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攒够一小摞才递给我。
那些饺子皮在她手下有生命似的旋转、延展,变成一个个完美的圆。
我能看见她擀皮时手臂肌肉的线条——小臂内侧那根筋会随着按压的动作绷紧又放松,手背上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微微凸起。
她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指甲剪得很短很干净,没有涂任何东西,透着健康的粉色。
这双手曾经抚摸过我的脸、我的背、我身体的每一寸。
这双手曾经抓紧过床单,也曾抓紧过我的头发。
面板上的饺子皮越摞越高,像一座白色的小塔。
她不催我,只是默默地继续擀,继续摞。
有时候她会停一下,用沾满面粉的手背把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这个动作让她的脖颈完全暴露在我眼前——颈部的曲线优美得让人想咬一口,皮肤白得像瓷器,我能看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在微微跳动。「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她耳垂上有个小小的、几乎看不见的耳洞,是我们在一起时我陪她去打的。
那天她疼得眼泪汪汪,却坚持要打,说这是成年人的标志。
“你包得不好看。”她忽然说,声音很平静,但语气里有一丝藏不住的、几乎算得上亲昵的嫌弃。
“能吃就行。”我的声音有点哑,我得清清喉咙才能继续说下去。
“不好看影响食欲。”她没看我,继续擀着皮,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那是一个我熟悉的弧度——当她觉得某件事很幼稚但又很可爱时,就会这样笑。
“那你包。”我把一个包得歪歪扭扭的饺子放在面板上。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把擀面杖递过来。“你擀,我包。”
我接过擀面杖。
那根木棍还带着她手掌的温度,温热的,像有生命似的烫着我的掌心。
我开始试着擀,但显然我没有这种天赋——第一张皮是方形的,边长还不一样;第二张是三角形的,角度歪斜;第三张勉强算圆,但厚得像烧饼。╒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她看了一眼,没说话,只是继续包饺子。
但她的肩膀在微微颤动——她在忍笑。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节奏变了,变得急促了些,胸腔起伏的幅度也更明显。
我又擀了几个,每一次都是灾难。
面粉飞得到处都是,我的手上、围裙上、灶台上,白茫茫一片。
厨房里的空气越来越热。
窗玻璃上凝了一层薄薄的水汽,外面的雨声被隔了一层,变得模糊而遥远。
屋里只有她包饺子时发出的轻微声响,和我擀面杖敲击面板的笨拙声音。
我的衬衫领口开始发紧,喉咙发干,背后渗出了一层薄汗。
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硬邦邦地顶在内裤里,每一次移动都会摩擦到布料,带来一阵难耐的麻痒。
我得努力控制呼吸,才能不让自己的反应太明显。
但是我知道她知道。
她一定知道。
因为她擀皮的动作慢了下来,而且她不再看我擀出来的那些奇形怪状的皮,而是低着头,专注地看着自己手上的动作。
但她的耳垂红了——从刚才几乎是透明的粉色,变成了现在明显的、像熟透的樱桃一样的红。
那是她动情时的标志之一。
另一个标志是,她的呼吸会变浅变快,胸部起伏会更明显。
而这些她现在都有了。
又擀坏了一张皮后,她终于忍不住了。
她突然放下手里正在包的饺子——那个饺子被她捏了一半,像张着嘴等待喂食的雏鸟——然后伸手,直接按在了我拿擀面杖的手背上。
那一瞬间的感觉像电流。
她的手温比我高,手心有点潮,是紧张的汗。
面粉在我们两只手之间被压成薄薄的一层,像某种黏合剂。
她的手背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按着我手背的力道不轻不重,却让我整个手臂都僵住了。
我的皮肤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掌心的纹路,那些细小的、像地图一样的纹路,每一道我都曾经亲吻过。
她的中指第二指节内侧有个几乎看不见的小疤痕,是很多年前切菜时留下的,我舔过那个伤口,用嘴唇含住她的手指,尝过铁锈味的血。
现在那根手指正压在我的手背上,疤痕的位置刚好抵着我的指关节。
我低头看我们交叠的手。
她的手比我的小一圈,肤色比我浅一些,在昏黄的厨房灯光下泛着暖玉一样的光泽。
面粉沾在她的手背上,像撒了一层薄薄的糖霜。
我的大拇指不由自主地动了一下,蹭到了她的手腕内侧——那里是全身皮肤最薄的地方之一,我能感觉到她脉搏的跳动,很快,很快,像受惊的小鸟。
“算了,你还是包吧。”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低,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微颤,“你包得比擀得好。”
她没有立刻把手抽回去。
她在那里停留了整整三秒钟——三秒钟在平时很短,但在这个厨房里,在这两只手交叠的时刻,长得像一个世纪。
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轻微地收紧,指尖陷进我的手背皮肤里,留下几个浅浅的印子。
她的拇指动了动,蹭过我手背的静脉血管,那条血管正因为心跳加速而突突跳动。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狠狠地抽动了一下,龟头顶端渗出了一点黏滑的前列腺液,湿透了内裤的一小块布料。
我得咬紧牙关才能抑制住那阵从脊椎骨直冲大脑的快感。
我的另一只手在身侧握成了拳,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用疼痛来分散注意力。
但疼痛反而让感官更敏锐——我能闻到她发间洗发水的味道,能闻到她颈窝里散发的、更私密的体味,能闻到她呼吸里红酒的余香,还有她皮肤上微微的汗味。
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组成了一种独属于她的、能瞬间点燃我每一根神经的气味。
她的呼吸喷在我的手背上,温热潮湿。
厨房里安静得可怕,安静到我能听见她吞咽口水的声音,能听见她自己咬嘴唇时牙齿摩擦的声音。
从我这个角度,能看见她衬衫领口里更多的内容——内衣的黑色蕾丝花边,还有蕾丝包裹着的、胀鼓鼓的乳肉。
两团柔软的白挤在胸罩里,中间的深沟被阴影填满,随着她的呼吸起伏,像某种无声的邀请。
乳头顶端的凸起把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位置刚好在她胸口中央偏下的地方。
如果我现在伸出手,只需要往前伸十厘米,就能碰到。www.LtXsfB?¢○㎡ .com
然后,她的手收了回去。
动作很慢,慢得像电影里的慢镜头。
她的指尖先是微微抬起,和我手背的皮肤分离,露出底下被压得发白的一小片区域。
然后手掌抬起,但手心中间还黏着一层面粉,像蜘蛛网一样拉出细丝。
最后整只手彻底离开,悬在半空中停了一秒,才慢慢垂回身侧。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