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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枕边背叛:妻子的双重谎言 > 第129章 她的习惯(加料)

第129章 她的习惯(加料) 发布页: www.wkzw.me

何旭东的微信,沈若一直没有删。发布页LtXsfB点¢○㎡^新^.^地^.^ LтxSba.…ㄈòМ

不是舍不得,是没必要。

删了这个人,他会用另一个号码加回来;拉黑了这个号,他会换一个号再出现。

沈若说,他不累,我累。

与其让他换了一个又一个、我拉黑了一个又一个,不如就让他待在那里,不回就是了。

我看着她,她说这话的时候正在叠衣服,童安的小t恤,果果的小裙子,一件一件叠得整整齐齐,分门别类放进不同的格子。

“你不介意?”

“介意什么?”

“他躺在你的通讯录里。”

她拿起一件童安的衬衫,领口有点皱,用手指抚了抚,抚不平,放弃了。

“通讯录是通讯录,心里是心里,不一样的。他躺在我的通讯录里,但他不在我心里。”她把衬衫叠好放进柜子里,关上柜门,转过身看着我。

“我的心很小的,住进几个人就满了。你住进来了,两个小孩住进来了,方远和林念偶尔来串串门,就再也塞不下任何人了。何旭东进不来的,不是因为他不优秀,是因为没地方了。”

何旭东的消息还是会来。

不频繁,一周一两次。

有时候是一篇文章的链接,有时候是一首老歌,有时候是一句“最近降温了注意保暖”。

沈若从来不回,但她会给我看,把手机递过来,屏幕朝我,像在说“你看,他又发了”。

我有时候看,有时候不看。

看的时候不会说什么,不看的时候沈若也不会追问。

她递手机是她的习惯,我看不看是我的自由;这个习惯从何旭东加她微信那天就开始了,一直没断过,像一条细细的、不重要的、但一直在流的溪水。

有一天晚上,果果睡了,童安也睡了。

沈若在沙发上看手机,忽然笑了一下。

不是那种开心的笑,是那种“真是拿他没办法”的、带着一点无奈的、像一个人在看着一个孩子做了一件很幼稚的事时的笑。

“怎么了?”

“何旭东发了一张照片。”她把手机递过来。

照片上是一束百合花,白色的,插在一个透明的花瓶里,放在一张办公桌上。

背景是一台电脑、一摞文件、一个相框。

相框里的照片看不清楚,但我认出了那个相框。

白色的,陶瓷的,上面刻着“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这个相框……”我看着那张照片。

“嗯。是我们大学的时候,有一次班级活动,拍的合照。他洗出来了,一直留着。”她把手机拿回去,看着那张照片看了一会儿。

“他一直留着。”

“因为那是他的青春。”我说。

春天越走越深,桂花树的叶子从嫩绿变成了深绿,厚厚实实的,在阳光下反着油亮亮的光。

沈若在一个周五的晚上忽然跟我说,何旭东下周要请她们科室的人吃饭。

我说哦。

她说,他会叫上我。

我说你去吗。

她说,科室活动,不去不好。

我说那就去。

她看着我的眼睛,灯光照在她的瞳孔里,她的眼睛很黑很深,像两口不会起波澜的井。

“你不怕?”

“怕什么?”

“怕我去了,他跟我说什么。怕我听了,会动摇。”

“你动摇了吗?”

“没有。”

“那就不怕。你不会动摇,我为什么要怕?”

周二晚上,沈若去赴约了。

我在家带孩子,童安和果果在客厅搭积木,搭了一座很高很高的塔,塔顶放了一块红色的三角形积木,说是灯塔,说是要给妈妈指路,怕妈妈找不到回家的路。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看着那座歪歪扭扭的塔。

九点多,沈若回来了。

换鞋的时候她低着头,鞋带解了很久没解开,最后放弃了,把脚从鞋里抽出来,光着脚走进客厅。

“怎么了?”

“没怎么。”她走到沙发边坐下来靠在我肩上。

“何旭东说了什么?”

“他敬了我一杯酒。当着全科室的人。他说,‘沈若,我祝你幸福。虽然给你幸福的人不是我。但没关系,你幸福就好。’”她把脸埋进我的肩窝。

“然后他喝了那杯酒,坐下了。一整晚没再跟我说话。”她的手指攥着我的衬衫袖子。

“老公,你知道吗?他喝那杯酒的时候我在想,如果他早几年出现,如果我没有结婚,如果没有果果,如果没有你。但那些如果一个都不成立。我结婚了,我有果果,我有你。”

她的声音在最后一个字上碎了一下。“我不想让他祝我幸福。因为我不需要他的祝福。我有你了。”肩膀上的衬衫湿了一小块,温热的。

从那天起何旭东的消息变少了。

从一周一两次变成两周一次,从两周一次变成一个月一次。

最后一条消息,沈若给我看了,是一张照片。

一个机场,一块登机牌,目的地是昆明。

配文只有两个字——“走了。”

沈若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他走了。”

“嗯。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不会回来了?”

“会回来。但不是为你回来的。”

她把那张照片删了,把何旭东的微信也删了。

动作很快,像在做一件思考了很久、犹豫了很久、终于在一个合适的时机不假思索地完成的事。

删完了把手机递给我,屏幕上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了。

那个曾经频繁出现的名字,那些曾经一条一条发来的消息,那束白色的百合花,那个白色的陶瓷相框,那些“顺路”和“刚好”,那杯当着全科室人的面喝下去的酒——都删了。

“李瀚,你知道吗?我不是今天才想删的。我想删很久了。但我一直没删,是因为我想让你知道,不管他发什么、说什么、做什么,我都不会走。留着他是为了让你看到,删了他,也是想让你看到。”

“我删了,是因为他走了。不是因为他不发了,是他心里那个人,终于不是我了。”

那年齐州的夏天来得特别早。

五月刚过,天气就热起来了。

桂花树的叶子被太阳晒得油亮亮的,蝉在树上叫,一声一声的,像一个人在喊一个很远很远的名字。

沈若在阳台上收衣服,阳光照在她身上,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头发扎着马尾,踮起脚尖去够晾衣架上那条被单,被单很大,在风里鼓起来,像一面白色的帆。

她够不到,我在后面帮她拽下来,被单落下来盖在我们头上。

世界变成白色的、半透明的、像隔了一层纱。

阳光透过棉布照进来,她的脸在白布里影影绰绰的,像一幅还没干的水墨画。

她在那片白色的、半透明的、只有我们两个人的世界里看着我。

“老公,何旭东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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