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自主地挺起腰,迎合他的撞击。
他会加快速度,肉棒在她身体里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她爱液被搅动的声音。
那个声音总会让她羞耻不堪,但又兴奋得浑身发抖。
“阿姨?”童安又叫了她一声。
她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竟然在童安面前,在这个曾经是她儿子的孩子面前,回忆起了和他父亲的性爱细节。
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的脸涨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
她低下头,不敢看童安的眼睛。
“对不起,阿姨走神了。”她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
她的手在膝盖上攥成了拳,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
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抬起头,看向厨房的方向——李瀚站在那里,背对着她,肩膀很宽,背影很熟悉。
她能看到他t恤下面肩胛骨的形状,能看到他后颈上短短的头发茬,能看到他腰线的弧度。
他的身材保持得很好,没有发福,不像她现在的丈夫,才三十出头,肚子已经凸出来了。
李瀚的腰一直很窄,臀部的肌肉很结实,做爱的时候,她喜欢把手放在他屁股上,感受他在她身体里冲刺时臀部肌肉绷紧又放松的节奏。
她的呼吸又乱了。
她不得不把视线移开,移到了茶几上的西瓜。
红色的瓜瓤,黑色的籽,白色的盘子。
那些颜色在她眼前晃动,晃成了一片模糊的光斑。
她闭上眼睛,再睁开,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身边的小年身上。
小年还抱着她的大腿,怯生生地看着童安。
这个小男孩是她和陈东的孩子,是她这段新婚姻的唯一证明。
她应该爱他,应该把所有的母性都倾注在他身上。
可有时候,当她抱着小年,她会不自觉地想起童安——那个她十月怀胎生下来、喂到一岁半、然后被迫放弃的孩子。
她记得童安刚出生的时候,那么小,那么红,像个小猴子。
护士把他放在她胸口,他的小嘴就本能地寻找她的乳头。
她第一次喂奶,他的嘴唇含住她乳头的时候,她疼得倒吸一口冷气。最新地址) Ltxsdz.€ǒm
但那疼里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这是她的孩子,这是从她身体里分离出来的一部分。
她记得李瀚站在床边,弯着腰看他们母子,眼睛里全是泪。
他说:“老婆,谢谢你。”然后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又在童安的小脸上亲了一下。
那是一个完整的家,完整的幸福。
而现在,她坐在这个曾经属于她的家的沙发上,身边是另一个男人的孩子,肚子里怀着另一个男人的孩子,左手无名指上戴着另一个男人给的戒指。
一切都回不去了。
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不是大颗大颗的泪,只是一滴,很轻,从她眼角滑下来,滑过她颧骨上那片淡色的晒斑,滑到她嘴角。
她用左手手背抹掉了,动作很快,很隐蔽,不希望任何人看见。
但李瀚还是看见了——他刚好从厨房转过身来,手里端着两杯水,目光和她撞了个正着。
他们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了大概两秒钟。
那两秒钟里,她在他眼睛里看到了很多东西——困惑,心疼,还有那种她曾经无比熟悉的、但现在又让她无比恐惧的温柔。
她立刻移开了目光,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膝盖。
李瀚端着水走过来,把其中一杯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喝水。”他说。
他的声音很低,很沉,带着一点沙哑。
她记得这个声音——在她耳边喘息的声音,在她高潮时低吼的声音,在她哭着说“老公别走”时安慰她的声音。
她的下体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这次收缩得那么用力,差点让她叫出声来。
她夹紧了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发疼。
她已经能感觉到那些爱液顺着阴道壁往下淌,淌到阴道口,把内裤的裆部彻底浸湿了。
那股湿漉漉的、黏腻的感觉让她如坐针毡。
“谢谢。”她小声说,但没有去碰那杯水。
她不敢喝水,因为喝水就会想上厕所。
而她现在这个状态,绝对不能站起来走路——她怕李瀚会看见她牛仔裤裆部那片因为湿润而颜色变深的痕迹。
她更怕自己一起身,那股从她阴道里散发出来的、带着情欲气味的味道会飘出来。
怀孕之后,她的体味变得比以前更重,下体分泌物的味道也更浓。
她自己都能闻到,那股淡淡的、腥甜的、麝香一样的味道,从她两腿之间散发出来。
这种味道,以前只有李瀚闻过。
他会把脸埋在她两腿之间,深呼吸,然后说:“老婆,你好香。”
她摇了摇头,把这些荒谬的、可耻的、不应该存在的念头从脑海里甩出去。
她现在是陈太太,她肚子里怀着陈东的孩子,她左手无名指上戴着陈东给的戒指。
她不能,也不应该再对李瀚有任何身体上的反应。
可是身体不听使唤。
她的阴道正在忠实地执行着它记忆深处最熟悉的程序——遇到这个特定的男人,分泌爱液,准备接纳。
她把手放到了小腹上,轻轻摸着那个隆起的部位。
胎儿又动了一下,这次是两只小脚一起踢,在她肚皮上顶起两个小小的鼓包。
她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这种生命的律动。
这是她的救赎——这个孩子,这段婚姻,这个“就这样过”的生活。
她必须牢牢抓住这些东西,否则她会疯掉。
童安已经跑过去拿西瓜了,陈小年还怯生生地站着,她推了推他的背,示意他去拿西瓜。
小年这才挪动步子,小心翼翼地拿起了最小的一块。
看着他小口小口啃西瓜的样子,她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这是她的生活,现实的生活。
那些关于过去的记忆,那些关于另一个男人的身体反应,都只是幻觉,是残影,是已经死去的神经末梢最后的一点抽搐。
可她抬起头,看向李瀚时,她知道自己在撒谎。
她就那样坐在沙发上,双腿并拢,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像个最规矩的客人。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她牛仔裤的裆部,在她两腿之间那个最隐秘的角落,她的身体正在上演着一场盛大而无声的背叛。
阴道壁在规律地收缩、放松,像是在练习着迎接什么。
阴蒂在持续发热,一跳一跳地疼。
子宫口微微张开,有温热的液体不断渗出。
她的整个生殖系统都在苏醒,都在呐喊,都在为那个曾经无数次填满她、让她高潮、让她怀孕、又让她心碎的男人,做着最原始、最本能、最不受控制的准备。
而那个男人,就坐在离她不到两米远的地方。
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能听见他的呼吸声,能用余光看见他放在膝盖上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