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耳廓上。
“粥凉了。”我低声说,但说的明显不是粥。
“我知道。”她终于开口,声音破碎得像打碎的玻璃。
“那怎么办?”
“你……”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你热一下。”
我笑了。不是笑出声的那种笑,而是嘴角无法抑制地上扬,形成一个几乎称得上狰狞的弧度。热一下。她说让我热一下。
“怎么热?”我问,右手已经滑到了她的小腹下方,指尖触到了耻骨的边缘。“用哪里热?”
她不回答,只是抓着我的手腕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腿分得更开了。
虽然只有一点点,但确实分开了,为我腾出了更多的空间。
足够了。
我的右手不再犹豫,直接滑入了那片毛发区域。
这次我没有隔着什么,我的手指直接分开那些被爱液浸湿的软毛,准确地找到了那道湿润的缝隙。
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并拢,用指腹按压在那道缝隙的顶端。
那里有一颗小小的、硬硬的肉粒。
我知道那是什么——阴蒂。
女性身体上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此刻已经因为情欲而完全充血勃起,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硬挺挺地立在那里,顶端甚至有粘稠的液体渗出,沾湿了我的指腹。
我用指腹按了上去,然后开始揉搓。
“啊……”
一声短促的、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挤了出来。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拉到极致的弓,然后又重重落回床上。
她的手松开了我的手腕,转而抓住了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没有停。
两根手指继续在那颗小肉粒上打转,时而按压,时而画圈,时而用指甲轻轻搔刮。
每一下动作都会让她发出破碎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
她的脸颊现在完全红透了,一直红到脖子根,胸口剧烈起伏,t恤下的两团柔软随着呼吸疯狂晃动,那两颗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将棉布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我的左手也没有闲着。
它从她的大腿内侧滑下,滑到膝窝,再滑到小腿,最后握住了她的脚踝。
她的脚踝纤细,我能用一个手掌完全圈住。
我把她的腿抬起来,架在我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向我敞开,那片湿漉漉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眼前。
现在我能看见了——全部。
那片稀疏的褐色毛发已经被透明的爱液完全浸湿,一缕缕粘在皮肤上。
毛发下面是饱满粉嫩的肉阜,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呈现出生动的深粉色。
肉阜中间是那道缝隙,此刻因为我的刺激而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湿润的、更深处的粉红色内壁。
缝隙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完全勃起,像一颗熟透的草莓,顶端有晶莹的液体渗出。
缝隙下方,是另一个小孔——那是尿道口,此刻也有少量液体渗出,分不清是尿液还是爱液。
再往下,是那个主要的、此刻正缓缓张合的洞口——阴道口。
它正在一张一合,像一朵呼吸的花。
每一次张合,都会挤出更多的粘稠爱液,顺着缝隙往下流,一直流到会阴,再浸湿身下的床单。
那些液体是透明的,带着一点淡淡的白色絮状物,在晨光里泛着淫靡的光泽。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腥的气味,混合着她汗水的咸味和我指尖沾染的、来自她体内的独特麝香。
我低下头,嘴唇靠近那片湿漉漉的区域。
“李瀚……”她虚弱地叫我的名字,不知是要阻止,还是要催促。
我没有回答,只是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舔过那道缝隙的顶端——从阴蒂开始,一路往下,划过整个缝隙,最后停在阴道口。
味道。
咸的,腥的,甜的,复杂的,属于她的、独一无二的味道。
我尝到了汗水,尝到了爱液,尝到了她身体最深处的分泌物。
那不是肮脏的,而是……生动的,鲜活的,充满生命力的。
像大地在春雨后散发的土腥气,像花朵在阳光下绽放时散发的芬芳,像果实成熟时透出的甜香——这是她的味道,是她身体为我准备的盛宴。
我的舌头停在了阴道口,那里正源源不断地流出温热的液体。
我伸出舌尖,轻轻探入那个小小的洞口。
很紧——即使我已经用了两根手指刺激她,这个入口依然紧致得惊人。
我的舌尖只进去了一个指节那么深,就被温暖湿滑的内壁紧紧包裹。
我用舌尖在里面搅动,舔舐内壁上那些敏感的褶皱。
每舔一下,她就会发出一声急促的呻吟,大腿在我的肩膀上剧烈颤抖。
我能感觉到她内壁的紧缩和放松,能感觉到那些褶皱在舌尖下战栗,能感觉到更多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淹没了我的舌头。
我松开她的脚踝,双手都来到了她的腰间。
我固定住她的屁股,不让她乱动,然后更深入地、用力地舔舐、吸吮。
我用嘴唇含住她整个阴部,用舌头疯狂地挑逗那颗敏感的阴蒂,用牙齿轻轻啃咬肉阜上柔软的嫩肉,然后把舌头钻进她湿润的阴道,模仿性交的动作进出抽插。
“啊……瀚……李瀚……不行……啊……”
她的呻吟已经连不成句子,变成了破碎的音节。
她的手不再抓着床单,而是抓住了我的头发,手指深深插进我的发根,用力地拉扯。
那不是抗拒,而是渴望更深的占有——她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让我不要停,让我继续,让我把她舔到高潮。
我能感觉到她快到了。
她内壁的紧缩越来越频繁,爱液的分泌越来越多,阴蒂在我的舌下已经硬得像一颗小石子,每一次舔过都会让她浑身痉挛。
她的腰已经不受控制地上下挺动,主动将私处往我脸上送,想要更深的刺激。
我加快了速度。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在她的阴部疯狂地蹂躏。我专注于那颗阴蒂,用舌尖快速地、高频地弹击它的顶端。
“啊!啊——!”
她尖叫起来,那声音完全变了调,尖锐得像要刺破屋顶。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又重重落下,大腿疯狂地夹紧我的头,几乎让我窒息。
我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剧烈的、痉挛式的紧缩,像有一只小手在里面疯狂地抓握。
一股温热的、量更大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直接射在我脸上、嘴里——是潮吹。
她高潮了。
我继续舔舐,直到她的痉挛渐渐平息,身体软得像一滩水,瘫在床上,只剩下沉重的喘息。
我抬起头,脸上和下巴上沾满了她喷出的液体——那些液体是透明的,没有颜色,但很稠,挂在我皮肤上,在晨光里闪闪发亮。
空气里的麝香味更浓了,混合着她高潮后汗水的气息,形成一种极其淫靡的氛围。
我用手背擦了擦脸,但没有擦干净,那些液体粘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