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柔地摩挲,苏棉感觉手心的汗渍越来越多,越来越粘稠,忽然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偷偷抬手瞄了一眼。
却发现在那光滑圆润的蘑菇头上,不知何时已经变得湿滑水润……
[嘶-----他妈的,这丫头有点天赋啊……!]
秦莽从一开始的引导,到后来渐渐松手,眼看着苏棉竟然很快就学会了如何把玩肉棒,力道也刚刚好合适,时而紧握时而放松的手法更是让他舒爽不已,于是渐渐撤掉了双手,眯起眼睛抚摸着眼前埋头替他手淫的少女的脑袋,身体上的快感和眼前娇小的赤裸少女这认真而恭顺的模样,让他感到无比的愉悦,即使他努力的在使劲维持最大勃起力度,还是很快就被磨蹭出了先走汁,黏黏糊糊的被少女的白嫩手心揉开,抹匀。
每当冠状沟下那敏感神经被触动,以及紧闭着的马眼被苏棉掌心的纹路轻轻蹭开些许的时候,秦莽都会爽到不动声色地抖上一抖,但是,即便苏棉已经很努力地再为他服务,他还是总感觉差了点意思。
一边享受着服务,秦莽的目光一边在苏棉赤裸的身体上四处打量,看着每一处似乎都完美无瑕的姣好身躯,秦莽忽然有了些新的想法,在苏棉的手掌再一次摩擦过蘑菇头时,他忽然将肉棒从两只柔夷之中抽离了出来。
苏棉还在小心翼翼撸动着的手抓了个空,昂起脸呆呆地看着秦莽,却听见对方冷声呵斥了一声:
“行了!笨死了!搞的什么玩意,弄得老子差点睡着!”
“哎哎?!”
苏棉有些委屈,明明是他要求自己去做那种事情的,在这之前她连几乎都没在现实中见过真的男性性器,方才突然被一根属于同龄人的狰狞肉棒指着胸口,已经让她有些手足无措,更别说还要亲手去握住那根极具侵略性的东西,明明她已经很努力在给那根巨蟒做按摩了,一直在努力迎合著对方勃起的硬度而调整手劲和姿势,却还是突然被劈头盖脸一顿臭骂。
“呜……我、我还是第一次……我怎么会这个嘛…”
“笨蛋就是笨蛋,活该你把自己弄成这样!”
“唔……”
秦莽无情的指责让苏棉无法反驳,眼看着对方站直了身子,将那黝黑发亮的巨大蘑菇头抵在自己身前,咽了咽口水。
那巨物根部杂乱丛生的毛发如同一根根扭曲怪异的枝丫,方才撸动时便扎的她手痒不已,此刻看起来更是无比的恐怖。
不等苏棉继续胡思乱想下去,秦莽继续冷声开口:
“坐好!”
“是……是!”
苏棉闻言听话的坐直身体,挺起小小的胸脯,双手还搭在身前,不知道对方想要做什么。发;布页LtXsfB点¢○㎡
“手,给我背到身后去!”
“哎?”
“怎么?没有手铐就管不住自己的手了?”
“没……没有,我知道了!”
苏棉有些迷茫,但还是唯命是从地将双手背到了身后,如同刚才被手铐铐住一般,两只还沾着些许粘液的小手紧紧勾在一起,像个等待老师指示的小学生一般坐正了身体。
秦莽见状露出了一丝微笑,对方现在对他的命令已经越来越顺从了,这是个十分值得庆祝的事情。
见到苏棉背着手委屈但乖巧地坐好,秦莽点了点头,弯腰从已经垂到了地上的短裤兜里掏出了那几个从包里翻出来的锡纸小袋,一股脑倒在了苏棉双腿之间的桌面上,锋利的边角不小心刺到了苏棉大腿内侧的皮肤,苏棉低下头一眼,呼吸顿时一窒,那些鼓鼓囊囊的小袋,赫然是四五片没拆封的避孕套!
苏棉慌了,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秦莽一个高中生身上会有这么多避孕套,但她只需要知道一件事,对方此刻掏出这些东西,为的只能是要把她给当场吃掉!
