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尖叫一声,虽然压得很低,但在安静的卧室里依然清晰得惊人。
她的腰猛地向上挺起,双腿紧紧夹住我的手臂,整个阴道口剧烈地收缩,喷涌出一股热烫的液体,浇在我的手指上。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穿,痉挛着绷紧,脚趾蜷缩,指甲几乎抠进我手臂的皮肤里。
持续了大概十几秒,她整个人才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气,胸脯剧烈起伏,乳头上挂着的汗水在微光下闪烁。
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直接将手指插进了她刚刚高潮过、还在一阵阵抽搐的阴道。
食指毫无阻碍地滑入,温热、湿润、紧致的穴肉立刻紧紧包裹住我的手指,内壁的皱褶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粘稠的爱液浸透了指节。
她喉间发出咕噜一声,像吞下了什么难以言说的呻吟,大腿夹得更紧,阴道内壁也猛地收缩,死死绞住我的手指。
“太……太深了……”她断断续续地说,手指抓住床单,指节发白。
我没有停下,食指在她体内缓缓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粘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那声音在黑暗里分外淫靡,她似乎也听见了,脸颊烧得更红,把脸死死埋进枕头里。
但身体是诚实的——当我在她体内弯曲手指,用指腹按压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敏感点时,她的反应再次验证了这一点: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样弹跳起来,然后瘫软下去,又是一股热液涌出,浇在我的手指上。
“够了……够了……”她有气无力地哀求,声音沙哑,“你要什么……直接来……别再……别再弄了……我……我会死的……”
我抽出手指,带出的粘液在空气中拉出一道银亮的丝线。
翻身下床,快速脱掉睡裤和内裤,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茎终于得到解放,直挺挺地弹出来,顶端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在微光下泛着光。
阴茎粗壮充血的样子在黑暗里依然轮廓清晰,沉甸甸的份量和跃动的青筋都让空气的温度骤升。
她侧头看了一眼,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瞬,然后立刻转开视线,但大腿却不自觉地又张开了些。
我重新跪回她腿间,双手握住她的腰将她往身前拖,让她的臀悬空抬高,然后俯下身,用已经湿透的龟头抵住她同样湿漉漉的穴口。
龟头前端的小孔分泌出的粘液和她阴道渗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让接触的部位变得滑腻异常。
我没有急着进入,只是用龟头在她外阴的褶皱间缓缓研磨,感受那柔软湿润的触感,偶尔用顶端去剐蹭那颗硬挺的阴蒂,每一次都让她倒抽一口气,腰部失控地往上顶。
“求你了……”她终于忍不住,泪眼婆娑地扭头看我,“进来……老公……快点进来……”
这声“老公”击穿了我最后的自制力。
我腰身一沉,粗壮的阴茎头撕开她紧致的甬道,缓缓插了进去。
进入的瞬间,我们都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阴道内温热、湿滑、紧致得要命,层层叠叠的皱褶像活物一样包裹、吸吮着闯进来的异物;而我则感觉自己被一个完美契合的温暖腔道完全吞没,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那湿润柔软的肉壁紧紧包裹,几乎没有缝隙。
这种被填满和填满对方的双重快感让大脑瞬间空白了几秒。
我停在她体内最深的地方,感受着她阴道最深处那圈细密的环形褶皱紧紧箍着龟头顶端,像是在亲吻,又像是在宣誓主权。
她的身体在轻微颤抖,内壁却在不自觉地收缩、绞紧,像在催促,又像在挽留。
等了几秒,等她的呼吸稍微平复一些,我才开始缓慢抽送。
一开始是缓慢的,顶到最深再完全抽出,龟头刮过阴道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带出更多粘稠的液体,润滑了交合处,发出湿润的拍击声。
每一次进出,她的乳头都会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摇晃,在空气里划出诱人的弧线;她也会发出压抑的呻吟,一声一声,不成句调,全是破碎的哽咽和喘息。
“快一点……嗯……再快一点……”她终于忍不住,抬起双腿环住我的腰,脚后跟用力踩着我的臀部,把我往她身体深处压。
她的手臂也搂住我的脖子,将我的脸拉下来,嘴唇急切地寻找我的,舌头挤进口腔,像要把我整个人都吞下去。
我顺从地加快了速度和力道。
腰胯猛烈撞击她的臀部,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粘液搅动的水声,在黑暗的卧室里奏成一曲淫靡不堪的交响。
每一次深顶都能感觉到龟头顶端叩击到她那柔软的、已经微微敞开的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微微含住我的前端,然后在我抽离时被拔出来,发出“噗”的一声轻响。
她的呻吟变得高亢而毫无遮掩,已经顾不上会不会吵醒隔壁的孩子,只是紧紧搂着我,指甲几乎抠进我的背肌里,在我背上抓出一道道火辣辣的痕迹。
“啊……啊……老公……要……要去了……”她在又一次深顶时尖叫出声,整个人像被抛上云端,又重重摔下来。
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节律性地收缩,像一只贪婪的小嘴死死吸住我的阴茎,绞得我头皮发麻。
热烫的液体从阴道最深处激射出来,浇在龟头上,那份滚烫的触感让我也濒临极限。
我搂紧她的腰,最后一次狠狠顶入最深,龟头紧紧抵住她那痉挛的子宫口,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射精的快感像是把灵魂都抽离了,眼前发白,脑子里一片轰鸣,只剩她颤抖的身体和紧紧裹住我的洞穴传来的吸吮感,持续了十几秒才缓缓消退。
等一切平静下来,我们依然抱在一起,大汗淋漓,呼吸粗重,身上黏糊糊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液体正从我们交合处缓缓流出,弄湿了一大片床单。
我缓了很久才勉强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倒在一边。
她立刻像八爪鱼一样缠上来,头和脸贴在我胸口,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我被汗水打湿的胸膛,呼吸慢慢地、一点点地平复下来。
黑暗里,我们就这样躺着,谁也没说话,只是感受着对方的心跳和体温,感受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在空气中留下的氤氲余温和浓烈的荷尔蒙气味。
过了很久,她才低声开口,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带着事后的倦懒和一丝笑意:“这下……周主任说什么……我都不怕了。”
“为什么?”
“因为……”她的手滑下去,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疲软的、但还沾满粘液的阴茎,“你给了我……这么厚实的……底气。”
我笑着搂紧她,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睡吧。”
她含糊地应了一声,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绵长,手指却依然搭在我胸口,像某种固执的占有标记。
我睁着眼睛看了一会天花板上的光影,听着窗外的风声和她的呼吸声,许久,也闭上了眼。
“老公,你说周主任以后还会不会说这种话?”
“不会了。”
“为什么?”
“因为你让他知道了,你不是他能劝动的。你让他知道了,你有自己的判断,有自己的选择,有自己的路要走。他劝不了你,也拦不住你。”
“那他会为难你吗?”
“他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