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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枕边背叛:妻子的双重谎言 > 第145章 她的拒绝(加料)

第145章 她的拒绝(加料) 发布页: www.wkzw.me

头。

“李瀚,”她说,声音恢复了平常的语调,甚至比平常更平淡,“你不用回答了。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她说完,转过身,背对着我躺了下去,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只留给我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背影。

她的湿头发在枕头上散开,晕开一团深色的水渍。

她一动不动,呼吸很快就变得均匀而绵长,像睡着了。

但我看见,就在她转身躺下的瞬间,一滴水珠从她眼角滑落,沿着太阳穴,滴进了枕头里,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那片深色的水渍里。

那不是头发滴下的水。

我知道。

我僵在原地,像个彻头彻尾的傻瓜。

我的阴茎还在睡裤里半硬着,龟头处的先走液已经凉了,黏糊糊地沾在内裤上。

我的手指还残留着她肌肤的触感——温的,滑的,带着细微颤抖的。

我的鼻尖还萦绕着她情动时的气味——甜的,腥的,像熟透的水果开始发酵。

一切都还在,一切都没消失,唯一的区别是:她收回去了。

她把她打开的、邀请我进入的世界,重新关上了。

而我,在门外,握着钥匙,却不敢开锁。

我站了很久,久到腿发麻,久到窗外的路灯灭了。

整栋楼都睡了,整座城市都睡了,只有桂花树还醒着。

我最后看了一眼她裹在被子里的背影,那背影瘦小、脆弱、像一只受伤后把自己蜷缩起来的动物。

我想伸手去碰她,想去抱她,想去说对不起,想说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我只是怕。

这三个字像三根钉子,把我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我最终还是没有碰她,只是默默爬上床,在她身边躺下,隔着三十厘米的距离,像隔着一道深渊。

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脑子里一遍遍回放刚才的每一个细节:她湿漉漉的头发,她敞开的领口,她分开又并拢的腿,她后颈的皮肤,她臀部的弧线,她大腿内侧的热度,她情动时的气味,她颤抖的身体,她仰起脸时水汪汪的眼睛——还有最后,她转身躺下时,那滴从眼角滑落的水珠。

我把一切都毁了。

而我甚至不知道,下一次还有没有机会重来。

窗外的风停了。

夜深得像一潭墨。

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去,但在黑暗中,我依然能看见她背对着我跪坐的背影,能闻到她情动时的气味,能感受到我指尖残留的她肌肤的触感。

那些感官记忆像烙印一样刻在我的神经上,我擦不掉,忘不了,只能带着它们,坠入一个又一个不安的梦境。

而在梦里,她会变成另一个人吗?

我不知道。我连醒着的时候都分不清。

“那你知道我在怕什么吗?”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一个人在跟自己说话。

“我在怕你一直用看那个人的眼光看我。”

那两句话落在安静的卧室里,像两块石头扔进同一片湖,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碰到岸边又荡回来,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一圈是谁的。

我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

她伸出手指抵在我嘴唇上。

“你不用解释。我不是在怪你。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控制不了,就像我控制不了做噩梦。你梦到她的时候会叫她的名字,不是因为你还想她,是因为那个梦还在。那个梦不知道你已经醒了,它还在那个时间、那个地方、那个回不去的过去里一遍一遍地重播。我的梦也是。我梦到过周主任,梦到过那杯水,梦到过那张床。我醒来的时候会害怕,会检查自己的衣服,会确认自己在哪里,会想起你。想起你在,在另一个城市,在六百公里外,在电话那头,在我随时可以拨通的号码那一端。你不问我‘怎么了’,你不问我‘发生了什么’,你只是说‘我在’。”

她的手指从我的嘴唇上滑下来,落在我手背上,凉凉的。

“李瀚,我不是黄润蕾。我不会在半夜接别人的电话,不会在出差时去领导的房间,不会删聊天记录,不会把手机屏幕朝下扣着。你可以查我手机,随时。你可以问我去了哪,随时。你可以怀疑我,随时。我不会生气,不会觉得你不信任我,不会觉得你管太多。因为我知道你为什么这样。你不是不信任我,你是不信任这个世界。这个世界骗过你太多次了,你不信它了。但你信我。你信我,所以你从来不查。你信我,所以你从来不问。你信我,所以你才会怕。怕我变成另一个人。因为你信的那个人,是真的。你怕她变成假的。”

她的眼泪终于流下来。没有声音,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地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流过那朵开在睡裙肩上的灰色的花。

“李瀚,我不会变成另一个人。”

她把我的手握在她的两只手中间。

她的手很小,很凉,像一块在冬天里放太久的玉。

“你怕的,我没办法。那是你的心魔,只有你自己能赶走它。但我会等。等你赶走它的那天。你赶不走,我也等。等到你不再怕了,等到你不再梦到她了,等到你半夜醒来第一个想到的人是我,不是你怕失去我,是你知道我不会走。”

窗外的路灯灭了。

整栋楼都睡了,整座城市都睡了,只有桂花树还醒着。

它的根在冻土下面缓慢地呼吸,等一场春雨,等一声惊雷,等一群燕子从南方飞回来,告诉它春天到了,你可以醒了。

枝丫最顶端的那个芽在冬天的最后一个夜晚又长大了一点。

它不知道春天还有多远,它只知道它在长,很慢,但它在长。

它会长出来的,在所有人都以为它死了的时候,它会第一个钻出来,嫩绿色的,小小的,像一个人在黑暗了很久之后第一次睁开眼睛,不知道会看到什么,但它敢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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