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肩上,不让果果看到她脸上的血。
“没事宝宝,门坏了,爸爸明天修。妈妈刚才摔了一跤,嘴磕破了,没事,不疼。你去睡觉好不好?妈妈陪你。”
果果被抱回了儿童房。
门没关,我看到沈若坐在床边,拍着果果的背,一下一下的。
果果很快就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
她不知道今天有个男人来了她家,那个男人是她生物学上的父亲。
她的妈妈差点被那个男人强奸,在隔壁房间。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她在睡觉,什么都不知道。
沈若从儿童房出来,去了卫生间。
水龙头开了,水声很大,她在洗脸上的血。
出来的时候嘴唇上那道口子已经不流血了,伤口泛着白,周围肿了一圈。
她走到沙发边坐下来,靠着沙发靠背,闭着眼睛,整个人缩成很小的一团。
晚上,两个孩子都睡了。
浴室里的水声响了很久才停下。
我站在客厅,看着那扇被我踹坏的门——锁芯已经脱落,门框裂开一道狰狞的口子,像一张被打歪了嘴的脸。
客厅的碎玻璃已经扫干净了,但地上还留着几粒没扫到的碎片,在灯光下闪着细小的光。m?ltxsfb.com.com
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气味,不是香水,不是汗味,是那种……男人分泌的、带着侵略性的体味,混合着沈若刚才流下的血的腥甜。
卫生间的门开了。
沈若走了出来。
她确实洗了很久——久到热水器的温度都下降了,久到皮肤应该已经被泡得发皱泛白。
她换了一件干净睡衣,是浅灰色的纯棉长袖,领口服帖地扣到最上面一颗,袖子严严实实遮住手腕。
睡衣有些旧了,边缘微微发毛,但洗得很干净,带着一股洗衣液混合被阳光晒过的干净气息。
她的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发梢还在滴水,在睡衣肩头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皮肤泛着一种沐浴后的微红,是热水冲泡过毛细血管扩张的颜色。
但在那层微红下面,是洗不掉的苍白——嘴唇上的伤口被仔细清理过了,涂了一层透明的消炎药膏,药膏在灯光下反射出亮晶晶的光,像一层覆盖在伤口上的塑料膜。
但那道口子依然清晰可见:一条大约两厘米长的纵向裂痕,边缘微微外翻,裂口深处是新肉的红,周围一圈肿胀隆起,泛着不健康的青白色。
她走得很慢,拖鞋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经过客厅时,她的视线避开了那扇坏掉的门,避开了茶几上那两个动过的果冻,避开了扔在地上的粉色书包——米妮的脸朝上,咧着嘴笑,什么都不知道。
她走进卧室,在床边坐下。
床单已经换过了——她刚才在我去接童安的时候换的。
之前的床单,被那个男人压过、被她挣扎时弄皱、也许还蹭上了那个男人手上或嘴角的什么液体——已经被她塞进了洗衣机,此刻正在阳台上挂着,湿漉漉地在夜风里飘。
新换的床单是深蓝色的,棉质,刚铺上去不久,还有些不太平整的褶皱。
但那股之前残留的气味——混合着恐惧、挣扎、男人汗液的酸味——已经被洗衣液的香气勉强覆盖了。
她坐在床沿,双手搭在膝盖上,手指蜷缩着,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睡衣的领口虽然扣得很严实,但从我的角度,还是能看到她锁骨下方那片皮肤——那片之前被那个男人的手指掐住、留下五个指印的皮肤。
指印已经淡了很多,但依然清晰可辨:五道深浅不一的红痕,其中一道最深,印在她锁骨下方约两指宽的地方,像是一个被烙上去的标记。
她的颈侧还有一些痕迹——不是吻痕,更像是挣扎时被蹭出的红。在左侧颈动脉的位置,有一小块皮肤擦破了,非常小,但红得刺眼。
她坐着,没有看我,只是盯着自己膝盖上的手,盯了很久,久到我能听见浴室里最后一滴水顺着管道滴落的声音。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
灯光从她侧后方打过来,在她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阴影。
她的眼睛很红,不是因为哭——她刚才在浴室里可能根本没哭——而是因为用力清洗、因为水蒸气蒸腾、因为……某种我说不出来的疲惫。
那眼神里有太多东西:劫后余生的空洞,被侵犯边缘的耻辱,在孩子面前伪装的镇定,还有……一种近乎绝望的求证欲。
她开口了,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快要被风吹散的羽毛:
“李瀚,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脏?”
那六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空气都凝固了。
我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来。
这是个很低的姿势,需要我仰头才能看到她的脸。
这个姿势让我想起很多年前,我第一次向她求婚的时候——也是这么蹲在她面前,仰望着她,等待一个判决。
只是那时候她脸上是惊喜和害羞,现在是苍白和恐惧。
浴室里带出来的水汽还没完全散去,我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的气味:薄荷味的沐浴露,消毒药膏的化学味,还有……热水也无法完全洗净的、从皮肤深层渗透出来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味。
那气味非常非常淡,像是一种错觉,但我知道不是。
那是人的嗅觉能捕捉到的、最原始的标记性信息——属于另一个雄性生物的汗腺分泌物、皮脂、唾液里携带的蛋白酶分解后的味道,混入了她的皮肤纹理,渗透进了角质层。
我伸出手,但没有马上触碰她。我的手掌停在她膝盖上方大约十厘米的地方,然后慢慢往下,轻轻覆盖在她放在膝盖上的手上。
她的手很凉,凉得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
皮肤因为长时间泡水而有些发皱,指腹的螺纹变得格外清晰。
我感觉到她的手指在我手掌下轻微地颤抖了一下,像一只受惊的鸟。发]布页Ltxsdz…℃〇M
“沈若,你看着我。”我说。
她慢慢抬起眼睛,看向我。
她的瞳孔在灯光下是一种深褐色,虹膜的纹路很清晰,像树的年轮。
此刻那对瞳孔微微放大,不是因为光线,而是因为紧张。
我能看见自己的倒影在那片深褐色里——一个小小的、模糊的人形,蹲在她面前。
“你脏不脏,”我缓慢地、一字一句地说,“不是他碰了你就算的。”
我的另一只手也抬起来,双手一起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很小,完全被我的手包裹住。
我的手心很热,她的手指依然很凉。
我用拇指摩挲她的手背,顺着皮肤纹理,从指关节到手腕,再到她手腕上被那个男人抓过的位置。
那里有一圈很浅的红印。更多精彩
成年男人的手指,为了制服一个挣扎的女人,会爆发出多大的力量?
那些力量通过皮肤传递到皮下组织,挤压毛细血管,导致局部充血、微血管破裂。
虽然现在看起来只是一圈浅红,但我知道,明天或者后天,那圈红会变成青紫色——那是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