刚才的承诺果然全都是糊弄她的!
苏棉悲从中来,嘴巴撅起想要说什么,但看着秦莽威胁的眼神,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只是嗓子里呜咽了一声低下了头,心中竟然还有一丝诡异的庆幸:
[罢了,事已至此,被强奸就被强奸吧,跑也跑不掉,打也打不过,有这个东西的话,至少应该不会怀孕……吧?]
秦莽看着眼前敏感多疑的少女脸色又开始精彩纷呈,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苏棉被逗弄后的反馈实在是过于可爱,而且对方每一次大脑死机后,都会自己把自己给安慰好,就像从没被欺负过一般,这软软糯糯的性子,难怪班里人喜欢叫她苏棉花,倒真是贴切。
说起来秦莽也觉得有些搞笑,自己也是刚才偶然之前才想起来,在自己包里貌似还有着一些安全套,这些东西自然不是他的,而是他那不着调的表哥连着抽剩的香烟之类玩意硬塞他包里的,让他“有备无患”,烟早就被他抽完了,但这几个破玩意却一直压在包里,他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好备的。
虽然他那玩的很花的表哥带他去过几次足疗店,享受过一些“服务”,但除此之外他也没有能用得上这些玩意的地方,毕竟他除了吃喝抽烟上网以外,对于嫖赌几乎没有一点兴趣,至于女朋友那更是无稽之谈,在校的小女孩不敢靠他太近,社会上的小太妹们又不对他的胃口,女人只会耽误他潇洒地混日子,真有邪火释放不掉,表哥自然有的是合法合规的办法带他玩。
在今晚之前,他一度认为自己对这帮比自己还要小上一两岁的小女孩没什么兴致,但在无意间捕获到苏棉这个小东西后,他似乎有些意动了。
秦莽不管苏棉在那哆嗦着胡思乱想,慢慢悠悠地拿起一片套套,轻轻撕开包装掏出其中黏腻油滑的圆片,不知道表哥买的这什么破牌子,不仅硅胶的套身厚实异常,包装袋里和套子里蕴含的润滑液更是多到溢出来,不过此刻,它们倒是刚好派上了用场。
苏棉面如死灰地埋着脸,试图不去脑补之后要发生的画面,但面前是秦莽撕扯着避孕套袋子的双手,身前是直指自己胸口的肉棒,怎么也躲不开视线。
耳边每传来一声刺啦和咕咕叽叽的黏液粘连声,她便忍不住颤抖一下,但在她默默等待死亡降临的时候,却发现秦莽并没有把拆开的套套往自己的肉棒上套,而是像在玩气球一样,将袋子里和套身里的润滑液用力挤出,均匀涂抹在了那粗大的蘑菇头上,然后又拆开第二包如法炮制……
苏棉眨了眨眼,她一度以为对方不会用这个东西,甚至有一种想要热心教对方套上去的冲动,但很快她便意识到,秦莽根本就没打算用那个套套,他只是单纯的在挤润滑液而已!
秦莽也确实是在就地取材搜刮润滑液,只见他连着丢掉了两个套后,慢条斯理的把肉棒周身的黏液抹匀,然后一只手擒住肉棒根部,另一只手一把拍在了苏棉的肩头,冰冰凉凉的触感顿时让苏棉身子一僵,还未来及反应,一根被手掌握住的粗大肉棒已经向前一步,油亮油亮的蘑菇头完完整整的怼在了她的胸口,满溢的润滑液顿时在苏棉乳尖上糊开了一片湿滑黏腻的水渍。
“哎?哎哎哎哎哎??!”
“闭嘴!”
秦莽没有去看苏棉的脸,只是沉声打断了她的鬼叫,埋头用着肉棒的尖端在苏棉的胸脯上来回蹭着,一边蹭着,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
“苏棉同学啊苏棉同学,我真没想到你竟然能笨到这种程度,我就这么一点小小的需求,你都能搞成这样!”
“你看看你刚才那个样子,老子都怕你给我弄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