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卧室,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林清雅睁开眼,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被窝里还残留着陈默的气息,但温度早已散去。
她坐起身,丝绸睡裙的肩带滑落,露出昨夜留下的吻痕——有些是陈默留下的,有些是周正留下的,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她揉了揉太阳穴,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温泉池里的放纵,周正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还有陈默最后那个带着复杂情绪的拥抱。
一切都那么不真实,却又实实在在地发生了。
起身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她走到窗边,撩开窗帘往外看。
这栋别墅坐落在半山腰,从二楼望出去,能看见山下城市的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推开卧室门,她准备下楼。
然后,声音就传了过来。
那是肉体碰撞的声音,混着女人压抑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音从楼下客厅传来,毫不掩饰,甚至带着某种故意的张扬。
林清雅扶着楼梯扶手,一步步往下走。
眼前的场景让她脚步一顿。
客厅里,周正坐在那张宽大的皮质沙发上,浴袍松散地敞开。
苏晴跪在他腿间,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脑袋有节奏地上下起伏。
周正的手插在她的发间,表情慵懒而享受,像是清晨在品一杯上好的咖啡。
而在沙发另一侧的地毯上——
陈默正压着叶薇薇,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动作猛烈得像是在进行某种报复。
叶薇薇的脸埋在抱枕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感。更多精彩
她的双手被陈默反扣在背后,整个人像一张绷紧的弓。
林清雅站在楼梯上,静静看了几秒。
她的目光扫过周正——那个男人甚至朝她举了举手中的红酒杯,仿佛在说“早安”。
然后她的视线回到陈默身上,看着他紧绷的后背,看着他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什么积压的情绪全部宣泄出去。
她走下最后一级台阶。
脚步声很轻,但陈默还是听见了。他动作一顿,回过头来。
四目相对。
陈默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被某种固执的倔强取代。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林清雅已经走到他面前。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
陈默的脸歪向一边,整个人僵在那里。叶薇薇也停止了呜咽,客厅里只剩下苏晴吮吸的声音和周正轻轻摇晃酒杯时冰块碰撞的脆响。
林清雅揪住陈默的衣领,把他拉向自己。
然后狠狠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血腥味——她的牙齿磕破了他的嘴唇,也咬破了自己的。
铁锈般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混着昨夜残留的酒气和情欲的气息。
陈默的双手悬在半空,不知该抱住她还是推开她。
许久,林清雅松开他。
“你这算是什么?”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在别人老婆身上发泄回来吗?”
陈默的嘴唇在流血,他看着林清雅,眼神复杂得像一潭深水。他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咽了口血沫,什么也没说。
林清雅转身,不再看他。
她光着脚走过冰凉的大理石地板,无视了周正饶有兴味的目光,无视了苏晴从周正腿间抬起头时嘴角的银丝,也无视了叶薇薇那双含着泪水看向她的眼睛。
厨房是开放式的,与客厅相连,但有一道半墙隔断。
林清雅走进去,开始准备早餐。
她从冰箱里拿出鸡蛋、培根、吐司,动作有条不紊,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煎蛋在平底锅里滋滋作响,培根的香气弥漫开来。
周正走了进来。
他从后面环住林清雅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林清雅没有挣脱,也没有回应,只是继续翻动着锅里的煎蛋。
“手艺不错。”周正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皮肤上。
林清雅关掉火,把煎蛋和培根盛到盘子里,又往吐司机里放了两片面包。
“下午有几个朋友过来,”周正说,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天气不错,打算在泳池边搞个派对。你会留下来吧?”
面包跳了出来,金黄酥脆。
林清雅把它们放在盘子里,端起盘子转身。?╒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周正不得不松开手,给她让出空间。
“不了。”她从他身边走过,声音平静,“午饭前我就回家。”
周正看着她走向餐厅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笑意。
林清雅在餐桌前坐下,开始吃早餐。她吃得很慢,每一口都细细咀嚼,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窗外,阳光正好,泳池的水面波光粼粼。
客厅里,陈默已经站了起来,正背对着她穿裤子。
叶薇薇蜷缩在地毯上,用沙发上的薄毯裹住自己。
苏晴不知何时已经坐到了周正腿上,两人正低声说着什么,不时发出轻笑。
林清雅喝完最后一口橙汁,放下杯子。
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所有声音都停了一瞬。
然后她起身,走向楼梯,准备上楼收拾东西。
车子驶离周正的别墅,沿着蜿蜒的山路缓缓下行。
车内一片沉默,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声和轮胎碾过柏油路的沙沙声。
林清雅坐在副驾驶座上,侧头望着窗外不断倒退的景色——郁郁葱葱的山林,偶尔闪过的山间别墅,还有远处城市模糊的轮廓。
陈默握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几次想要开口,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清晨那个耳光似乎还在脸上隐隐作痛,嘴唇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一说话就拉扯着疼。
但比伤口更疼的,是胸口那种沉甸甸的感觉。
他偷偷瞥了一眼林清雅。
她保持着看向窗外的姿势,侧脸的线条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冷硬。
从上车到现在,她没有看他一眼,没有说一句话,甚至连呼吸都轻得几乎听不见。
仿佛他只是一个陌生人,一个负责开车的司机。
陈默想起她扇他耳光时的眼神——冰冷,失望,还有一丝他读不懂的疲惫。
然后那个吻,带着血腥味的、凶狠的吻,像是要把所有的愤怒、委屈、不解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他。
他知道自己错了。
错得离谱。
可是在那个瞬间,看着苏晴跪在周正腿间,看着叶薇薇趴在地上的背影,他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报复。
用同样的方式,让周正也尝尝这种滋味。
很幼稚,很可笑,也很可悲。
车子驶入市区,熟悉的街景渐渐浮现。红绿灯,人行道,匆匆而过的行人,一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