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知道我已经醒了,它还在那个时间、那个地方、那个回不去的过去里,一遍一遍地重播。”
她关了水龙头,厨房里安静下来。她的手还泡在洗碗水里,手指已经皱了。
“李瀚,你知道我今天早上有多难过吗?我听到你叫她的名字,我叫了你,你没醒。你搂着我,搂得很紧,但你以为我是她。我没有走。我在你怀里待了很久,待到你松手,待到你翻身,待到你呼吸变得均匀。然后我起来了,回了果果的房间。果果在睡,童安也在睡。我躺下来躺了很久,等天亮。”
她转过身,看着我的眼睛。她的眼睛红红的,但没有眼泪。
“我不是怪你。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我也知道你不是不爱我。我是难过,你梦里叫的那个人,你不爱她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但她还在你的梦里,在我的床上。在你的怀里。”
我把她拉过来抱住,下巴抵在她头顶。
“沈若,对不起。”
“你不用道歉。你没有做错任何事。你喝醉了,做梦了,叫了一个人的名字。你没有去找她,你没有给她打电话,你没有发消息。你只是做了一个梦。梦里的事,不是你能控制的。”
她停了一下,声音变小了,每个字都像从胸腔深处被碾碎了再挤出来。“但你抱我的时候,你搂得很紧。你很久没有搂我那么紧了。”
她的手指攥着我的衣服,攥得布料都起了深深的褶皱,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那是一种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力道,指甲甚至隔着衬衫掐进了我的皮肤里,留下一个个小小的、半月形的印痕。
但我没有觉得疼,只觉得胸口那块地方被她攥得又酸又麻,像有无数细密的针在扎。
她的手指在我的后背上下意识滑动,从肩胛骨一路滑到腰际,又回到脊椎中央,指尖颤抖着按压每一节骨节,仿佛在确认这具身体是不是真的,是不是还属于她。
像一个人站在悬崖边上攥着最后一根绳子。
绳子的那头不是我。
是那个在梦里叫了别人名字、但醒来以后站在厨房里抱着她、跟她说“对不起”、说“那不是我了”、说“我已经醒了”的人。
“沈若,我会把那个梦叫醒的。”
“怎么叫?”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像羽毛一样飘在空中,但每一个音节里都藏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望。
她的身体不知不觉已经贴紧了我,小腹隔着家居服的长裤紧紧抵在我的大腿外侧,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温的升高,还有那微微的颤抖。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热气喷洒在我的锁骨上,带着潮湿的泪意。
“不知道。但我会的。因为它让你难过了。它让你难过,就必须醒。”
说完这句话,我没有再等她回应,而是用行动代替了语言。
我低下头,准确地找到了她的嘴唇。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一种近乎蛮横的侵占。更多精彩
我的舌头撬开她因为惊愕而微张的唇瓣,长驱直入地掠夺她口腔里每一寸空间。
她嘴里还残留着小米粥和红枣的微甜,但现在这甜味被我的酒气和烟草味覆盖,被激烈的纠缠取代。
她的舌尖起初是僵硬的,无处可逃地被我缠住、吮吸,发出细小的、黏糊糊的水声。
很快,那僵硬变成了回应,她开始笨拙地、急切地迎合我,舌头主动伸出来与我的绞在一起,用力地、几乎要把彼此吞下去般地交缠。
我的手从她后背移开,顺着脊椎一路下滑,一直滑到她家居服柔软布料覆盖下的臀部。
那里比我想象的还要丰腴,被我用力地一把抓在手里,五指深深陷进饱满的臀肉里,将那温热的、充满弹性的软肉牢牢掌控。
她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含糊的呜咽,整个人更紧地贴向我,小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一下下地摩擦我的大腿。
我搂着她,就着这个激烈交吻的姿势,一边品尝她,一边半抱半拖地把她往后带。
我们的脚步踉跄,膝盖不时撞在一起,但谁也没有停下。
我的舌头从她嘴里退出来,转而进攻她的脖颈,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细嫩的皮肤,留下一个个浅浅的、带着湿意的红痕。
她仰着头,脆弱的喉咙完全暴露在我面前,随着我的啃噬而剧烈起伏,发出破碎的喘息。
“嗯……李瀚……别……”
她的抗议虚弱得几乎听不见,更像是诱人的邀请。
我没有停,舌尖舔过她精巧的锁骨,然后张嘴含住了她锁骨中央的那个小小的凹陷,用力吮吸,直到那里也泛起一片嫣红。
我的手已经从她的臀部移开,摸到了家居服的边缘,是那种系扣的开衫。
我的手指灵活而粗暴地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纽扣,然后直接伸了进去,隔着里面那层薄薄的棉质背心,一把抓住了她一侧的乳房。
“啊……”她短促地惊叫了一声,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绷紧。
我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那柔软丰盈的触感让我几乎要低吼出声。
指尖隔着薄薄的背心布料,准确地找到了乳尖的位置。
那小小的凸起已经挺立发硬,像一颗熟透的樱桃,在我的指腹按压下微微颤抖。
我拇指和食指毫不犹豫地捏住了那点突起,带着惩罚般的力度,不轻不重地捻动、揉搓。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布料被我的动作弄得窸窣作响,乳尖那硬挺的轮廓清晰地印在我的掌心。
她被刺激得浑身发软,几乎站不住,全靠我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才能勉强支撑。
她的乳头在我反复的蹂躏下变得更加坚硬滚烫,我能感觉到那小小的肉粒在棉布下不甘示弱地顶着我的指尖,像是在渴求更多、更重的对待。
“这里,”我停下动作,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灼热的气息灌进她的耳道,“这里你痛不痛?”
她拼命摇头,眼泪却流得更凶了,但双手却紧紧地环抱着我的脖子,手指甚至无意识地抓着我的头发。“不……不痛……你继续……”
“告诉我,”我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告诉我,你现在想着谁?梦里那个人,还是我?”
“是你……只有你……”她几乎是哭着喊出来,身体更剧烈地颤抖,“只有你,李瀚……”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我的动作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我干脆将她那件开衫彻底扯开,连同里面的背心一起推高到腋下。
她白皙饱满的胸脯完全暴露在厨房略显昏黄的灯光下,那对乳房因为生育和哺育过孩子而显得比少女时期更加丰硕,乳晕是淡淡的褐色,不算大,但此刻中央的乳头却充血挺立成了深红色,像两颗熟透的、亟待采摘的果实,上面还残留着我刚才隔着布料揉捏出的湿痕。
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低头,张嘴含住了右边那颗。
“唔——!”她倒抽一口凉气,手指瞬间收紧,指甲掐进了我的头皮。
我用舌尖有力地拨弄、顶弄那颗硬硬的乳头,牙齿轻轻刮擦敏感的乳晕边缘,然后用力地吮吸,发出响亮而湿润的“啧啧”声。
她的乳房在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