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到她的脖颈,从她的脖颈到她的锁骨。
我的吻每移动到一个新的位置,就在那里留下一个微小的、几乎看不见的红痕,但她的皮肤会因此颤抖,她的呼吸会因此变得更加急促。
而我的手指,那两只在她体内律动的手指,现在找到了她身体里最敏感的那个点——那个被称为g点的区域。
我用两根手指的指腹,对准那个小小的、在阴道前壁内部的凸起,开始快速地震动。
不是抽插,而是像按门铃一样,快速地、反复地按压那个点。
她的身体在我找到那个点的瞬间,弓成了一座桥。
她的背完全离开了床垫,只有头部和脚踝还支撑着身体。
她的手指抓住了床单,用力到指节发白。
她的眼睛在黑暗中睁大,瞳孔完全扩张,但她的眼神已经失焦,像是灵魂已经离开了身体,飞到了一个只有快感存在的空间。
她的阴道在我的手指下开始了激烈的、痉挛性的收缩。
那种收缩不是她主动控制的,而是她的身体被快感冲击到极限时的生理反应。
她的阴道壁像是有生命一样,一阵一阵地、有节奏地、用力地挤压着我的手指,每一次挤压都像是要把我手指里的骨头都压碎。
从她的阴道深处,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温热、黏稠,带着强烈的、令人眩晕的甜腥气味。
我知道她快要高潮了。
所以我的手指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震动的频率。
我的嘴唇也含住了她的耳垂,用舌尖舔舐她耳后的那片极度敏感的皮肤。
我的另一只手也从她的乳房上移开,来到了她的阴蒂——那个在她阴唇顶端的小小肉豆,现在硬得像一颗小石子,而且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被爱液浸泡得闪闪发光。
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阴蒂,不是用力捏,而是轻轻夹住,然后开始快速地搓动。
左右搓动,前后搓动,让那个小小的肉豆在我指尖滚动,被摩擦,被刺激,被推向更高的悬崖。
那最后的刺激终于成为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的身体在空中僵直了三秒钟,那三秒钟里,时间仿佛静止了。
然后,排山倒海的高潮来临了。
她的尖叫声被我的吻吞了下去,所以只有闷闷的、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哭声。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像一片在狂风中飞舞的树叶。
她的阴道在我的手指下剧烈地、抽搐性地收缩,那已经不是有节奏的,而是疯狂的、失控的、像是要绞碎一切进入其中的东西。
我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壁在痉挛,一阵又一阵的收缩波从阴道深处传来,一波比一波强烈。
她的爱液在这一刻喷涌而出,量多到我感觉我的手指像是浸泡在温泉里。
那些液体浸透了周围的一切——床单、她的腿、我的手。
高潮持续了很久。
久到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了十几秒后,开始转为轻微的抽搐;久到她的尖叫声变成了无力而满足的呜咽;久到她的身体终于完全瘫软在床上,像一具被彻底玩坏的娃娃,只剩下喘息的力量。
我慢慢地把手指从她身体里抽出来。
那个动作引来了她最后的一阵抽搐,以及一声满足的叹息。
我的手指已经被她的爱液完全浸泡,黏腻的液体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滴。
我把手指举到嘴边,用舌头舔了一下。
咸的、略腥的、但又带着难以形容的甜味的液体。
那是她身体的证明,也是我的权力的证明。
她躺在那里,胸膛剧烈地起伏,汗水已经把她的睡裙完全浸湿,贴在身上,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个曲线。
她的眼睛半闭着,眼神迷离,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
她的手臂无力地搭在身侧,她的腿微微张开,那个刚才经历激烈高潮的部位现在还在微微颤抖,湿滑的阴唇红肿地暴露在空气中,阴道口还在微微吐息,滴下最后的几滴爱液。
我没有立刻躺下,而是俯视着她。
在黑暗中,窗外路灯微弱的光线足够我看清她高潮后的模样:凌乱的发丝贴在汗湿的额头,红肿的嘴唇微张着喘气,睡裙被推到胸口以上,完全暴露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乳头上还留着我亲吻留下的唾液痕迹,而她的下身更是狼藉一片——内裤被拉到一边,睡裙被高高卷起,爱液在她的大腿内侧、阴唇上、床单上留下了黏腻的痕迹。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有力气说话,声音依然沙哑,但充满了满足:“我…我以为你不会这样。”
“哪样?”我问,依然俯视着她。
“这样…这样强烈。”她吃力地抬起手,想碰我,但没有力气够到,“我一直以为你…你是那种很温和的。”
“温和不等于不强烈。”我说,终于躺下来,躺在她身边,把她揽进怀里。
她全身都是黏腻的——汗水、唾液、爱液,但她温顺地靠在我怀里,像一只被驯服的小猫,把脸埋在我的胸口。
我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抚摸,从肩胛骨一直抚摸到腰线,感受她皮肤的温度和汗水的湿润。
“何旭东的事,”我在她耳边轻声说,“你不需要删他。你可以回他消息,可以跟他吃饭,可以像普通朋友一样相处。”
她在我怀里颤抖了一下,抬起头看我。她的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亮:“为什么?我以为你…”
“因为我刚才已经告诉你了,”我吻了吻她的额头,“你的身体选的是谁。你的身体在谁手里会颤抖,在谁手里会湿透,在谁手里会高潮得失声尖叫,在谁手里会变成一滩水。你记得吗?”
她点头,脸红了,把脸重新埋进我怀里:“记得。”
“那你就不必害怕他会把你抢走。”我继续说,手滑到她的臀部,轻轻揉捏着她饱满的臀瓣,“因为他没有钥匙。他有再多的技巧,再多的甜言蜜语,再多的过去,他没有钥匙。打开你的钥匙,今天晚上,你刚刚把它给了我。”
她抱紧了我,手臂环住我的背,紧紧地抱着,像是怕我会突然消失。
“李瀚,你真的很奇怪。”她重复了那句话,但这一次语气完全不同,“你让我觉得自己是被人珍惜的,但同时…也是被人彻底占有的。”
“这两者不矛盾。”我说,“我珍惜你,所以我占有你。我占有你,所以我珍惜你。”
我们在黑暗中依偎了很久,直到她的呼吸渐渐平稳,身体的颤抖完全停止。
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开始变凉,于是拉过被子,盖住我们黏腻的身体。
在我们头顶,窗外的桂花树静静地站着,那些嫩芽在夜晚温柔的风中微微颤抖,像是随时要开放,但又像是在等待一个最完美的时机。
“明天,”她在我怀里,声音已经困倦,“明天我要回何旭东的消息吗?”
“回啊。”我闭着眼睛说,“跟他说,好久不见,吃饭可以,但你丈夫会一起去。”
她在黑暗中笑了。那是一个轻松、没有负担、完全放松的笑。“你不怕他看见我们这样?”
“什么样?”
“你脖子上的抓痕,”她的手摸上我的脖子,“我刚才太激动了…”
“那就让他看。”我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