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插入都插到最深处,指尖能感觉到一个微微凹陷的、柔软的、像小嘴一样在吮吸的肉环——那是她的子宫口。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然后在她来不及喘息的时候又狠狠插回去。
水声。
黏腻的、淫秽的、肉体摩擦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的呻吟越来越大,越来越控制不住。
她开始主动挺动腰部,配合我手指抽插的节奏,每一次我插进去的时候,她就用力往上顶,让我的手指能插得更深,更狠。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绷得很紧,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
“老公……老公……”
她一遍一遍地叫着我,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感。
我没有回应。
我只是面无表情地、机械地抽插着我的手指,像在进行一项无关紧要的、例行公事的检查。
我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它绕到了她的胸前,从睡衣的领口探了进去,直接握住了她一侧的乳房。
那么大,那么沉,在我的掌心沉甸甸地坠着。
乳晕很大,颜色很深,像两枚熟透了的浆果。
乳头硬硬的,像两颗小小的石子,在我的指腹摩擦下变得更加肿大。
我用力揉捏她的乳房,力道大到她疼得抽气。
但她的身体反而更兴奋了,阴道收缩的力度更大,分泌的体液更多,把我的整只手都弄得湿漉漉的。
“疼……轻点……”
她小声哀求。
我没有理会。
反而加重了力道,捏住她的乳头,用力一拧。
她尖叫了一声,但那种尖叫里快感的成分明显多于痛苦。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阴道猛地收紧,像要绞断我的手指。
一股温热的、黏稠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来,浸透了我的手指,甚至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高潮了。
在我的手指和手掌的侵犯下,高潮了。
她的身体瘫软下来,像一堆烂泥,软绵绵地趴在床单上,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间歇性的抽搐。
我没有停下来。
我的手指还在她的阴道里,还在缓慢地、持续地抽插,像一根不知疲倦的活塞,继续搅动她高潮过后敏感而脆弱的肉体。
“不要了……老公……不要了……”
她哭着哀求,身体本能地想要躲避,但被我牢牢按住,动弹不得。
我的另一只手松开了她的乳房,往下滑,滑到了她的小腹,滑到了她阴毛丛生的区域,然后,拨开她湿漉漉的、黏在一起的大阴唇,找到了那个藏在阴蒂包皮底下的、小小的、已经肿胀成一颗小红豆的阴蒂。
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它。
用力一捻。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了起来,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尖叫,随即又瘫软下去,浑身剧烈地颤抖,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滑落,滴在枕头上。
“疼……好疼……”
她啜泣着说。
我把手指从她阴道里抽了出来。
带出了一大股黏稠的、透明的、拉着丝的爱液。
我把那只湿漉漉的手举到眼前,借着月光看了看。手指上沾满了她的体液,亮晶晶的,散发着浓烈的腥甜气息。然后,我把手指递到她嘴边。
“舔干净。”我说。
她的哭声停了一下。
她睁开眼睛,看着眼前那几根沾满了她体液的手指,眼神里充满了羞耻、屈辱,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她犹豫了几秒,然后,张开嘴,含住了我的手指。
温暖的、湿润的、柔软的舌头包裹了我的手指,开始一下一下地舔舐,吮吸,像一只温顺的小狗在舔食主人手上的蜜糖。
她能尝到她自己的味道,那种腥甜的、带着荷尔蒙气息的味道。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睛紧闭,睫毛湿漉漉地颤抖着。
等她舔干净了,我把手指抽了回来。
然后,我开始脱自己的裤子。
很慢,很冷静,像在做一件与欲望无关的事。
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拉链拉开的声音,布料摩擦的声音。
我的阴茎早就硬了,硬得发痛,硬得像一根铁棍,青筋虬结,龟头紫红,马眼处渗出了透明的、黏稠的前列腺液。
它直挺挺地竖立着,在月光下散发着一种近乎狰狞的、原始的侵略性。
我已经很久没有碰过她了。
不是不想,是不能。
每次想碰她的时候,脑子里就会浮现她和陈屿在一起的画面——他们会做什么?
会用什么姿势?
她会像刚才那样高潮吗?
会像舔我的手指那样舔陈屿的阴茎吗?
这些念头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理智。
但现在,我不在乎了。
她想要。
她的身体想要。
那就给她。
用她能承受的方式,用她应该承受的方式,给她。
我翻身压到了她身上。
很重,她的身体在我身下深深地陷进了床垫。
她没有反抗,甚至主动张开了双腿,抬起双臂环住了我的脖子。
她的眼睛看着我,眼神迷离,充满情欲,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的讨好。
“老公……要我……”
她小声说,声音沙哑,带着哭过之后的鼻音。
我没有吻她。
我已经很久没有吻过她了。
接吻是爱人之间做的事,而我们,早就不是爱人了。
我只是用膝盖分开了她的腿,然后,挺起腰,将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对准了她那湿漉漉的、微微开合的阴道口。
龟头抵上去的那一刻,我们两个人都颤抖了一下。
她的阴道湿热、紧致,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迫不及待地想要吞噬我。
我的阴茎滚烫、坚硬,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渴望刺穿她,占有她,在她体内留下无法磨灭的烙印。
然后,我腰一沉,狠狠地捅了进去。
整根没入,一插到底。
“啊——!”
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尖锐的、几乎是痛苦的尖叫。
她的阴道瞬间绞紧,壁肉疯狂地收缩、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在挤压,在试图绞断我的阴茎。太紧了,紧到我差点立刻就射出来。
我停住了。
一动不动,就那样深深插在她身体最深处,龟头顶着她柔软的子宫口。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眼泪又涌了出来,混合着汗水,把枕头湿了一大片。
“疼……好疼……”
她啜泣着说,但她的双臂却紧紧搂着我的脖子,双腿也紧紧缠住了我的腰,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吸附在我身上,生怕我离开。
我在她体内停留了大概一分钟,让她适应我的尺寸,也让自己适应她疯狂的收缩。
然后,我开始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