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在酒店一楼餐厅。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沈若到的时候,周长和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上了,面前的盘子里有煎蛋、培根、烤面包、一碗白粥、一碟小菜。
他吃得很慢,像一个人在享受一顿不需要着急的、从容的、有品位的早餐。
晨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他看起来像一个体面的、有身份、有地位、受人尊敬的中年男人。
沈若端了一杯黑咖啡,挑了一个离他最远的位置坐下来。
周长和抬起头,看到她在角落,冲她招了招手。
“沈若,这边来,这边有阳光,坐这边。”
沈若端着咖啡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来。
“昨晚睡得好吗?”他看着她,目光温和、关切。
“挺好的。您呢?”
“我啊,后半夜没怎么睡。一直在想今天汇报的事,怕出纰漏。”他端起粥碗喝了一口,用纸巾擦了嘴角。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把手机放在桌上。
屏幕朝上,亮了一下,又暗了。
他拿起手机划了几下,又放下。
做这些的时候,他的嘴角是往上翘的。
不是那种大笑的翘,是那种一个人在想到一件很开心的事、但不想让别人知道、拼命忍住、又没完全忍住的翘。
沈若看着他的嘴角,那小小的、微微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像一把很薄很薄的刀。
他看了一眼手机,嘴角翘了一下,抬起头看了沈若一眼,目光从她的脸上滑到她的脖子上,从脖子上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胸前,停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
他低下头继续吃粥,嘴在嚼,但嘴角还是翘着的。
他又看了一眼手机,又看了一眼沈若。
目光还是一样,从脸到脖子,从脖子到锁骨,从锁骨到胸前,停了一下,移开。
沈若端起咖啡杯,杯沿贴着下唇,没有喝。
她在杯沿上方看着他的眼睛。
那两只小小的、微微上翘的、像两把小刀一样在她身上划来划去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看什么?
看她的脸,看她的脖子,看她的锁骨,看她的胸——这些衣服遮住的地方,他都已经看过了。
不是隔着衣服看的,是直接看的。
在昨晚这个房间,在这张床,在这床被子下面,在她一丝不挂、失去知觉、像一具尸体一样躺在那里的时候,他用他的眼睛把她从头到脚看了一遍。
不止看了。
他拍了照。
因为他在看手机的时候笑了,笑的时候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的意思是——你知道吗?
你在我手机里。
你的身体,在我手机里。
“沈若?沈若?你在想什么?”周长和的声音从对面传过来。
“没什么。昨晚没睡好,有点走神。”
“那今天晚上早点睡,别熬夜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他笑了,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
他站起来,说要去会场了,让她慢慢吃,不着急。
他转身走了,步子很轻快,像年轻人。
沈若坐在那里,看着他。
他的背影穿过餐厅,穿过大堂,拐进了走廊。
消失在拐角处。
他走的时候,手机忘在桌上了?
不是忘了。
他知道沈若不会翻他的手机。
他是一个谨慎的人,一个从不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的人,一个做任何事之前都会想好退路的人。lтxSb a.Me
他不会把手机留在桌上。
他拿走了。
沈若坐在那里,那杯黑咖啡凉了,她端起来喝了一口,凉的黑咖啡很苦,比热的更苦。
培训在八点半准时开始。
沈若坐在最前排,拿着本子记笔记,很认真。
周长和坐在她后面一排,隔着两个座位。
他偶尔咳嗽一声,她知道他在看她,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后背上。
那个位置——后颈,脊背,腰。
她看不到他的眼睛,但她知道那双眼睛在她身上游走。
像昨晚一样,像今早一样,从脸到脖子,从脖子到锁骨,从锁骨到胸,停一下,移开。
她的后背在发烫,那件浅蓝色衬衫的布料紧贴着脊背,在中央空调微冷的空气里,布料下方却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的形状——那不是简单的注视,是像探针一样缓慢滚过的触摸。
从颈椎第三节的突起开始,顺着脊椎的沟壑一寸寸下滑,经过肩胛骨内侧最敏感的凹陷,沿着腰椎的生理曲度滑到腰窝,又向下停留在尾椎骨上方,那个被座椅靠背顶住的位置。
她的内衣钢圈压着肋骨,乳尖在不自觉地发硬。更多精彩
不是因为情欲,而是生理性的应激反应——像被猎食者盯上的动物,毛发倒竖,肌肉紧绷。
但猎食者看不见这些。
他只看见衬衫平整的背部轮廓,看见了她在挺直腰背后被迫挺起的胸部将薄薄的布料撑出两个微鼓的弧度。
沈若的双手放在膝上,手指紧紧交握着。
指甲掐进手背的皮肤里,留下浅浅的白痕。
她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投影仪投射的ppt上,那些枯燥的管理学术语在眼前跳动,却一个字也进不了脑子。
她的全部感官都凝聚在后背上,凝聚在那道持续不断、冷静从容、充满评估意味的目光里。
培训室里坐了将近五十个人,桌椅排列紧密,空气里混合着打印纸的油墨味、人体热量和若有若无的香水。
讲师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带着职业性的抑扬顿挫。
在她左后方,一个年轻女性在做笔记,笔尖与纸张摩擦发出沙沙声。
在她右后方,一个中年男人在偷偷玩手机,屏幕的反射光偶尔掠过。
这些正常的、公开的、属于白天的声音和光线,与钉在她后背上的那道目光形成了诡异的割裂感。
那道目光是另一个世界伸进这个世界的触手——那个世界里没有ppt,没有管理术语,没有职场礼节。
那个世界里只有昨晚的酒店房间,只有掀开的被子,只有一具失去意识的、赤裸的身体,只有被翻开、被检查、被记录的私密部位。
昨晚的画面在眼前闪回:她侧躺在床上,深陷在药物带来的昏迷里,呼吸均匀但无力。
被子被掀到腰部以下,露出赤裸的下半身。
酒店的灯光是暖黄色的,本该柔和的色调照在她赤裸的皮肤上,却带着实验室般的冷静。
她的双腿被轻轻分开,那个动作里没有任何情欲的急切——更像是技术人员为了检查设备而自然地转动一个部件。
她双腿之间的景色完全暴露出来:浅褐色的阴毛稀疏且柔软,因为长期修剪而保持整齐的形状。
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周围更白一些,此刻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