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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枕边背叛:妻子的双重谎言 > 第118章 她的过去

第118章 她的过去 发布页: www.wkzw.me

,好像那片叶子的叶脉里藏着一个需要破解的密码。

“果果,你跟哥哥去玩呀。”沈若说。

果果抬起头看了童安一眼。

童安正在不远处用脚踢叶子,踢得叶子满天飞,他在叶子雨里笑,笑得像一只快乐的、没有烦恼的、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烦恼”这个词的小鸟。

果果低下头,继续看那片叶子。^.^地^.^址 LтxS`ba.Мe

她把手里的银杏叶翻了过来,又翻了过去。

沈若没有催她。

“她需要时间,”沈若说,“做什么都需要时间。认识新的人需要时间,跟人熟悉需要时间,信任一个人需要时间。我不催她。我也不催我自己。”她看了我一眼,没有笑,没有不笑,“你也是。”

我看着那片银杏林。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投下一个个圆圆的光斑,像一枚一枚金色的硬币。

童安在那些光斑之间跳来跳去,踩一个,跳走,再踩另一个,像一个在收集金币的游戏角色。

果果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走进了那片光斑里,她蹲下来,用手指戳一个光斑,光斑在她的手指下面变暗了,她抬起手,光斑又亮了。

童安看到果果蹲在那里,跑过来,蹲在她旁边。

他没有说话,也用手指戳那个光斑。

两个小孩蹲在同一个光斑旁边,一根手指和另一根手指交替地戳着那一小片金色的光。

“你知道我为什么答应来吗?”沈若问。

我看着那两个小孩。

“因为林念说,你一个人带孩子。”

“一个人带孩子的人很多。”

“她说,你把那个孩子养得很好。孩子不认生,爱笑,有礼貌。她说一个男人能做到这样,不会差到哪里去。”

我看着童安。

他正在把果果手指旁边那片光斑戳了又戳。

果果看着他,嘴动了,说了什么,听不清。

童安回了一句,果果笑了。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果果笑。

不是那种礼貌的、被大人要求“笑一个”时的假笑,是真的笑——眼睛弯了,嘴巴弯了,整张脸像一朵被风吹开的花。

沈若也看到了。她站在我旁边,看着果果笑的那个样子,看了很久。

“她会笑的,”沈若的声音比刚才轻了很多,“她只是不容易笑。”

夕阳开始往下沉了,银杏林里的光线从金色变成了橘红色。孩子们的脸被那层橘红色的光照得红扑扑的,像两个刚从画里走出来的人。>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下周还来吗?”我问。

沈若看着果果。

果果和童安并排蹲着,两个人在用树枝在地上画画。

童安画的是一辆消防车,果果在旁边画了一朵花。

她画花的时候很认真,头低得很低,辫子垂下来,几乎碰到了地面。

“你问她自己。”沈若说。

我蹲下来,朝果果招手。

果果抬起头看着我,犹豫了几秒,站起来,走过来。

她站在我面前,两只手背在身后,手指绞在一起,像两根在打架的藤蔓。

“果果,下周还来玩吗?”

她看着我,又看了看沈若。沈若没有替她回答,只是站在那里微笑着,像一堵不会倒的、也不会替你做决定的墙。

果果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

鞋尖上沾着泥,还有一片很小的银杏叶卡在鞋带下面。

她看了很久,好像在做一个很重要的、谁也不能替她做的、她必须自己决定的决定。

“嗯。”她的声音很小,小到需要凑得很近才听得到。

她说完就跑回去了,跑到沈若身边,抱住她的腿,把脸埋进去,两只辫子翘在外面。

沈若低头看着果果的辫子,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

夕阳在她的镜片上镀了一层金色的光,我看不清她的眼睛,但我看到了她嘴角那个很浅很浅的、像银杏叶落在水面上一样轻的、几乎不存在的笑。

“下周见。”她说。

“下周见。”

她牵着果果,沿着银杏林中间的小路慢慢走远了。

果果走得很慢,一步一回头的,不是看我,是看童安。

童安还蹲在地上画他的消防车,没发现果果在看他。

他画完最后一笔,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看到果果已经走远了,愣了一下。

“爸爸,妹妹走了?”

“嗯,下周还会来。”

“真的?”

“真的。”

童安看着那条空荡荡的小路,小路的尽头有一棵很大的银杏树,夕阳把整棵树染成了金红色,像一个燃烧的、巨大的、不会熄灭的火把。

“爸爸,妹妹的妈妈,是不是你的女朋友?”

我看着那条小路。

沈若的背影已经消失了,被那棵燃烧的银杏树挡住了,但我知道她还在那里,在那棵树后面的某个地方,牵着果果的手,慢慢地走。

她走得那么慢,像一个不急着到达任何地方的人,像一个已经走了很久很久、知道路还很长、所以不需要着急的人,像一个人在下一次见面还没有到来之前、把每一次分开都走得很慢很慢的人。

“爸爸?”

“嗯。”

“妹妹的妈妈,是不是你的女朋友?”

太阳落山了。银杏林里的光线从橘红色变成了灰紫色。童安的脸在灰紫色的光里变得模糊了,只有他的两只眼睛还亮着。

“还不知道。”我说。

“什么叫还不知道?”

“就是,还不知道。”

童安歪着脑袋看了我一眼,大概觉得大人的世界太复杂了,复杂到连“是不是女朋友”这种问题都回答不了。

他不问了,牵着我的手,往公园门口走。

他走得很慢,跟我一样慢,像两个不着急回家的人,像两个在等一个不知道会不会来的人,像两个已经等了很久、还能继续等下去的人。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她的那句话——“我生果果的时候,一个人去的医院。”想她说这话时的表情,没有怨,没有恨,没有“我很惨你们快来同情我”的求救信号。

只有一个“发生过”的陈述,像在说“今天下雨了”或者“天黑了灯会亮”一样自然。

一个人要经历过什么,才能把“一个人生孩子”这件事说得像“今天下雨了”一样轻?

我大概知道答案。因为我也把“养了别人的孩子”这件事说得像“今天下雨了”一样轻。

我们都在用同样的方式处理同样的伤口——不展示,不包扎,不喊疼。

只是让它自己慢慢好。

好不了就算了,反正不影响呼吸,不影响走路,不影响在别人问“你好吗”的时候说“我挺好的”。

晚上,童安睡了。

我在客厅里坐着,茶几上放着那本《猜猜我有多爱你》。

果果今天没有带这本书,大概沈若帮她装进书包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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