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好衬衫,林清雅开始一个扣子一个扣子系上。
她的手指很稳,动作不紧不慢,从下到上。
最后调整好衣领,她退后半步,仰头看着他:“好了。”
王振国将她一把拉入怀中。两人面对面,他盯着她的脸,眼神深邃,像要穿透她的表情,看进里面去。
林清雅眼波流转,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双手搂上王振国的腰背。“怎么了干爹?这样看着我。”
“昨夜光顾着你那迷人的身段,”他的声音低沉,“没来得及好好欣赏乖女儿的脸。”
“那干爹现在可要好好看看呢。”林清雅红唇微张,踮起脚尖,俏脸几乎贴在他脸上。吐气如兰,温润香甜的气息萦绕在王振国鼻间。
王振国呼吸粗重了几分,眼神逐渐炽热。
林清雅依旧笑容不变,眉宇间春情流露,目光宛如一汪春水——清澈,却深不见底。
王振国再也忍不住,噙住那晶莹的红唇。
舌头撬开她的牙齿,长驱直入,开始掠夺。
林清雅激烈地配合,香舌纠缠,唾液交换。
她的手向下抚上他的臀部,食指探到尾椎骨处,开始按压。
她能明显感觉到紧贴小腹处那渐渐苏醒的坚硬。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比昨夜更加灼热的温度。
王振国托起她的翘臀,将她整个人抱起,直接撞入二女刚刚离开、还没来得及关上的房门。
“嘭”的一声,房门被关上。隔绝了里面的声音。
林晓在旁边全程目睹,杏眼圆瞪,小嘴张得老大。
小小的脑袋里塞满了大大的问号——这个比狐狸精还媚的女人,还是清雅姐吗?
看那老男人,都快被迷成青春期的小处男了。
她在房门外等着。
走廊很安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音乐声,大概是楼下有人在放什么曲子。
阳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在地毯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尘埃在光束中缓慢旋转,像永远不会落地的雪花。
林晓靠着墙,脚渐渐站酸了。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白鞋,鞋面上有一点灰尘,她弯下腰,用手指擦掉。然后又直起身,继续等。
时间过得很慢。她听见房间里偶尔传出细微的声响——床垫的吱呀声,压抑的呻吟,还有王振国低沉的话语,但听不清具体内容。她不想听清。
她想起昨晚,想起金二器和贺淮,想起那些粗暴的手,想起那种被撕裂的痛。她打了个寒颤,环抱住自己的手臂。
又过了很久——也许没有那么久,只是等待让时间变得黏稠——房门终于打开了。
王振国从里面出来。他看起来神清气爽,衬衫穿得整齐,头发梳过。他看都没看林晓,从她旁边走过,下楼去了。
林晓赶忙进了房间。
床上被单床套一片凌乱,皱成一团。那件黑色包臀裙丢在床尾,内衣内裤更是飞到了更远的沙发上。
林清雅就这么赤裸着身子,慵懒地躺在床上。她的头发散开,铺在枕头上,像黑色的海藻。皮肤上还带着汗水的光泽,胸口起伏,呼吸平稳。
见到林晓进来,她转过头,声音娇柔地说:
“晓晓,现在要换你来替我洗澡了。”
林晓站在原地,没动。
她看着林清雅,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脸颊还带着情欲过后的潮红,嘴唇微肿,眼睛里有一种餍足后的倦怠,还有……别的什么。
一种林晓说不清楚的东西。
“清雅姐……”林晓的声音很轻,“你还好吗?”
林清雅笑了。
那笑容很浅,却让她整个人看起来不一样了——更柔软,也更坚硬。
像被火焰淬炼过的玻璃,表面光滑,内里却布满了细密的裂痕。
“我很好。”她说,伸出手,“来,扶我起来。腿软了。”
林晓走过去,握住她的手。
那手很热,掌心有细微的汗湿。
林清雅借力坐起身,丝绸床单滑落,露出布满红痕的身体。
那些痕迹深浅不一,像某种野蛮的印记,又像某种无声的宣告。
林晓移开视线,脸颊发烫。
“害羞什么,”林清雅轻笑着,撑着床沿站起来,“早上不是都看过了吗?”
她赤着脚,走向浴室。
脚步有些虚浮,但脊背挺得很直。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勾勒出她的背影——流畅的线条,微微颤抖的腿,还有那片光洁的皮肤上,昨夜留下的、已经开始泛紫的指痕。
林晓跟着她进了浴室。
林清雅打开水龙头,调试水温。水流的声音在瓷砖间回响,像细密的雨。她跨进浴缸,让温水没过身体,然后闭上眼睛,长长地舒了口气。
“晓晓,”她的声音在水汽中显得有些模糊,“过来。”
林晓走过去,蹲在浴缸边。林清雅睁开眼睛,看着她。
“帮我洗洗后背。”她说,转过身去。
林晓拿起沐浴露,挤出一些在手心,开始涂抹在林清雅的背上。她的动作很轻,像怕碰疼那些痕迹。但林清雅只是安静地坐着,任由她清洗。
“清雅姐,”林晓终于忍不住,轻声问,“你刚才……是故意的吗?”
“什么故意的?”
“就是……勾引王振国。”
林清雅沉默了几秒。水汽在空气中弥漫,镜子上蒙了一层白雾。
“算是吧。”她的声音很平静,“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不如主动一点。至少……能掌握一点主动权。”
“可是……”林晓咬了咬嘴唇,“你不觉得恶心吗?”
林清雅笑了。那笑声很轻,带着一丝苦涩。
“恶心。”她说,“但恶心有用吗?昨天晚上,我们被按在床上、被强迫的时候,恶心救得了我们吗?”
林晓的手停在半空。
“在这个地方,”林清雅继续说,声音低了下去,“要么变成疯子,要么变成婊子。我选了后者。至少……婊子还能装,还能演,还能用身体换一点东西。疯子什么都换不到,只会把所有人都拖进地狱。”
她转过身,看着林晓。水珠从她的发梢滴落,顺着脸颊滑下,像眼泪。
“晓晓,你也得选。”她说,眼神认真,“要么跟我一起演,要么……我不知道还能怎么保护你。”
林晓低下头,看着自己沾满泡沫的手。
那些泡沫很白,很细腻,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她想起昨晚,想起那些粗暴的手,想起那种无力感。
想起林清雅冲进来时,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
“我跟你一起。”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林清雅伸出手,握住她的手。那手很温暖,带着水汽。
“好。”她说,“那我们以后,就一起演。”
浴室里很安静,只有水流的声音。水汽越来越浓,模糊了镜子,模糊了墙壁,也模糊了两个人的轮廓。
林清雅闭上眼睛,让温水冲刷着身体。
她能感觉到林晓的手在背上轻轻按摩,能感觉到那些痕迹在温水中的轻微刺痛,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