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半空中传来一阵甜腻醉人的香风。
我忍不住悄悄抬起头,视线穿过晨曦,整个人瞬间如遭雷击,下半身那一团不受控制地疯狂充血涨大!
母亲踩着虚空,正缓缓从天际飘落。
她今天的打扮,简直比那幅风靡天下的春宫图还要放荡百倍!
那哪里还能称之法衣?
那完全就是一层刚从水里捞出来、薄如蝉翼的贴身透明水光纱!
这层下贱的薄布紧紧吸附在她那熟透了的火辣娇躯上,里面竟然真空上阵,连那两片可怜的情趣蕾丝胸罩都省了!
“啪嗒。”
两只光洁如玉、不见半点尘埃的美足轻轻点在青石板上。
她那十根晶莹剔透的脚趾头在晨光下闪烁着粉润诱人的光泽,没穿鞋袜的饱满小脚就这么赤裸裸地踩在冰凉的地面上,透着一股原始的野性。
母亲对周围那些瞬间粗重起来的呼吸声充耳不闻,扭动着那水蛇般的腰肢,顶着胸前两团波涛汹涌的巨乳,径直走到主台的玄冰宝座前,随后毫无顾忌地转身,娇躯重重地坐了下去。
“噗嗤——啪叽!”
一声令人喷鼻血的响亮水肉闷响在安静的大殿内回荡。
她那两瓣被水光纱紧紧包裹、肥硕巨大到惊人的雪白肉臀,在接触到坚硬椅面的瞬间,就如同两块熟透的软水蜜桃般狠狠地弹压摊开。
满满当当的白嫩臀肉在宽大的座椅上溢流铺展,那种充满肉感与重量的视觉冲击,简直能把人的理智彻底碾碎。
紧接着,母亲慵懒地往椅背上一靠,顺势翘起了一根丰腴圆润的长腿。
“呼啦——”
本就短得离谱的几缕裙帘,随着她翘腿的动作直接被掀翻到了腰侧。
那一瞬间,她下半身的春光如同炸裂般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
没有了任何遮挡,那两根肉感十足、丰软滑腻的大白腿彻底大敞。
大腿根部那雪白娇嫩的软肉被交叉的姿势挤压得更加饱满,而最致命的,是顺着她翘起的腿根望进去——
那深不见底的肥满臀缝里,依然死死勒着那根黑色的情趣细绳!
大片晶莹玉润的大腿根部嫩肉和白花花的半拉屁股,就这么肆无忌惮地敞露在清晨的阳光下。
不仅如此,那件宛如第二层肌肤般的透明丝衣,正死死地贴在她的平坦小腹上。
丝滑的布料顺着那诱人的倒三角马甲线,深深勾勒出她腹部的每一寸紧致起伏,甚至连那个秀气凹陷的圆润肚脐眼,都在丝衣的勾勒下清晰得仿佛能让人用舌头舔舐到那份纹理。
顺着那光洁的小腹往上看,那是整个演武堂最让人疯狂的绝景。
那对没有受到任何束缚、硕大挺拔的雪白巨乳,在透明水光纱下完全是一览无余!
晨风微凉,吹过她那挺翘的双峰,那层薄纱紧紧贴着饱满的半球。
阳光的照射下,那两点从来未被任何男人亵玩过的处子乳尖,竟然在冷风的刺激下慢慢硬挺了起来,顶着那层透明的薄布,凸显出两颗清晰无比、轮廓分明的粉嫩小红豆!
