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都没意识到。
但我知道那个动作意味着什么——这是她身体在习惯性地讨好、习惯性地用最本能的雌性方式试图软化我。
就像母猫在公猫面前舔舐自己的皮毛、母狗在公狗面前撅起屁股。
“老公,谢谢你。”她的声音很轻,嘴唇没有完全离开我的脸颊,说话时上下唇瓣翕动,摩擦着我脸上的皮肤。
她的气息就吹在我的耳廓里,热热的,痒痒的。
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
隔着那层薄薄的哺乳睡衣,她的左乳贴在我手臂外侧,我能清晰感觉到那颗心脏在她胸腔里快速跳动——怦,怦,怦。
比正常速度快不少。
她在紧张。
虽然她努力让声音平静,但身体出卖了她。
她的乳尖变得更硬了,那颗小小的、深粉色的肉粒隔着棉布布料,在我手臂上烙下一枚清晰的、滚烫的印章。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乳头周围那圈乳晕在微微收缩,像含羞草遇到触碰,慢慢收紧,让乳头挺立得更加突兀。
她的乳房因为哺乳而显得异常敏感,哪怕隔着布料、隔着我的衬衫袖子,仅仅是手臂的接触,就能让这两团沉甸甸的、像装满水的气球似的软肉产生反应。
“谢什么?”我问。
我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但我没有动,任由她的身体靠着我,任由她的乳尖压在我手臂上,任由她头发上的水继续渗进我的衬衫袖子。
那股凉意像针,一点点刺进皮肤。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靠了过来。
她的头靠在我肩上,湿漉漉的头发在我脖颈处散开,冰凉的水珠顺着我的脖子流进衣领。
她的左手从后面环过来,搭在我腰上。
那只手很轻,像羽毛,但她手指的指尖无意识地在我腰侧画着圆圈——很小的圆圈,隔着衬衫布料,我能感觉到她指甲的形状和温度。
那只手在往下滑。
很慢,但她确实在往下滑。
从我的腰,滑到髋骨,在那里停顿了一下,然后更轻地、试探性地、几乎是颤抖地,滑向我的大腿。
她没有直接碰我的裤裆,只是把手掌平放在我大腿上,手指微微弯曲,指尖刚好碰到我裤裆的边缘。
这个动作她做得很自然,像是夫妻间正常的亲昵。
但我知道不是。
因为她的指尖在抖。
很轻微的颤抖,像蝴蝶翅膀的震动。
她的呼吸也变快了,胸腔起伏的幅度变大,那两团软肉在我手臂上挤压、变形,再弹回原状,再挤压。
周而复始,像潮汐。
“谢谢你愿意体面地跟我分手。”
她说出这句话时,嘴唇就在我耳边。
我能听见她咽口水的声音——喉头滚动,唾液顺着食道滑下去,发出轻微的“咕咚”声。
她的舌尖在说完“分手”两个字后,无意识地舔了舔上唇。
我听见了那个声音——湿漉漉的、像小动物舔舐皮毛的声音。
然后她开始说话,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像经过精心打磨:
“你知道吗,我见过很多夫妻离婚,闹得不可开交,互相骂对方不是人,把孩子当筹码,把财产当战场。??????.Lt??`s????.C`o??”
她说话时,那只放在我大腿上的手开始有规律地按压。
不是抚摸,是指尖用力,一下一下地按进我大腿肌肉里。
那只手的力道在逐渐加重,从羽毛般的轻触,变成有实质压力的按压。
她的指尖隔着裤子布料,能摸到我大腿内侧紧绷的肌肉线条。
“我不想那样。我不想我们变成那样。”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哽咽——不是真的哭腔,是那种女人想让男人心软时会刻意制造出的、带着鼻音的柔软。
她的身体更紧地贴过来,胸口那两个浑圆几乎完全压扁在我手臂上,我能清晰感觉到乳头硬挺的形状——两颗小石子,在柔软的乳肉中倔强地站立着。
睡衣的领口在这个过程中被扯开了一些。
我看见她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肤,还有那道深深的乳沟。
汗水和洗澡水混合的水珠正顺着乳沟往下流,消失在睡衣深处。
那片布料被水浸湿后变成半透明,隐隐约约能看见底下乳房的下半部分——白皙的、像剥了壳的鸡蛋似的浑圆,乳晕的深色轮廓,还有乳晕边缘那些细小的、因为哺乳而变得更明显的蒙氏腺体,像一圈小小的肉芽,围着乳头生长。
她的另一只手也搭了上来。
这次是直接放在我小腹上。
手掌平贴,隔着衬衫、隔着皮带扣,我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和潮湿——那是洗澡后没完全擦干的水汽,还有紧张渗出的薄汗。
那只手开始缓慢地、画着圆圈地揉我的小腹,然后一点一点往下移。
衬衫下摆被她手指撩起一小角,她的指尖碰到我腹部裸露的皮肤。
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温热的腹部皮肤,我们同时都轻微颤抖了一下。
她的指尖在我的腹肌上停留,轻轻描摹着肌肉的轮廓。
我已经很久没有健身了,但基础的腹肌线条还在。
她的手指像在阅读盲文,一点点“读”着我的身体。
“你愿意给我和孩子一个体面,我很感激。”
说到“感激”两个字时,她的右手终于滑到了我裤裆的位置。
没有直接握住,只是手掌覆盖在上面。
隔着西裤布料,我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柔软和温度。
我的阴茎在她手掌覆盖上来的那一刻,几乎是立刻就硬了——这不是因为欲望,而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一个温热的、柔软的、属于女性的手覆盖在男性最脆弱的部位,无论大脑怎么想,身体都会做出反应。
我能感觉到阴茎在裤裆里迅速充血、膨胀、变硬。
从软趴趴的一团,变成一根硬挺的、有温度的肉棒。
它顶起西裤的布料,在她掌心底下形成清晰的隆起。
龟头的形状,冠状沟的轮廓,整根柱体的长度和硬度——隔着两层布料,她都能一清二楚地感知到。
她的手掌停住了。
不是拿开,是停住。
好像被我身体的反应吓到了,又好像是在犹豫接下来该怎么做。
她的呼吸在这一刻变得极其清晰——吸进去,很长的一口;吐出来,带着颤抖。
热气喷在我脖颈上,痒得我想躲,但我没动。
时间仿佛静止了五秒。
厨房里水龙头滴水的声音,远处马路上汽车驶过的声音,空调出风口送风的声音——所有的声音都在这一刻被放大。
但我听到最清楚的,是她喉咙里又一声吞咽唾液的声音,还有我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
然后她的手开始动。
不是抚摸,是按压。
她用掌心最柔软的部分,压在我勃起的阴茎上,然后轻轻往下按。
一下。
两下。
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