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雅能感觉到自己腿间迅速变得泥泞——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着热水,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皮肤上留下黏滑的轨迹。
突然,另一重刺激从下方传来。
一条湿滑灵活的舌头从她臀缝下方探入。
舌尖先触碰到后庭的褶皱——那里紧闭着,皮肤细腻,布满细小的纹路。
舌尖在那里轻轻打转,画圈,带来一种陌生的、痒麻的感觉。
然后,舌尖向前移动,扫过会阴——那片柔软的、无毛的区域。最后停留在前方——那里正被王振国的性器紧贴着研磨。
舌尖在敏感的花唇上扫过,很轻,很快。
像羽毛拂过,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然后,它开始更专注地舔弄。
从最下方的入口开始,向上,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一直舔到顶端最敏感的小核。
动作很灵巧,很精准——在入口处短暂停留,用舌尖轻轻探入;在缝隙中段加大力度,用舌面平贴摩擦;在顶端的小核上集中舔舐,用舌尖快速点触。
是苏晴。她再次跪在了他们下方。
林清雅的乳房被紧紧挤压在王振国坚硬汗湿的胸口。
乳头在摩擦中硬挺,胀痛——那是被粗糙的皮肤和胸毛反复刮擦带来的疼痛和快感的混合。
她能感觉到王振国胸口的毛发,粗糙,湿漉漉的,像细小的刷子刮擦着她敏感的乳尖。
上方的唇舌依旧在掠夺她的呼吸。
王振国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舔舐,吸吮,让她几乎窒息——氧气不足带来的眩晕感叠加在身体的其他刺激上。
下方的私密处却被男人的灼热和女人的湿滑同时侵袭——王振国的顶端始终在最渴望的入口处研磨,却迟迟不进入;苏晴的舌头在那片泥泞中舔弄,从下到上,从外到内。
那种感觉像被悬在半空。
快感在累积,在叠加,在身体深处汇聚成一股越来越强烈的张力。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收缩,在渴望被填满;能感觉到花唇肿胀,变得更加敏感;能感觉到小核在舌尖的刺激下跳动,像一颗微小的心脏。
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每一次搏动都带动全身的震颤。
呼吸急促,氧气不足带来的窒息感让视野边缘开始发黑。
“呜……嗯……”
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终于冲破了喉间的封锁。
声音在狭小的浴室空间里回荡,撞击在冰冷的瓷砖和镜面上,又被氤氲的水汽吸收、扩散,变得模糊而扭曲。
镜子就在她侧前方,蒙着厚厚的水雾,只能映出三个晃动、扭曲、色块模糊的影子——黑色的,肉色的,红色的,混杂在一起,随着水流的冲刷不断变形。
王振国终于动了。
缓慢地,几乎是一毫米一毫米地推进。
林清雅能感觉到那滚烫的顶端抵在入口,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肌肉在抵抗,在收缩——那是本能的抗拒。
然后,被一点一点撑开。
那种撑开感很清晰——她能感觉到入口的肌肉被向外推,感觉到内壁的褶皱被缓缓抚平,感觉到那东西进入时带来的、逐渐增强的充盈感。
它很粗,很硬,表面布满细微的凸起,在推进的过程中摩擦着她最敏感的黏膜,带来一种灼热的、胀满的、微微刺痛的感觉。
进入得很深。
一直到最深处,顶到那个柔软的、从未被如此彻底触碰的地方——子宫颈口。
林清雅的身体猛地绷紧,每一块肌肉都收缩,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体内搏动,能感觉到它的热度从内向外扩散,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吸吮——那是身体的自动反应,不受意志控制。
王振国停住了。
他维持着那个姿势,深深地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
只有呼吸,沉重,潮湿,带着水汽,喷在她的颈侧。
他的手依旧托着她的臀,手指深深陷进肉里,几乎要捏碎骨骼。
水继续淋下,冲刷着三具交缠的身体。
热水顺着王振国的背流下,沿着脊柱的沟壑,汇入臀缝;顺着林清雅的腿流下,从大腿到小腿,到脚踝;顺着苏晴的背流下,在地面汇成水洼,水面泛起细小的泡沫。
苏晴从下方抬起头。
她的脸湿漉漉的,水珠从发梢滴落,从睫毛滴落,从鼻尖滴落。
嘴唇红肿,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的舌尖。
眼睛里有一种迷离的、近乎狂热的兴奋——瞳孔放大,眼白泛着血丝。
她看着林清雅脸上那种混杂着痛苦和快感的扭曲表情,嘴角勾起一个微笑。
然后,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舌尖很红,很湿。
王振国开始动了。
缓慢的、深入的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离开,只留顶端还在入口;每一次进入都重新推到底,重重撞击在最深处。
节奏很稳,很沉——退出时缓慢,像是故意延长分离的时间;进入时迅速,带着力道,让身体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林清雅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体内进出时带来的摩擦——粗糙的表面刮擦着柔软的内壁,带来一种灼热的、胀满的、微微刺痛的感觉。
能感觉到内壁被撑开又收缩——退出时内壁依依不舍地挽留,进入时内壁被强行撑开。
能感觉到每一次深入时顶到最深处带来的刺激——那种撞击让子宫轻微移位,带来一种深层的、内脏被触碰的奇特感觉。
她的身体悬空,只能被动地承受,双腿紧紧环住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扣。
苏晴的手从下方伸上来,复上林清雅的乳房。
她的手指很凉,很细,骨节分明。
她揉捏着,掌心按压乳肉,指尖拨弄硬挺的乳头。
动作很轻,但很精准——按压时力道适中,拨弄时节奏规律。
水继续淋下。
热水流过三具交缠的身体,带走汗水,带走体液,带走所有分泌物。
水流冲过皮肤,冲过毛发,冲过交合处,将混合的液体稀释、冲刷、带走。
林清雅仰起头,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也是镜子,但被水汽蒙住,只能看见模糊的、晃动的光影——暖黄色的灯光透过水雾,形成一片朦胧的光晕。
那些光影扭曲、变形、融合,像抽象画,像破碎的梦境。
她闭上眼睛。
但闭上眼睛也没用。
她仍然能感觉到体内的撑胀——那东西很粗,很硬,充满了她;能感觉到胸口的揉捏——冰凉的手指在滚烫的皮肤上移动;能感觉到苏晴的舌尖偶尔扫过她腿间最敏感的地方——那是在王振国退出时,舌尖趁机探入已经被撑开的入口,轻轻舔舐连接处;能感觉到王振国沉重的呼吸——那呼吸喷在她颈侧,带着水汽,带着热气;能感觉到热水冲刷皮肤的刺痛——水温似乎变高了,烫得皮肤发红;能感觉到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那跳动从胸腔传到喉咙,传到耳膜,像鼓点,像计时器。
她张开嘴,想呼吸,但只发出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呻吟。
那声音被水声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