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吻开始变得凶猛,像一头正在进食的野兽。
牙齿磕碰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声响;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疯狂搅动,唾液多得吞咽不及,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一直流到脖颈;呼吸声粗重得几乎掩盖了台下的掌声;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剧烈地颤抖,那是接近高潮的征兆。
而我,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角度,用手指解开了她胸罩后背的第一个挂钩。
金属挂钩弹开发出轻微的“咔”声,那声音轻到只有我听得见。
沈若的身体又是一颤,她的吻突然停顿了一瞬,然后变得更加疯狂。
她的舌头几乎要伸进我的喉咙里,舌尖拼命地抵着我的喉头,仿佛要在那里留下她的印记。
第二个挂钩。“咔。”
第三个。“咔。”
第四个,第五个……
她的整个后背都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
我能感觉到她后背肌肉在我手下的颤抖,那是极致的快感与极致的紧张混合在一起的表现。
她的胸罩现在完全松开了,全靠前方的杯罩和她的身体勉强维持着原状。
如果我此刻抽回手,或者她做出一个过大的动作,那件白色的、蕾丝边的内衣就会瞬间滑落。
“沈若……”我终于在她疯狂的吻中找到了开口的机会,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情欲,“你……”
“别说话。”她喘着气,嘴唇贴着我的嘴唇,声音含糊而急促,“我快……快到了……”
她的身体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胯部的扭动频率达到了顶峰,几乎是在我的阴茎上来回厮磨。
那几层薄薄的布料——她的底裤、衬裙,我的内裤、西裤——已经完全失去了阻隔的意义。
她阴部湿透的触感,阴唇饱满的轮廓,阴蒂硬挺的凸起,以及阴道口那股不断渗出的、带着独特腥甜气息的液体,都清晰无比地传递到我的阴茎上。
而我的阴茎,龟头已经完全被先走液浸透,柱身充血到发紫,每一次心跳都会带来剧烈的搏动。
我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剧烈收缩。
那是一种从子宫深处开始的痉挛,像潮水一样蔓延到整个盆腔,然后是她的小腹、大腿、甚至全身。
她的阴道口在底裤下有力地抽搐着,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肌肉的律动——收缩,放松,再收缩,每一次都会挤出更多粘稠的液体。
她的阴蒂在我龟头上剧烈震动,像一颗通电的小豆子。
然后她高潮了。
不是那种安静的高潮。
她的整个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双手死死抓住我的头发,指甲几乎要抠进我的头皮。
她的嘴唇离开了我的嘴,下巴高高扬起,露出白皙的脖颈和剧烈颤动的喉结——但她的嘴依旧大张着,像一条离水的鱼,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所有的尖叫、哭喊、呻吟都被她死死咬在喉咙里,变成一连串破碎的、无声的抽气声。
她的头纱因为这个动作剧烈晃动,白色的网眼布料像波浪一样翻滚。
台下的人以为这只是她因为感动而情绪激动,掌声变得更加热烈。
方远甚至带头喊了一声:“好!”
没有人知道,这个身穿白色婚纱的女人,正在她丈夫的怀里,在所有人都看得见的地方,经历一场毁灭性的、无声的潮吹。
我清楚地感觉到了那一股股喷涌而出的液体。
温热,粘稠,量多得惊人,迅速浸透了她底裤的裆部,然后是婚纱的衬裙,最后甚至渗到了我的西裤上。
那股液体带着她特有的味道——混合着麝香、甜腥和一丝百合花香气的复杂气味——即使在这么多人的宴会厅里,我也能清晰地闻到。
她的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
每一次抽搐,她都会在我怀里剧烈颤抖;每一次喷涌,她的手指就会用力收紧,揪掉我好几根头发;每一次喘息,她都会发出那种濒死般的、破碎的抽泣声。
她完全顾不上保持形象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挂在我身上,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我在后腰上的支撑才没有瘫倒下去。
终于,最后一次抽搐过去,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像一滩融化了的蜜蜡。
她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婚纱后背的布料紧贴在皮肤上,透出内衣搭扣松开的轮廓;头发从盘发里散落了几缕,湿漉漉地粘在额头上;脸上的妆容花了,睫毛膏混着泪水在眼下晕开,口红被吻得晕出了唇线,嘴唇又红又肿,还泛着水光。
但她却笑了。
嘴角扬起一个极度满足、极度慵懒的弧度,眼睛半眯着,眼神涣散而迷离,像一只刚刚吃完奶的猫。
她重新把额头抵在我的锁骨上,嘴唇贴着我的脖颈,用气声说:
“老公……对不起……把你的西裤弄湿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妩媚,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在我心上抓挠。
我低头看向台下。
所有人都在笑,在鼓掌,在庆祝这场婚礼的甜蜜。
没有人注意到我们这边发生了什么——没有人注意到我的西裤裆部有一小片颜色深了些的湿痕,没有人注意到沈若婚纱后背的奇怪褶皱,没有人注意到她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
“没事。”我也用气声回答她,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待会去休息室,我要你好好清理干净。”
她轻轻哼了一声,身体又是一颤。刚刚高潮过的身体还处在极度敏感的状态,哪怕只是一句简单的调情,都能让她再次湿润。
“怎么清理?”她问,舌尖舔了舔我的耳垂。
“用嘴。”我简短地说。
她发出一声愉悦的叹息,手臂又环紧了我的脖子。
“现在,”她轻声说,“我们可以真的亲一下了。”
然后她再次踮起脚尖,在我的嘴角,轻轻、快速地亲了一下。
一个纯洁的、所有人都看得见的吻。
台下的掌声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五月的齐州,桂花还没开。
但那棵在阳台上不合时宜地冒了花苞的桂花树,在那个春天真的开了。
不是满树,只有几簇,金黄色的,小小的,藏在深绿色的叶子中间。
香味不浓,淡淡的,像一个人在很远的地方唱歌。
沈若站在阳台上看着那几簇花。
“老公,桂花开了。”
“嗯。”
“春天开的桂花,你见过吗?”
“没有。”
“我也没有。这是第一次。”她靠在我肩上,手搭在我手背上,手指凉凉的。
“老公,你说这算不算奇迹?”
“算。”
“那我们呢?算不算?”
“算。”
窗外的风把那几簇桂花的香味吹进了屋里。
不浓,淡淡的,但一直在。
像一个人在你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说完了就走了,但那个声音还在,在空气里,在风里,在那个不会关上的窗户缝里。
那个声音说——你在,我在,我们都在。
这个家,散不了。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