慢割开我的胸膛,取出里面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放在餐桌上,和她炖的那碗汤并排摆着,等待被品尝,被消化,然后变成粪便排出体外。
夜很深了。
窗外偶尔有汽车驶过,车灯的光扫过天花板,像一道短暂的闪电。
远处传来警笛声,尖锐而急促,然后渐渐远去,消失在城市的噪音里。
冰箱在厨房里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像某种沉睡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