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和体型的双重压制下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周长和一手死死按住她胡乱挥舞的手臂,整个上半身压下来,用体重将她牢牢钉在床上。
他插入她阴道里的手指开始凶狠地、快速地抽插起来,甬道内湿滑紧致的内壁肌肉本能地收缩抗拒,却又被强行撑开,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他的指节粗大,指甲修剪得并不圆润,每一次深入都刮蹭着娇嫩脆弱的肉壁,带来疼痛与异样摩擦感混合的刺激。
“放开……放开我……周主任……求你……”沈若终于找回了一点声音,但虚弱得如同蚊蚋,断断续续,夹杂着痛苦的抽泣。
眼泪从她失去焦距的眼眶里涌出,顺着眼角滑落,没入发鬓。
她清楚地感觉到身体最私密的地方正在被侵犯,那两根手指像探索工具一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寻找着敏感的弱点。
屈辱、恐惧、恶心,还有一丝被强行唤醒的、违背她意志的生理反应,像毒藤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
她的小穴深处,在持续的、粗暴的刺激下,竟然分泌出更多的液体,让那抽插的声音更加响亮湿滑。
“求我?刚才喝酒的时候不是挺能说的吗?不是挺信任我的吗?”周长和把脸凑到她面前,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他嘴里的酒气和烟味喷在她的脸上,“哭什么?昨晚不是挺享受的吗?嗯?昨晚你可是抱着我不放的,求着我操你的。”
他在撒谎,无耻地、熟练地编造着谎言,试图摧毁她最后的认知和自尊。
同时,他手指的动作愈发狂野,指腹用力按压、抠挖着她阴道深处某个特别柔软凸起的部位——那或许是她的g点。
“唔……啊……不是……没有……”沈若剧烈地摇头,否认着他不存在的指控,但身体深处传来的一阵阵陌生的、强烈的、几乎要让人痉挛的酸麻快感,却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她的呻吟开始变调,痛苦的成分里夹杂进了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细微的呜咽和甜腻尾音。
她的腰臀开始不受控制地跟随着他手指抽插的节奏小幅度地摆动、迎合,尽管她的意识在拼命呐喊“停下来”。
“还说没有?水都流成河了,小骚逼。”周长和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粘稠透明的爱液,他将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她眼前,甚至恶劣地伸到她唇边,“尝尝你自己的味道,看看有多骚。”
沈若猛地别开脸,紧闭双眼和嘴唇,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剧烈颤抖。
周长和冷哼了一声,不再玩这种“前戏”。
他已经充分“开拓”和“润滑”了这个女人的身体,也享受够了她在半昏迷状态下的被动反应和微弱的挣扎。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在她的两腿之间,双手抓住她的大腿根部,用力向两侧掰开到极限,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对折起来。
这个姿势让她门户洞开,粉色的穴口因为刚才的指奸而微微张开,边缘湿润红肿,还在微微翕动,不断有晶莹的液体渗出。
他握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痛、青筋暴跳的粗大肉棒,用龟头顶端沾满了她分泌的爱液,在那湿滑的穴口来回摩擦、研磨,时不时用马眼重重地戳刺一下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
每一次戳刺都让沈若浑身剧烈地一颤,发出破碎的呻吟。
“看着,沈若,看清楚,是谁在干你。”他命令道,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看向床头柜上正在无声记录着这一切的手机摄像头。
沈若涣散的目光落在那个小小的红色指示灯上,一瞬间,巨大的、灭顶的羞耻感几乎让她晕厥过去。
她终于明白了那个“包厢”的真正含义——一个更私密、更无法逃脱的、用来实施暴行和记录罪证的“包厢”。
“不……不要拍……求求你……”她嘶哑地哀求,眼泪汹涌而出。
“晚了。”周长和残忍地吐出两个字,然后腰腹猛地用力一挺——
“噗嗤!”一声沉闷的、肉体被强行破开的钝响。
粗大到恐怖的阴茎,以无可阻挡的蛮力,粗暴地挤开了她紧致湿滑的阴道口,长驱直入,一插到底!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她柔软脆弱的子宫口上!
“啊————!!!”一声凄厉到极点、痛楚到极点的惨叫从沈若的胸腔里炸裂出来,瞬间撕裂了房间内淫靡粘稠的空气。
那不是情欲的呻吟,而是纯粹的被撕裂、被贯穿、被彻底侵犯的剧痛带来的本能嚎叫。
她的身体像被扔上岸的鱼一样猛地向上弓起,眼睛骤然瞪大到极限,瞳孔紧缩,里面倒映着周长和那张因欲望和施暴快感而扭曲的脸。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活生生劈成了两半,下身传来火辣辣的、仿佛被烧红的铁棍捅穿的可怕痛感,内脏都被顶得移位,所有的空气都被从肺部挤压了出去。
她的阴道内壁因为剧痛和恐惧而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死死绞紧那根入侵的异物,但这种生理性的抗拒在绝对的力量和尺寸差距面前毫无作用,反而让周长和感到更加紧致的包裹感和征服的快感。
他发出舒爽到极致的低沉吼声,像一头终于将猎物扑倒咬穿喉咙的野兽。
他没有丝毫停顿,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呃……啊……痛……好痛……出去……求求你出去……”沈若的惨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混杂着哭泣和窒息的哀求。
她的双手绝望地抓挠着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掐进棉布里。
双腿被他死死压住,只能徒劳地蹬踏着空气。
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从身体里撞出去,粗粝的阴茎肉棱刮蹭着已经受伤的嫩肉,带来新一轮的锐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被反复摩擦的灼痛感、还有下体传来清晰的“啪啪啪”肉体激烈碰撞的淫靡声响,混合着她自己啜泣和求饶的声音,构成了一个荒诞而恐怖的地狱交响曲。
周长和完全沉浸在自己暴虐的欲望中。
他伏在她身上,一边疯狂地冲刺,一边低头啃咬她的脖颈、锁骨、肩膀,留下更多青紫的印记。
他的手也没闲着,用力揉捏着她胸前的软肉,手指粗暴地拧掐着已经完全挺立的乳尖。
他甚至空出一只手,绕到两人下体交合的部位,用手指拨开她被撞击得不断翻弄的阴唇,更清晰地感受自己肉棒的进出,同时也更恶劣地按压刺激那颗可怜的阴蒂,仿佛要在施加痛苦的同时,也强行榨取出她身体违背意志的生理快感。
“叫啊!大声叫!让摄像头录清楚!让所有人都看看,平时装得那么正经的沈医生,被操的时候是什么骚样!”他喘着粗气,在她耳边用最下流的声音侮辱着,撞击的力道一次比一次沉重,频率快得惊人,像是要把她钉死在床上。
沈若的意识在剧痛和强烈的感官冲击下再次变得模糊。
最初的尖锐痛楚在持续不断的、机械般的撞击中开始麻木,身体似乎产生了一种自我保护机制,分泌出更多的液体试图润滑那可怕的摩擦,但这反而让入侵者的动作更加顺畅,也让他更加的肆无忌惮。
酒精重新开始发挥作用,混合着缺氧和过度的刺激,她的视线再次涣散,眼前的景象变成一片晃动的、扭曲的光斑。
求饶的声音渐渐微弱下去,只剩下被撞击时从喉咙深处挤压出的、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