那娇艳欲滴的粉嫩乳尖,随着她连绵的呼吸在空气中微微颤抖,若隐若现,活像是一对正在发情求欢、乞求着男人们粗暴揉捏的贱货肉粒。
高高在上的仙门圣女,此刻正赤着一双绝世美足,敞开着肉欲横流的大腿,挺着两颗激凸的粉嫩奶头,像个不知羞耻的高级妓女一样,坦然承受着满堂弟子那欲火焚身的下流目光。
阳光穿透薄云,肆无忌惮地洒在演武堂高高在上的主位上。
母亲慵懒地靠在玄冰宝座里,那双未着寸缕的绝美玉足随意交叠,晶莹的脚趾在阳光下泛着粉润的微光。
透明的水光纱紧紧贴着她饱满娇媚的身躯,两点粉嫩的乳尖随着她的呼吸在空气中傲然挺立。
“刘长老,”母亲那清冷中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时辰已到,可以开始了。”
可是,负责主持考校的传功长老刘长风,此刻却像是一座僵硬的木雕。
这位平日里威风凛凛的元婴期长老,正张着微干的嘴唇,一双老眼死死地钉在母亲那劈开的大腿根际——那里,一截黑色的情趣细绳正深深勒进她雪白肥厚的臀肉缝隙里。
老者的喉结发出“咕咚”一声吞咽的巨响,哈喇子都快从嘴角流下来了,哪里还听得进母亲的话。
“刘长老!”
母亲那两道好看的柳眉猛地竖起。
她素来最厌烦别人在她面前失态,冷哼一声,一股夹杂着渡劫后期恐怖仙元的音波,瞬间化作一道惊雷,“轰”的一声直接在刘长老的耳边炸响。
“啊!宗、宗主恕罪!”刘长老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仿佛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老脸瞬间涨得通红宛如猪肝。
他慌慌张张地擦去嘴角的涎水,连滚带爬地转过身,扯着破锣般的嗓子干嚎道:“考……考校开始!首座大弟子,杨正,出列!”
听到我的名字被点到,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我硬着头皮走到大殿中央。
过去的这几天,我的脑海里反反复复都是楚明的话,还有母亲深夜看着那张下流春宫图时唇角勾起的得意笑容。
我的道心早就乱成了一团烂泥。
只要我一抬起眼皮,视网膜上烙印的全是母亲那两颗没有任何遮掩、只裹着一层透明轻纱的硕大雪乳,还有她那呼之欲出的红艳乳头。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我咬着牙默念法诀,强行催动体内的真元,想要施展一套基础的太玄剑阵。
可是,我的注意力根本无法集中。只要她那修长浑圆的大白腿稍微晃动一下,我丹田里的灵气就像是决堤的洪水般四处乱窜。
“嗤——”
我手中凝聚的灵气长剑竟然在半空中发出难听的杂音,随后如同泡沫般轰然碎裂。我一个趔趄,脚步虚浮,直直地跌坐在青石板上,狼狈不堪。
演武堂内死一般的寂静。
“废物。”母亲冰冷的声音从头顶砸落,仿佛一把尖刀刺进我的心脏。
我惊诧地抬起头。
就在对上她双眸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如坠冰窟。
她看着我的眼神不再是过去那种恨铁不成钢的严厉,而是一抹毫不掩饰的——厌恶。
对,那是看垃圾、看无能废物的厌恶眼神!
她甚至连训斥我都觉得浪费口舌,那冷艳的脸庞上满是对我这软弱模样的极度嫌弃。
那一刻,我的心像被撕裂了一样痛。她为什么会露出这种眼神?以前我惹出再大的祸,她也只是罚我,却从未这样鄙视过我!
“滚下去。”她冷冷地吐出三个字,厌烦地偏过头。
我死死咬着泛白的嘴唇,满嘴血腥味,灰溜溜地退回了人群里,头都抬不起来。
可是,接下来的考校,却成了一场滑稽又荒诞的闹剧。
上场的男弟子,无一例外,全军覆没!
不管是林岩还是其他平日里出类拔萃的天骄,只要站到那大殿中央,面对着高台上那位半裸着大胸脯、光着脚丫岔开胯部的极品尤物,一个个全都面红耳赤、手脚发软。
有的御剑直接撞上了柱子,有的法诀念得结结巴巴,甚至有个男弟子在施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