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脏狂跳。周围至少有十几个人,最近的离我们不到五米。如果她现在拉开我的拉链,把手伸进去……
“你敢。”我咬牙说。
“我敢。”她说,手真的开始往我裤裆中间挪。
就在她的指尖触碰到我西裤拉链头的那一刻,一个声音响起来:
“沈若?”
我们同时僵住。
沈若的手瞬间从我腿上移开,速度快得像触电。我也立刻坐直身体,把手从她身上收回,交叉放在膝盖上,做出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姿势。
转头,看见周长和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表情看不出异样。
“周主任。”沈若站起来,声音平稳,只是脸颊还红着。
“我找了你一会儿,”周长和走过来,“明天返程的大巴时间是八点半,别忘了。”
“好的,谢谢主任。”沈若说。
周长和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移回沈若脸上。
他的视线在她泛红的脸颊、微乱的发丝、解开了两颗扣子的衬衫领口扫过——很短暂,但足够仔细。
“这位是?”他问。
“我丈夫,李瀚。”沈若说,声音比刚才更稳了。
“哦,”周长和点点头,对我露出一个标准的领导式微笑,“你好。我是沈若的主任,周长和。”
我站起来和他握手。他的手很干燥,握得很用力。
“李先生在济南工作?”他问。
“不,我是专门过来接沈若的。”我说。
“专程过来啊,”周长和的笑容更深了,“感情真好。”
他的目光又落在沈若身上。这一次,沈若没有避开,她迎着他的视线,甚至还笑了笑。
“主任还有事吗?”她问。
“没了,你们继续聊。”周长和摆摆手,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那一眼,看得我脊椎发凉。
现在,客厅里,沈若靠在沙发上,眼睛盯着天花板。
“你怎么说的?”我问。
“我说是。”她重复了一遍,“我告诉他,你就是那天晚上在酒店大堂的男人,就是我丈夫。”
“他什么反应?”
“沉默。”她闭上眼睛,“很长时间的沉默。我能听见电话那头的呼吸声,很重,像是在压抑什么。然后他说:‘我知道了。’就挂了。”
我伸出手,搂住她的肩膀。她顺势靠进我怀里,额头抵着我的下巴。
“他听出我在撒谎了,”她低声说,“他听出我说‘丈夫’的时候,声音在抖。”
“你没抖。”
“我抖了。我自己能感觉到。”她的手抓住我的衣襟,“李瀚,我害怕。”
“怕什么?”
“怕他什么都知道了。”
我知道她在说什么。济南那晚,周长和离开后,我们没有回各自的房间——培训安排是两人一间,沈若和另一个女同事一间,我单独开了一间。
但那天晚上,凌晨一点,我的房门被敲响了。
我打开门,沈若站在门外,穿着酒店的白色浴袍,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像是刚洗过澡。她没说话,直接走了进来。
我关上门,转过身,她已经站在房间中央,背对着我。浴袍的带子在腰间系着,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
“他给我发微信了,”她说,声音很轻,“问我在哪。”
“你回了?”
“没回。”
她转过身。浴袍的领口开得有些大,能看见锁骨和胸前一小片雪白的肌肤。灯光下,她的皮肤泛着刚沐浴后的淡淡粉色。
“他可能还在大堂,”她说,“我下来的时候,看见他坐在那里看手机。”
我走到她面前,伸手碰了碰她的脸。她的脸颊很烫。
“你来这里,他知道吗?”我问。
“不知道。╒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她仰头看我,“但我猜他能想到。”
我的手指从她的脸颊滑到颈侧,能感觉到她脉搏的狂跳。浴袍的领口下,我能看见她的乳沟——并不深,但形状很美,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你想好了?”我低声问。
她没有回答,只是抬手,解开了浴袍的带子。
带子松开,浴袍向两侧滑开。里面什么也没穿。
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的乳房,乳尖是浅粉色的,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平坦的小腹;修长的腿;还有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毛发修剪得很整齐,颜色比她头发的颜色略深一些。
我听见自己吞咽的声音。
她往前走了一步,浴袍从肩上滑落,堆在她的脚踝处。
现在她完全赤裸了,站在酒店房间的地毯上,皮肤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的身材保持得很好,生过孩子也没有留下明显的痕迹,腰还是细的,小腹平坦,只有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别处更白一些,像是很少见光。
“沈若。”我唤她的名字。
她没回应,只是伸手来解我的睡衣扣子。她的手指在抖,但动作很坚决。一颗,两颗,三颗……睡衣敞开,她把手贴在我的胸膛上。
我的身体比她烫得多。
她的手掌在我胸前滑动,然后向下,滑过腹肌——我有常年健身的习惯,腹肌很明显——然后停在了我的裤腰上。
她的手指勾住了睡裤的松紧带。
“要我吗?”她抬头看我,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我没说话,直接吻了下去。
那不是温柔的吻。
是带着侵略性的、充满占有欲的吻。
我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探入她的口腔,缠住她的舌头用力吮吸。
她发出一声闷哼,身体软了下来,靠在我身上。
我一边吻她,一边把手伸到她的臀后,托住她的臀瓣用力揉捏。
她的屁股很圆润,手感极好,我五指深陷进那柔软的肉里,把她整个人往我身上按。
我的阴茎早就硬得发疼,现在顶在她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柔软和温度。
我忍不住用胯部顶了她一下,龟头的位置正好撞在她的小腹下方,靠近耻骨的地方。
“啊……”她从吻中漏出一声呻吟。
我把她抱起来,走到床边,把她放在床垫上。她躺在床上,头发散开在枕头上,身体完全展开,双腿微微分开。那个姿势邀请意味太明显了。
我站在床边,脱掉了睡裤和内裤。
我的阴茎弹出来,已经完全勃起,龟头涨成深红色,马眼处渗出一小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尺寸不小,长度和粗细都算得上可观,此刻直直地挺立着,指向天花板。
沈若看着它,眼神里有惊讶,也有一丝恐惧。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做爱了,上一次是什么时候?半年前?还是一年前?她可能都忘了我的尺寸。
我跪上床,膝盖分开她的双腿。
她的腿很顺从地打开,露出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领域。
现在我能看得很清楚——两片饱满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