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清玉洁的女仙们,私底下买回去用了之后无不赞不绝口。
据说这东西的制作材料异常珍贵,哪怕是最低端的材质,女仙们将它塞进穴里自己肏弄时,不仅能体验到直冲脑门的极致快感,更能直接吸收灵力增进修为,做一次狠狠的高潮就能顶上数日的苦修!
更有甚者,那些用出产自死亡绝地或是深渊魔域的极品材料制成的高端模型,虽然价格昂贵到令人咋舌,但用它来自慰插穴,不仅快感更是绝顶销魂,修为还能一日千里。
这根丑陋不堪的阳具模型,如今竟在私底下被女仙们狂热地评为仙界宝具榜的第一名!
连带着,这修仙界里竟有不少正道女修对那个丑陋的魔主产生了一种病态的憧憬和崇拜,甚至有些男修听闻了这等奇效,也悄悄买回来藏在洞府里私用或者研究。
那诡异的阳具模型,就像一场无法遏制的瘟疫,在修仙界疯狂蔓延。
让人绝望的是,私下里不知有多少精通炼器的大手试图仿制,可上面密密麻麻的复杂阵法与诡异符文,让最顶尖的专业人士看了也只能摇头叹息,根本无人能复制成功。
这下流的东西仿佛带着致命的毒性,已经让一些用过的女仙彻底迷失,克制不住地日夜渴求它的填满。
随着黑市的大肆售卖,几大宗门高层终于发现不对劲,纷纷下重手遏制搜查,但那私底下狂热的传播势头根本抵挡不住,很快,这股淫靡的暗流就席卷到了我们太玄宗。
这日我内伤终于痊愈,寻思着不能再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躲藏藏,便硬着头皮去母亲的寝宫请安。刚踏入大殿,就感觉到一股冰冷刺骨的威压。
正碰上母亲端坐在高位上,绝美的脸庞覆满寒霜,正在教训底下跪着的两名女弟子。
“不知廉耻!竟然搞这些歪门邪道,你们成日里不想着净心修行,满脑子都是这等下作淫秽之物,如何对得起太玄宗的列祖列宗!”她声音冷厉,带着不容违抗的威严。
那两名平日里天赋不错的女弟子此刻瑟瑟发抖,满脸羞愤与恐惧,颤抖着双手,将一个雕花密封的木盒高高举起,交了上去。
母亲冷哼一声,长袖一挥将木盒摄入手中,怒骂道:“本座倒要看看,是什么下作玩意把你们迷了心智……”一边骂着,母亲随手拨开了盒盖。
可是,就在她看向盒子里的瞬间,她责骂的声音戛然而止。
母亲那张冷若冰霜的绝美面庞,出现了极为诡异的凝固。
她死死盯着盒里的东西,呼吸微不可察地急促了一瞬,眼中原本的凌厉逐渐涣散,取而代之一抹深埋的颤栗与恍惚。
我满心好奇究竟是什么东西能让母亲如此失态,便悄悄运转起一丝灵力探入盒中。
当视线穿透木盒死角的刹那,我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
那是一根紫黑色的狰狞巨物,一根尺寸夸张到令人发指的假阳具!
它足有成人的手臂粗细,表面盘虬着骇人凸起的粗大青筋,龟头暗红硕大,上面还布满了细密的肉刺与复杂的符文阵法。
那东西散发出来的邪恶气息,几乎跟我见过的那个丑陋魔主莫恶一模一样!
面对这种惊人的下流巨物,我大受震撼,没忍住脱口而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啊!”
这一出声,母亲这才如梦初醒般猛然回神。
她的眼底闪过一丝慌乱,赶忙轻咳两声,立刻“啪”地合上盒盖,隔绝了那淫秽的视线。
她冷起脸又严肃地教育了那两名女弟子几句,便让她们退下。
偌大的正殿里,只剩下我们母子。
她转过头看向我,眼底再无刚才看着假阳具时的那抹恍惚和迷离,只剩下冰冷的质问:“这几日为何一直偷懒不来修行?”
我张了张嘴,支支吾吾半天,我说不出口那晚在寝宫外看到的荒淫画面。
母亲不耐烦地挥了挥衣袖,冷冷打断我:“够了,本座对你很失望。即日起减去你一半的亲传弟子月俸作为惩戒,自己滚回去把功课补上。”
说完,她没有多看我一眼,反而紧紧抱着那个装有魔主肉棒模型的木盒,头也不回地朝她自己的寝宫走去。
我僵硬在原地,死死盯着她那绰约熟美的背影,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揉碎。
为什么……为什么母亲对我越来越不上心了?
她拿着那根下流的东西到底要去做什么?
她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无法挽回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