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等待那股射精的冲动过去。
“沈若,”我在她耳边喘息着说,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你知道是谁在干你吗?”
她在枕头上摇了摇头,动作很轻,但我知道她听见了。
她在否认,还是在说不知道?
我想要一个答案,所以我的左手也加入了——我的左手从她身下探过,手掌直接复上了她的阴蒂。
她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勃起,像一颗小小的、坚硬的豆子,顶端湿润发亮。
我用中指和食指夹住那个小肉粒,开始快速地、用力地揉搓。
“啊!!”沈若猛地仰起头,脖子绷成一条直线,喉咙里迸发出压抑不住的尖叫。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从脚尖到头顶都在剧烈颤抖。
她的阴道开始痉挛,内壁疯狂地收缩挤压着我的阴茎,像无数只小手在同时抓挠。
她高潮了。
在这种半睡半醒的状态下,被我用手指刺激阴蒂,身体诚实而剧烈地达到了顶峰。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那些液体冲刷着我的龟头,让我的阴茎浸泡在热流中。
她的臀部在失控地扭动,双腿踢蹬,但被我牢牢固定在怀里。
我等她高潮的余波稍微平复,然后重新开始抽插。
这一次速度更快,力道更猛。
我的阴茎在她还在痉挛的阴道里快速进出,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她的子宫口上。
那个位置很深,很敏感,每一次撞击,她的身体都会不自觉地跳一下,发出短促的尖叫。
我的体力开始消耗,呼吸变得粗重,汗水从我的额头滴下来,落在她的后颈上,和她的汗水混合在一起。
我的手还在揉她的乳房,手指掐着她的乳头,另一只手持续刺激她的阴蒂。
我想要她再高潮一次,我想要在她完全清醒之前,把她做到崩溃。
“说,”我在她耳边命令,虽然我知道她可能根本听不清,“说你是谁的女人。”
她的意识正在逐渐清醒,我能感觉到。
她的身体反应变得更加主动,而不是之前那种半被动的迎合。
她的臀部开始主动向后顶,每次我插入时,她会用力回击;她的手指松开了枕头,向后摸索,抓住了我的大腿,指甲掐进了我的皮肤里;她的呻吟声也不再模糊,开始有了清晰的词汇——“……深……再深一点……”。
但她仍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或者,她用另一种方式回答了——她的阴道突然开始剧烈收缩,比刚才高潮时更疯狂,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吮吸。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向后转,在我猝不及防的时候,她的嘴唇找到了我的嘴唇。
她吻了我。
不是温柔的、睡梦中的吻,而是清醒的、带着情欲和某种绝望的深吻。
她的舌头撬开我的牙齿,探进我的口腔,和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她的唾液温热,带着淡淡的甜味,还有一丝她刚刚吃过的水果糖的余味。
她的手从我的大腿离开,转而抱住了我的脖子,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用力按压我的后脑,让这个吻更深。
在这个吻中,我终于射了。
精液从阴茎根部向上涌,经过茎身,从龟头顶端喷射而出,一股又一股,滚烫地射进她体内最深处。
我的身体因为射精而剧烈颤抖,我的牙齿咬住了她的下唇,我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她在我怀里颤抖,阴道还在痉挛,小腹微微抽搐,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吸吮着我的龟头,渴望攫取每一滴精液。
我们保持着这个姿势,喘息着,汗水淋漓地贴在一起。
我的阴茎还插在她体内,虽然已经半软,但还没有完全滑出来。
我们的嘴唇还贴在一起,呼吸交融。
过了很久,久到窗外的路灯又闪烁了三次,我才慢慢退出来。
阴茎离开她身体时带出了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液体,那些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我躺回自己的枕头上,沈若也缓缓转过身来,面向我。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有水光,有未散的情欲,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抚摸我的脸,从额头到眉毛,从眉毛到眼角,从眼角到鼻梁,最后停在我的嘴唇上。
“李瀚,”她终于开口,声音嘶哑,“你刚才……是真的想要我,还是在确认什么?”
我没有回答。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只是抬起手,用拇指擦掉她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出来的一滴泪,然后把她拉进怀里。
她的身体温热、柔软,还带着刚才激烈性爱之后的疲惫和放松。
她靠在我胸口,听着我的心跳,很快就重新睡着了。
而我还醒着。
我看着天花板,听着她的呼吸声,想着那条短信,想着我射进她体内的精液,想着她刚才那个吻,想着她问的那个问题。
窗外的路灯又闪烁了一次,桂花树的影子在地板上晃动,像是什么东西在悄悄生长,又像是什么东西在慢慢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