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嘴唇包裹住我的龟头,用力吮吸,舌头在龟头的敏感带上打转,挤压,舔舐。
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握住了我的阴茎根部,上下撸动,另一只手托住了我的阴囊,用指腹轻轻地按摩那两个已经开始再次胀大的睾丸。
她在用口交取悦我。
用这种最卑微、最下贱、最充满奉献精神的方式,取悦我。
她的技术很好,好到让我怀疑是不是陈屿教她的。这个念头像一根针,扎进了我的大脑,但很快又被汹涌的快感淹没了。
我的阴茎在她温热的口腔里重新硬了起来,胀大,变粗,直到完全填满她的嘴,顶到她的喉咙深处。
她有些不适地干呕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反而更用力地吞吮,让我的阴茎插得更深,几乎要捅进她的食道。
深喉。
她在给我做深喉。
她的眼泪又流了出来,混合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滴在我的小腹上。
她的鼻子因为窒息而变得通红,但她依然没有停下,反而用双手抱住了我的臀部,用力将我往她嘴里按,让我的阴茎插得更深,更深,直到整根没入,我的小腹紧贴着她的脸。
然后,她开始快速地、有节奏地前后摆动头部,让我的阴茎在她喉咙深处进出。
黏腻的水声,压抑的干呕声,还有她喉咙深处被顶到发出的“呜呜”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一首淫靡而绝望的交响曲。
我的快感再一次累积到了顶点。
我抓住她的头发,固定住她的头,然后,腰猛地往上一顶,阴茎深深插进她的喉咙深处,开始剧烈地、快速地抽插。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整个人都在颤抖,但她依然没有反抗,只是顺从地承受着,用喉咙包裹我,吮吸我,挤压我。
几十下猛烈地冲刺后,我第二次射精了。
这一次,是直接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她的食道。
她被迫吞咽,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
但我的射精量太大,速度太快,还是有一部分精液从她的嘴角溢了出来,混合着口水,拉成长长的、黏稠的丝线,滴在她的胸口,我的小腹。
我松开她的头发,瘫软在床上。
阴茎从她嘴里滑出来,软绵绵地垂在小腹上,上面沾满了她的口水,亮晶晶的。
她慢慢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精液。她的脸通红,眼睛红肿,头发凌乱,整个人看起来又狼狈,又淫靡,又绝望。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她伏下身,趴在我胸口,脸贴着我的皮肤,小声地、喃喃地说:
“老公,我们不离婚,好不好?”
“我们不离婚。”
“我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愿意给你。”
“只求你别不要我。”
她的声音很轻,很哑,像一个即将溺死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我没有回答。
我只是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她汗湿的头发。
一下,又一下。
像在抚摸一只刚刚被驯服的、伤痕累累的宠物。
窗外的月光,依然冰冷,依然明亮。
墙的那一边,婴儿房里,孩子大概睡得很熟,一点声音都没有。
这个世界,这个家,这个夜晚,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但又像,什么都发生过了。
我闭上眼睛。
方远的那条消息还在脑子里转。
你有没有发现她最近有点不对劲?
有。
我很早就发现了。
但我不会说。
因为她的不对劲,就是我的证据。
而她越界的那只手,正在一点点地把绳子拉紧。
那根绳子套在她的脖子上,也套在我的手腕上,另一端系着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
她会拉紧的。
她一定会拉紧的。
因为她停不下来。
就像一个人跌进了流沙,越挣扎,陷得越深。
而我已经不打算伸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