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打磨;感觉到最深处的软肉被撞击,像钟槌撞钟。
苏晴从后面贴上来。
乳房压在她背上,很软,很暖,像温热的枕头。
乳头硬挺,抵着她的脊柱,像两颗石子。
手臂环住她的腰,手覆在她手上,引导着她起伏的节奏,像教小孩写字。
另一只手探到前面,找到她的乳房,揉捏,拨弄乳尖,像在弹奏乐器。
“清雅,”苏晴在她耳边说,声音很轻,带着热气,像毒蛇的呼吸,“舒服就叫出来。别忍着……你叫声很好听呢。”
林清雅咬住嘴唇。
她能感觉到快感在累积,在叠加,像雪球滚下山。
身体里那根东西的进出,胸前手指的揉捏,耳边温热的气息,背后柔软的压迫——所有感觉混在一起,像浑浊的颜料。
她开始呻吟。
很轻,从齿缝间漏出来,像漏气的风箱。然后,声音变大,变清晰,变成短促的、破碎的音节,像打碎的玻璃。
“嗯……啊……”
“好麻……好涨……”
苏晴笑了。那笑声很轻,很媚,像猫叫春。
“舒不舒服?”
“……舒服。”
“肏得你爽不爽?”
林清雅停顿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阴茎在跳动,像活物;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收缩,像捕兽夹;能感觉到快感像电流一样在身体里乱窜,像被电击。
她闭上眼睛,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挤牙膏:
“爽……”
“那要不要谢谢王先生?”
“……谢……谢谢……”
“以后还要不要?”
林清雅的腰身在起伏,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像失控的机器。她能感觉到高潮在逼近,像海啸前的退潮。
“要……”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像坏掉的录音机,“以后……也要……”
苏晴的手覆在她腰上,引导着她起伏的节奏。
另一只手在她胸前揉捏。
林清雅的一只手覆在苏晴手上,手指收紧,像溺水者抓住浮木。
另一只手向下,摸索着,找到王振国的手,手指扣进他的指缝,紧紧握住,像焊接。
十指相扣。
他的掌心很烫,很湿,像沼泽。她的手指收紧,指甲掐进他的手背,留下月牙形的痕迹。他没有动,没有挣脱,只是任由她握着,像默许。
“啊……到了……到了……哈啊……”
身体再次绷紧。
林清雅仰起头,脖颈绷出清晰的线条,像拉紧的弓弦;喉结上下滚动,像吞咽困难;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凸起,像地图上的河流。
喉咙里发出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像野兽哀嚎。
她的腰停止起伏,整个人僵住,像被冰冻。
只有内部在剧烈收缩,在颤抖,在释放,像地震。
液体再次涌出,温热,量大,像开闸的洪水,顺着大腿流下,滴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圆点,像墨汁滴在宣纸上。
她能感觉到那根阴茎在她体内跳动;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痉挛;能感觉到意识在那一刻完全空白,像被漂白。
然后,身体软下来。
她伏在王振国身上,喘息,颤抖,像刚出生的幼兽。
汗水从额头滑下,滴在他胸口,留下水渍。
她的手指还扣着他的手,很紧,很用力,像要嵌进骨头。
王振国没有动。他任由她伏着。他的另一只手抬起,覆在她背上,轻轻抚摸,从肩胛到腰,再到臀。动作很轻,很慢,像在安抚受惊的动物。
苏晴松开手,从她身上离开。
床垫凹陷,又弹起,像海浪退去。
林清雅能感觉到背后的温暖消失了;能感觉到空气的凉意拂过汗湿的皮肤,像冷风。
然后,她被转过来,摆成跪伏的姿势。
膝盖跪在床单上,手掌撑在身前,臀部抬起,对着王振国。她的脸被苏晴捧住,转过去,嘴唇再次被吻住。
这一次的吻更深入,更用力。
苏晴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舔过每一寸,吸吮,纠缠,像要吞下她。
林清雅回应着,手抬起来,搂住苏晴的脖颈,像拥抱。
她能感觉到王振国从后面进入。
很慢,很稳。
那根阴茎再次撑开她的入口,缓缓推入,一直到最深处。
她能感觉到它的硬度,它的热度,它表面细微的纹理刮擦着内壁的黏膜,像砂纸打磨。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包裹它,在适应它,在吸吮它,像植物缠绕。
王振国的双手覆在她臀上,抓住臀瓣,手指陷进肉里。力道很大,像要捏碎。然后,他开始动。
抽送的速度很慢。
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离开,冠状沟刮蹭着入口,带来尖锐的刺激;每一次进入都重新深入到底,耻骨撞击她的臀,发出沉闷的响声。
那是一种折磨人的慢——慢到能清晰感觉到每一寸的摩擦,像钝刀割肉。
林清雅扭动臀部,试图自己向后套弄,像求生的鱼。但王振国的手按住了她,固定了她的姿势,控制了她的动作,像钳子夹住。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
然后,她听到王振国的声音。很低,很沉,带着情欲的沙哑,在她身后响起,像从地底传来:
“林小姐这张小嘴……裹得真紧。”
他的动作没有停。
“这感觉……没几个能与你媲美。”
林清雅的嘴唇被苏晴堵着,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呜咽,像受伤的动物。
“以后……咱们可得多交流交流。”
苏晴松开她的嘴唇,抬起头,看着她。她的脸很近,眼睛很亮,像燃烧的炭火。嘴角带着笑,像胜利者的微笑。
“清雅,”苏晴说,声音很轻,很温柔,像毒蛇的嘶嘶声,“还不快点答应?要不认王先生做干爹……那你以后,想怎么发达,不就怎么发达?”
林清雅看着她,看着那双眼睛。
她能看见自己映在那双眼睛里的倒影——头发凌乱,湿漉漉地粘在脸颊,像水草;脸颊潮红,像熟透的苹果;嘴唇红肿,微微张开,像熟烂的果实;眼睛里蒙着一层水光,瞳孔涣散,像蒙了雾的玻璃。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阴茎在缓慢抽送,能感觉到那种折磨人的快感在累积,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收缩,在渴望——身体在背叛意志,像叛徒。
她低下头,额头抵在床单上。
丝绸冰凉,贴在发烫的皮肤上,像冰块。
她能闻到自己体液的味道,像铁锈;能闻到王振国的味道,像野兽;能闻到苏晴的香水味,像毒花;能闻到情欲蒸腾的、混合的、令人作呕的香气,像腐烂的果实。
“干爹……”
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像蚊蚋。但她说了,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喘息,带着颤抖,像挤牙膏。
“给我……”
她抬起臀部,向后迎合,像乞求。
“女儿想要了……好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