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对我做了那种唔……”宁欢捂住她的嘴。
“唔唔、唔唔唔唔唔……”被捂着,裴悬依旧把要说的话说完了。
无人能听懂她在说什么,她还是如愿以偿,一亲芳泽。
水液汹涌,蹭到了裴悬的鼻子上,全然不顾,义无反顾地深入吸吮。
宁欢夹得更紧,扭得更厉害,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意送上此生的第一个性高潮。
裴悬幽而深地记下这一幕,戴好了指套。
她找到泉眼——抵进去。
宁欢从白茫中被唤醒,睁大眼睛。
她怎么就……
“你刚刚对我做过的,不是么?”裴悬隐忍地笑,宁欢到这一刻才看清裴悬眼中从头到尾一直存在着的情绪。
完了……她好像一直在掉入裴悬的圈套,而且现在深陷其中跑不掉了。
说好的教导,让她先行,其实也是为现在这一刻所做的铺垫。
裴悬珍重地在宁欢额头落下一吻。宁欢瞳孔骤缩,牙关开始发颤……
因为那作乱的手指已经开始抽动,拇指“悉数奉还”地摁搓阴蒂,刚高潮不久还没适应的身体,再一次被拖入情欲的漩涡之中。
体内的手指故意地曲起小幅度,剐蹭,又抻平。
在经过某处时,快感汹涌几欲喷薄而出。
裴悬仿佛在那处做了一处标记,就着阴蒂,两处同时做功,急急地揉弄、抽送着。
水液星星点点溅射出来,裴悬一鼓作气更快速度,最后彻底拿出的刹那,有一道小喷泉出现。
宁欢一直在哭,上面哭,下面也在汩汩地哭着。
裴悬吻掉泪水,终于餍足。
“第一次做就潮吹了,很厉害……不是么?”
闻言,宁欢哭得更凶了。
事后,裴悬抱着昏睡的宁欢去洗澡。
浴缸放了热水,她先将宁欢放进去,认真地洗了一番。
在看到那些自己无意或刻意留下的痕迹时,忽然涌现了一大批诸如心疼、懊恼的情绪。
对于第一次来说,是不是做得太狠了?
只是到两人再次干干爽爽躺在床上相拥的刹那,裴悬又觉得,这样似乎也还不错,于是又将怀里的人搂得更近了些。
翌日笼罩全城的异常气象呈现好转趋势,元城在持续数日的湿热后回归了正常。
反常的夏日,就此终结。未来数年,也未有异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